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的人距離並不是特別遠的,此時都是互相說著,臉上全帶著氣憤。
“剛才那個人到底是誰呀?他也不是東西了,這麽欺負咱村的人,咱村的老爺們都不在家,要不然不能讓他們這麽囂張。”
“鐵柱出去一天咋還不回來,要是他在這裏,肯定狠狠的收拾那幫人,這該咋辦呀?總不能看著櫻桃被人給欺負吧?”
“我去山上找人。”劉紅梅轉身就往山路那邊跑,在這裏也就是她腳步最厲害。
村裏的婦人家和一些十來歲的小姑娘都去山上擼藥材了,現在山上村裏的人多,互相也有照應,多擼一些藥材就能多賺點錢。
現在就感覺像是在山上撿寶一樣,大家夥熱情很高,村裏的人隻有上不了山,沒什麽體力才會留下。
劉紅梅是因為家裏開著小賣部。
得跑多遠就已經有些氣喘籲籲,不過還是堅持著能早一分,說不定就能把櫻桃救下來。
陳鐵柱遠遠的就看到了劉紅梅著急忙慌的樣子,本來是不想讓人看到自己此時受傷的模樣,我是看到劉紅梅摔倒在地膝蓋上都磕破了幾個小口,隻能是從草叢當中走了出來。
“劉嫂子,你這是著急去幹啥呀?”
看到陳鐵柱,劉紅梅趕忙的說道:“鐵柱,快、快回去,你家裏出事了!”
聽到這話的時候,陳鐵柱體內靈氣驟然爆發,知道劉紅梅不會有什麽事情,也來不及回話,以最快的速度奔向了村裏。
劉紅梅隻感覺身邊一陣狂風刮過,陳鐵柱身影快若閃電一般,本來她還想說一個人回去有危險,可是看到這速度之後,驚得目瞪口呆。
此刻在家裏麵,張櫻桃緊緊抓著鐮刀,看著圍過來的那些保鏢,眼中漸漸的出現了決絕的神色。
“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給我控製住他,千萬不能讓他有事,我對殘廢沒什麽興趣。”宋棟梁咬著牙道。
他手腕已經經過了簡單的包紮,但是鮮血還是印了出來。
感受到那劇烈的疼痛,心中的怒火就在不斷的沸騰,在家裏麵他爸都舍不得打他一下,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受傷。
“小賤人,老子今天玩死你!”
張櫻桃此時心中已經是充滿了絕望,美眸之中淚水嘩嘩的滑落,她在傷心以後不能再陪著鐵柱哥了。
宋棟梁猙獰扭曲的笑越發明顯。
就在那些保鏢要下手的時候,突然是一陣巨響傳來。
所有人的目光朝後看了過去,厚實的木門被踹了,陳鐵柱麵目冰冷的走了進來,他的身上淩厲無匹的氣勢也在緩緩的釋放。
看清楚院子裏所有的情景,心中的怒火和殺機瞬間彌漫。
“你是陳鐵柱?”宋棟梁短暫的發愣之後已經回過了神,冷冷的問道。
陳鐵柱沒有回他的話,而是直接朝著張櫻桃走了過去。
“給我攔住他,先把他的腿給我打斷。”宋棟梁看到了陳鐵柱背上的傷,臉上露出了譏諷的冷笑,趁他病要他命,對方就這樣子還敢回來。
然而他的冷效僅僅持續了幾秒鍾的時間。
在下一刻,那些保鏢湧過來的瞬間,突然是如同爆發的猛虎一般。
瞬間虎入羊群。
心中的怒火和殺機讓他們有絲毫留手,每一拳打出去都會有骨骼碎裂的聲音傳出,而那些保鏢沒有一合之敵。
僅僅隻用了十幾秒鍾就全躺在了地上,而陳鐵柱也站在了櫻桃身前。
張櫻桃直接撲在了陳鐵柱的懷中,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一般不斷往下掉。
“鐵柱哥…”
顫抖的話語隻說出三個字,就被哽咽的哭聲堵住了。
陳鐵柱輕輕的拍著那柔弱的後背,微笑道:“沒事,我回來了,有我在。”
宋棟梁此刻也終於成了難以置信的震撼,當中回過了神,但是無論如何也沒想到陳鐵柱的實力居然這麽強,他帶來的那十幾個保鏢可不是普通的保安,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人。
其他的話也是言聽計從,可是現在那些保鏢全躺在了地上,有的人肩膀都是扭曲變形,鮮血從骨頭刺出的地方也留了下來。
腳下慢慢的往外移動,他不想驚動陳鐵柱,知道自己留在這裏隻會挨打。
可就在他快要挪到門口的時候,陳鐵柱就好像身後長了眼睛,突然是拔出挎在腿上的柴刀,順手投擲過去。
柴刀劃過了宋棟梁的臉,砰的一聲釘在了牆壁上。
刀的尾端還在不斷的顫抖。
宋棟梁感覺就像和死神擦肩而過,把她如果再靠近他脖子一些,恐怕他現在就已經被抹喉了。
而他腳下,出現了水流,這是直接被嚇尿了。
“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陳鐵柱輕輕的拍了拍張櫻桃的肩膀:“櫻桃,你先回去,等我處理完這裏的事情你再出來。”
張櫻桃看到陳鐵柱剛才勇猛一幕,知道這裏的人根本不會給陳鐵柱造成任何的傷害,乖巧的點了點頭:“鐵柱哥,你別把他們真的打死了。”
“我隻會狠狠的教訓他們,不會殺人。”陳鐵柱微笑道。
宋棟梁心中憋著一股子火,感覺陳鐵柱和張櫻桃好像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裏,從來都沒有被人這麽無視過,可他現在也隻能憋著。
等到櫻桃回屋之後,陳鐵柱這才隨手扯掉了那後背碎裂的上衣。
此刻能隱約看到陳鐵柱身上那被抽裂的皮膚,還有一些血跡。
宋棟梁不知道陳鐵柱之前經受了什麽,但是看到那猙獰的傷口,都感覺心中毛骨悚然。
這麽重的傷陳鐵柱,竟然一聲未吭還能笑得出來。
陳鐵柱的傷是在背後,張櫻桃剛才沒看到,一直目送櫻桃進了屋,他這才轉過身。
在那一瞬間,陳鐵柱身上的凜冽殺機,直接籠罩在了宋棟梁的身上:“看你的麵相,應該是昨天那個宋總的兒子吧?”
“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那你最好別亂來,要不然的話我爸絕對不會放過你。”宋棟梁此時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陳鐵柱往前走出一步,身上的氣勢也在節節攀升。
宋棟梁感覺就好像是有一座山壓在了身上,呼吸都受到了壓抑,麵對陳鐵柱的目光下意識的就錯開到了一邊,恐懼和殺機讓他有些扛不住了。
腿一彎,他直接就跪在了陳鐵柱麵前。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做那些過分的事情,可是我剛才僅僅就隻是嚇唬一下她,我想要真的動手,要不然我就不會等這麽長的時間,求求你不要殺我!”
陳鐵柱沒有任何回應,腳步不停的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