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柱已經清楚了大概的情況,伸手在老鐵匠的脈搏上輕輕的探視了一番,笑著道:“接下來幾天的時間,你就要在家好好的養著了,最少得一個星期左右,回去之後我再給你配一些藥材。”

老鐵匠撓了撓頭:“鐵柱,是不是蔥花他去找了大家夥過來,你能不能幫忙和大家夥解釋一下,別讓我們倆關係讓大家夥知道了,要不然以後村花咋在村裏做人呢!”

陳鐵柱眉頭一挑:“這事兒還真不是她來找的人,是紅梅嫂子喊了咱村裏邊的人,我聽到了動靜再過來,我要是剛剛出事的時候張春花就去叫人,治療反而是很容易,剛才你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

老鐵匠臉色有些微微的變化,最後苦笑道:“鐵柱,求你別把事情告訴別人,要不然的話以後我這張老臉就真沒了。”

陳鐵柱可不喜歡去八卦什麽事情,點著頭笑道:“這次算你走運,僥幸的撿回了一條命,好好的養一段時間,等你好了之後再去幹活。”

從屋子裏麵出來的時候,劉紅梅急忙的迎了上來:“鐵柱,我老舅他咋樣了?”

“一切都比較平穩,接下來的幾天去我那裏拿點藥材,不過有件事情我得和你說一聲。”

陳鐵柱和劉紅梅走到了院門口,鄭榮平正在這裏蹲著抽煙。

看到陳鐵柱出來也是立刻站了起來:“鐵柱,我現在就跟你回家拿那草藥,其實我也想戒酒,就是戒不了。”

“行,我和紅梅嫂子有幾句話要說,關於你戒酒的事情,但是不能告訴你。”陳鐵柱笑著說道。

鄭榮平臉上露出一抹尷尬的神色,急忙往屋裏走:“我去看看老舅咋樣了。”

劉紅梅眼中帶著擔憂:“鐵柱有啥事你就直接說吧,嫂子能扛得住,我老舅是不是有啥大問題?”

“身體上麵沒啥大問題,不過你得看著點,千萬別讓你老舅和張春花之間有了感情,最好是以後兩個人都別在一起了。”陳鐵柱開口說道。

“肯定不能讓他們兩個在一起了,張春花那個女人簡直…他就算是怕丟人,那也可以去敲我的門,可是我老舅都變成那樣了,他居然跑了,連人都不喊,要不是鐵柱你,早就人就沒了。”

劉紅梅眼眶有些微微泛紅。

陳鐵柱微笑道:“為了你老舅的名聲,這事咱就不往外宣傳了。”

就在他們說這話的時候,就聽著嘈嘈嚷嚷的聲音傳了過來。

張春花的衣服有些淩亂,被他家漢子推著,踉踉蹌蹌的往這邊走,一邊走那個漢子還大聲的喊著。

“村裏的老少爺們都出來聽聽啊,我女兒僅僅隻是去山裏幹活,就被老鐵匠給薅到了家裏,他竟然在家裏幹了那種事兒,我家女人拚命反抗也沒用…”

聽到這話的時候,劉紅梅當時就急了,直接就衝了出來。

剛才陳鐵柱還告訴過他,老舅現在不能太過於激動,否則還會影響到身體。

“老王八蛋,胡說八道,明明是他自己願意的,我老舅出了那麽大的事,她竟然就跑了。”

張春花的男人在村裏人稱趙大能耐,這個外號很早以前就有了,他的本來名字連陳鐵柱都不知道,大家都是叫外號叫習慣了。

趙大能耐腦子好使,進了山就和山猴子一樣,種地也是一把好手,長得人高馬大。

他的情況和鄭榮平還不一樣,鄭榮平是因為常年喝酒是一個酒蒙子,才導致了我沒辦法要上孩子。

而趙大能耐就是因為受過傷,導致他沒辦法再要娃,性格也出現類似的事情之後就發生了改變。

“劉紅梅,你再敢喊我老王吧,你信不信我現在一巴掌把你家老爺們給拍死,咱倆大哥不笑話二哥,都是五十看一百,沒啥太大的區別。”趙大能耐眼睛裏麵帶著憤怒。

他最聽不得的就是有人喊他王八,因為他做過的一些事情太過於荒唐。

劉紅梅咬了咬牙:“咱村裏誰不知道你是個啥德性,我不知道你為啥盯上了我老舅,但是現在我告訴你,今天這件事情咱倆沒完,尤其是他張春花,我老舅差點被她給害死!”

“少在那裏扯淡,明明是你老舅他把我女人給那啥了。”趙大能耐梗著脖子喊道。

村裏的人都是樂的看熱鬧。

他們現在也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之前那種讓他們大家夥都出去也不說到底是啥病症。

“原來是搞出了馬上瘋,老鐵匠這也算是開了葷,就是差點把老命給搭進去,有點不值得啊!”

“一輩子都沒嚐過那滋味,這突然有人送上門,不吃白不吃,換成我,我也願意啊!”說話的是一個光棍。

不少人都是在竊竊私語。

趙大能耐咬牙切齒:“別扯那些沒有用的話,我女人身上還留著證據呢,現在咱要麽打電話找製服人員,要麽你們答應我一個條件。”

眾人聽到這裏的時候都是為之一愣。

很快有人也開始勸說了。

“大能耐,這事兒要是鬧到製服人員那裏,咱們村裏可就丟人丟大了,搞不好這十裏八鄉都能知道,你是覺得自己臉上有光咋的?”

“到底是個啥情況,村裏大部分人都能猜得到,你這讓人家答應你啥條件呀?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趙大能耐咬咬牙,今天他是把麵皮直接豁出去了:“條件很簡單,老鐵匠出了啥事別訛我們家,要不然咱們就去找程序,另外一個就是陳鐵柱。”

聽到這話的時候,陳鐵柱眉頭一挑,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他隻是救了個人,咋還扯到他身上來了?

“陳鐵柱,你有本事,長得也好看,反正我那點事咱全村都已經知道了,今天我就當著全村人的麵直接讓你幫忙,給我媳婦兒接個種,我媳婦長得也不算是難看吧,以前也算是村裏的一朵花。”

陳鐵柱聽到這話的時候,臉色有些黑:“趙大能耐,我看你是魔怔了。”

“沒錯,我就是魔怔了,和我一個歲數的人,人家的娃子都已經是十幾歲了,我媳婦兒十九嫁給我,到了今年已經是過去了十二個年頭,肚子沒有一點動靜,我也已經變成了一個廢人,我沒別的要求,就是想要個自己的孩子,大家怎麽罵我我都不在乎,我就是想要一個娃,我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