哪怕要讓全民信仰現任鎂國首長,邦尼都覺得還好,隻是首長日常腦子抽風。
但是這個火焰之神……他甚至連聽都沒有聽過,此時更是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而就在邦尼愣神的時候,議題一點點的推進和解決。
很快時間便到了早會尾聲,議題列表也隻剩下最後一條議題尚未解決!
“將信仰火焰之神寫入鎂國基本法,並在鎂國的各個州請頂級工匠為火焰之神塑造雕像,以方便民眾進行參拜和祈禱……”主持人照著議題宣讀著,隨後很快放下文件。
“眾所周知,火焰之神作為世界上最為偉大的神魔,自然是應當受得起這份殊榮的,倒不如說修築神像一事,早就應該落實了……那麽關於這個議題,請各位議員開始投票。”
“是同意,反對,還是棄權?”
邦尼滿臉懵逼,看著其他人臉色輕鬆的提交了投票結果,自己則盯著麵前屏幕上的三個選項發愣半天。
猶豫片刻後,他輕輕點下棄權按鈕。
主持人很快念道:“……統計結果已經出來了,現場148名議員之中,同意者一共147人,棄權者1人。”
“哈?”邦尼聽完再次一愣。
他此時甚至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一場荒誕怪異的夢境。
可他捏了捏自己臉上的肉,十分清楚的感覺到了痛意。
這根本就是最真切的現實。
可偏偏發生的事卻又如此不切實際。
148人當中147人同意?
這是什麽概念?
鎂國國會的曆史上,從未發生過這種事!
平時那些絕不站立場的中立派呢?
那些滿腦子想著賺錢的,以及想發動戰爭的狂人呢?
更何況,這一票棄權,還是從他手裏點出來的。
也就是說,除了邦尼,其他所有議員都點下了同意按鈕。
這種情況,邦尼不傻眼都不行。
“……順帶一提,棄權者為議員邦尼。”主持人頓了頓後,忽然又補充了一句。
隨後,邦尼隻感覺到呼吸一窒,他抬起頭來,發現所有人都回頭看著他。
那目光,陌生到仿佛完全不認識他一樣。
“怎麽回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邦尼是真的迷糊了,他站起來看向周圍,大聲質問道:“火焰之神是誰?為什麽鎂國要為他耗費數百億美元修繕雕像?為什麽你們所有人都同意了?為什麽要念出棄權者的名字?”
“從來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不對勁,這一切都不對勁,我一定是在做夢,這一切一定全都是夢!”
邦尼激動地大聲叫喊著,從自己的座位上離開並且四處走動,企圖找到點什麽來證明自己的說法。
可讓他失望的是,整個會議室雖然無比龐大,但他卻找不到一件能證明他在夢中的證據。
“可憐的邦尼,他一定是太累了,快點送他去休息吧。”主持人一臉惋惜的說道。
“太累了?”邦尼思索片刻,終於恍然大悟般點點頭:“對,我太累了,快讓我去睡一覺吧。”
……
鎂國幾乎快要亂成一鍋粥的同時,世界各地也都在上演著各種各樣怪異的事件。
原因無他。
今世環境與前世早已大不相同。
人類理解並開發了靈氣。
神魔複蘇之後,發現藍星上的人類具有一定的威脅。
盡管單個來看不算什麽威脅,但集合一國之力還是能讓他們感覺到不小麻煩的。
所以初步複蘇的神魔們開始發動神明夢境攻勢,從精神位麵開始大舉入侵藍星。
九州,問嶽州的一個小康家庭裏,一個男子睜開眼睛。
男子名任翰明,今年二十五歲,從年齡上來說比起剛剛畢業半年的蘇懿要大三歲。
從大學畢業之後,任翰明就在舅舅的介紹下,得到了一份月收入兩萬左右的工作,而且還不會太累。
在外人眼中,他已是人生贏家,此生隻要好好工作,必然衣食無憂。
隻有任翰明自己知道,和他的堂妹相比,月入兩萬根本不算什麽。
他的堂妹就算每天都不工作,家裏的錢也足夠她花十輩子不止!
這一切隻因為他的堂妹叫任雅,出於任天雄的膝下!
而任天雄名下的企業,則掌握著問嶽州的經濟命脈!
表妹如此輝煌的背景下,他這個表哥,卻處處不如人家。
這正是所謂的比上不足比下有餘!
看著表妹的朋友圈,任翰明偶爾也會埋怨命運。
憑什麽同樣生於任家,他背後的任家卻連份工作也無法給他,還要靠自己的舅舅才行?
憑什麽他堂妹可以每天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他要被工作所束縛?
命運的不公平對於普通人而言是很遙遠的事情,因為周圍的人都和自己差不多。
但對於任翰明這種從小便生存在普通與非凡之間的人來說,感受就相當強烈。
所以當神明夢境降臨時,當夢境之中那種神力降臨於自身,那種無所不能的感覺從體內噴湧出來時。
任翰明頓時有種錯覺,他也是擁有著超凡的背景和能力,無論什麽樣困難的事他都能輕鬆做到。
“你的天賦……非常的強大!”就連神明都一臉錯愕的開口誇獎他:“如此天才,不加以利用的話實在太可惜了。我要命你為我在藍星的代言人,你覺得如何?”
“代言人?我……要當神在人間的代言人?”任翰明被誇得整個人輕飄飄的,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不錯!你將為我在藍星上開創教會,吸納信徒。到時候你就是萬人之上的教皇,什麽榮華富貴和流芳千古,對你來說全都唾手可得!”那個神秘的神明如此回應道。
“我願意,我要當教皇,我要讓過去瞧不起我的人,統統為過去的輕蔑付出代價!”任翰明緊握拳頭,激動說道。
而此時,任翰明已經從夢境之中蘇醒過來。
他看了看周圍,確認了是自己房間的布置之後,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心。
然後是手臂,身體……每一寸肌膚都被任翰明給掃過一遍。
和平時相比,他的身體並沒有什麽變化。
但任翰明卻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一股不同於平時的力量在他皮膚之下的血管裏流動著。
仿佛發狂一般嚎叫著的,怒吼著的,這股力量……急欲想要找到一個宣泄口!
“從今天開始,我將創立敬神會,而我就是敬神會的教皇!”
任翰明輕輕抬手一劃,眼前的書桌連同上麵的書籍全部被砍開一道口子。
在厚重的木材崩塌之後,無數書頁和木屑隨風飛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