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咬了咬牙,眼中突然露出了一絲亮光:“這樣吧,我直接給我大哥打電話,讓他過來給我送錢。”
“好啊!”
陳鐵柱笑眯眯的答應了下來。
他豈能看不出來這個家夥的意思,那是想把他背後的人給叫過來。
“不能讓他打電話!”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陳鐵柱目光看了過去,剛才還沒有注意,發現居然還是一個熟人。
說話的人居然李地主。
李地主也是鼓起了最大的勇氣,他也是被人給坑了,不過他有感恩之心。
“老李,你這也是被人給坑了?”
李地主苦笑一聲,看了一眼被打倒在地的那些人,最後走到了陳鐵柱旁邊,壓低了聲音說道:“他老大是張龍,咱們縣城裏麵的道上大哥。”
“我知道鐵柱你厲害,打那些人就像是打小雞崽子似的,但那道上的大哥手上可都有武器,你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快得過那些武器打出來的攻擊。”
陳鐵柱眉頭微微的一挑:“老李,你認識這個張龍?”
“我也是聽人說過,縣城裏麵這位張龍那是當之無愧的大人物,既然那些大老板都不敢輕易的招惹,有一次也是我去縣城裏麵賣糧食,碰巧遇到了一次有人買了我的糧食不給錢,還是張龍說了一句話。”
李地主歎了口氣:“人家一句話,那個不想給錢的老板,直接就把所有錢給了我,張龍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好人,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不坑咱們普通人,下手狠著呢。”
“而且我聽說龍哥還控製著不少的農產品市場,尤其是縣裏的兩個大型菜市場,全都是龍哥的產業。”
陳鐵柱臉上笑意漸漸浮現:“我倒是對他更加的好奇了。”
中年男人早已經是偷偷的打通了電話,看著李地主的目光當中也帶著憤怒。
隻不過在這時候他不敢說出來。
陳鐵柱拍了拍李地主的肩膀:“放心吧老李,我不會有事兒,你先回去把這裏的事情肯定要有一個結果,他現在也已經和張龍打了電話。”
李地主這時候轉過頭才看到,那中年男人正在鬼鬼祟祟的說著什麽,聲音壓的很低。
他也隻能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鐵柱,那我就先走了,謝謝您幫我,以後你就是我的大恩人!”
陳鐵柱微微一笑:“回去吧,你們都走吧!下次可不要輕易的上別人的當。”
李地主也是一個聰明人,他雖然知恩圖報,但也不會舍命陪君子。
那些人都是相繼的離開了,看一下陳鐵柱的目光當中也是帶著感激,他們也希望陳鐵柱能直接把那中年男人給廢了,這樣一來也不會有人再去找他們的麻煩。
不過他們心中也都清楚,陳鐵柱恐怕這次要凶多吉少了。
李地主本來是還想要勸幾句,可是看到那男人凶狠的目光,而且陳鐵柱也不把他的話當回事兒,隻能是歎口氣,快步離開了。
等到所有人都走之後,現場也安靜了下來,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口中的那位龍哥多久過來我這裏可不會給你更多的時間。”
中年男人急忙的陪著笑道:“很快,龍哥說了,最多二十分鍾就到這裏。”
“我給你的時間可不是二十分鍾,而是十分鍾過了這十分鍾之後,每過一分鍾我會帶你一根骨頭。”陳鐵柱說的輕描淡寫。
中年男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你不能這麽做,我都已經說了,龍哥肯定會把錢給你帶過來。”
“可關鍵是現在你拿不出錢來,不如這樣吧,反正也是注定了會遲到十分鍾,本來是該斷你十根骨頭,你既然說了要給錢,我就先給你來一個脫臼,然後再給你接過去。”
陳鐵柱笑眯眯的站了起來。
中年男人麵色恐懼,掙紮的想要後退,隻是才退了兩步,就被陳鐵柱直接一腳踹中了。
他等著也是無聊,直接就在那中年男人身上實驗了一下傳承當中的一個技法。
那是專門問人消息的分筋錯骨手。
就算是脫臼的骨頭再接上,也會出現習慣性的脫臼,這輩子也算是徹底完蛋了。
中年男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躺在地上的那些小弟此時都是閉著眼睛裝死的,沒有一個敢睜開眼睛說句話。
二十分鍾的時間幾乎眨眼就過。
房門被人砰的一聲踹開了。
“誰敢動我的人?”一個粗獷的聲音傳了進來。
身形高大的張龍走了進來。
一米九多的身高,肌肉虯紮,往那裏一站就給人一種淩厲的壓迫感。
張龍的目光在房間裏麵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了陳鐵柱的身上,眼神當中帶著凶戾。
“小子,就是你動了我兄弟?無緣無故的就來我兄弟這裏砸場子,輸了以後好像要反過來訛詐我兄弟的錢?”
陳鐵柱剛才就已經聽到了,那中年男人打電話,完全就是顛倒黑白的添油加醋。
此時他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是你兄弟自己說的,願賭服輸,結果到了現在竟然是我輸了,你們還真是會顛倒是非黑白!”
“什麽意思?”張龍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目光看見了那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手腳已經形成習慣性的脫臼,隻是站起來著急的想要解釋,如果下一刻腿骨脫臼了,砰的一聲就跪在了地上,疼的嗷嗷直叫。
張龍眉頭皺了起來,過去看了一眼,隨後抓起那中年男人的腿,猛的用力一推,手法極其的熟練。
中年男人慘叫了一聲,隨即臉上的淚都流了下來:“龍哥,你別聽那個王八蛋胡說,是他自己賭輸了,仗著自己實力強大,所以惱羞成怒的把我的兄弟都給打了,你不相信的話可以問問我的這些兄弟。”
跟著他的那些小弟都沒幾個人敢說話,不過也有人點了點頭。
張龍眉頭一挑,目光再次轉回到了陳鐵柱的身上,冷笑著道:“我的這個兄弟雖然年紀比我還大,但是他辦事還是很靠譜,而且還是主動投靠我,我不能讓自己的兄弟寒心。”
“而且就事論事,我更應該相信自己的兄弟,而不是你這個外人。”
“不過我這個人很講規矩,既然是願賭服輸,那咱們倆玩一把,如果你贏了這件事情就算是過去了,要是輸了,那今天你至少要留幾個零件在這裏。”
聽到這話的時候,中年男人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