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景泰幾乎都想要哭了。

但是此時他也不敢發作出來,看著陳鐵柱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心頭有些發涼。

“鐵柱,我現在的病症全部都好了嗎?”

“可以說是全好了,也可以說是沒有,我幫你治療的隻是負責全身僵硬無法動彈的病。”

陳鐵柱淡淡的道:“但是你身上還有別的毛病。”

“前一段時間你急火攻心,導致心脈受損。”

“這個病症雖然看起來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但是你隻要去仔細的檢查,就會發現你體內已經是受到了極大的影響,身體素質要比以前退化很多。”

聽到這話的時候,於景泰微微的愣了一下。

前一段時間確實是氣的吐了血。

此刻看著陳鐵柱轉身就要走,趕忙的喊道:“鐵柱,我這個病症普通的醫生能不能治療?”

“勸你去找一個老中醫慢慢的調理吧!”

陳鐵柱留下一句話,轉身就已經離開了。

那他走之後於景泰直接跌坐在**,臉上更是帶著生無可戀的神情,此時他已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自己的狀態。

有口氣憋在心頭,怎麽吐都吐不出來。

“老於,結果怎麽樣?陳鐵柱有沒有幫你治療?”

門外老丁被人推著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帶著期待的神情。

隻要陳鐵柱能幫他們治療,他就可以度過這次生死的危機。

至於以後。

他可不準備就這麽和陳鐵柱輕易的善罷甘休,對方坑了他那麽多錢,他要是不把陳鐵柱整死,他都咽不下這口氣。

可能以後做夢都會覺得憋屈難受。

於景泰搖搖頭,現在什麽都不想說。

老丁確實愣住了:“什麽意思啊?”

“陳鐵柱難道沒給你治療?他收了你那麽多錢,難道經濟隻是騙了你?”

“如果到了這種程度他還不幫我們治療,到時候咱們可以直接去告他,把那些合同拿回來,就算是死也就都不能便宜了陳鐵柱。”

於景泰聽到這話的時候,目光悠悠地飄了過去。

老丁的話語戛然而止,因為他發現於景泰的目光毫不對勁。

“老於,你到底是怎麽了?”

“咱們可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你就別瞞著我了,有什麽事情你就說出來,咱們共同麵對。”

他現在是急於得到一些消息。

而且也想看看陳鐵柱到底會不會言而有信。

如果陳鐵柱直接幫他們治療,那他還可以考慮去弄錢過來,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再說。

可是現在老於的狀態,讓他感覺到了很不對勁。

於景泰深呼吸了幾次,隨後則才說道:“陳鐵柱並沒有對我出手治療,而他卻告訴了我,我這種病症最多也就是持續一個多星期的時間,算是給我長一個教訓。”

“我卻傻乎乎的把錢給了他,現在我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最多一兩天我就能自己痊愈,可是現在也不敢把前處陳鐵柱打的要回來。”

“不過我以後就不想在市裏繼續待著了,我不想靠近陳鐵柱,再也不想看到他。”

聽到這話,老丁突然是眼中一亮,出現了一些想法。

“老於,那你就這麽甘心嗎?他可是直接拿走了你十個億,那等於是硬搶!”

“難道你就想把錢這麽給陳鐵柱一點報複的想法都沒有,你不用怕,陳鐵柱如果見不到咱們,他怎麽動手?”

“到時候咱們直接在外地花錢找人來動手就可以。”

“也不像現在住有三頭六臂,就算是拿他沒辦法,可以找他身邊的人動手。”

“他身邊那麽多人,很多都是他非常在乎的人,隻要咱們抓住機會,就可以讓人把他身邊的人給帶走,然後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讓陳鐵柱也嚐嚐那種無可奈何的滋味。”

聽到這話的時候,於景泰急忙的搖頭:“你想死,別拉著我!”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哪怕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不一定能逃得過陳鐵柱的手段。”

“現在我已經怕了,不想再和陳鐵柱繼續鬥下去。”

“如果你想要對他做什麽,那你自己去千萬別再找我了。”

“好了你出去吧,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關聯,你的想法太過於危險了,我不想成為替罪羊。”

老丁聽到這話的時候,眉頭緊緊的皺著。

這種感覺有什麽東西,是於景泰沒告訴自己。

他可是清楚地知道於景泰的為人,吃了這麽大的一個悶虧,對方絕對不可能輕易的就這麽放棄。

而且還被陳鐵柱給耍了,這才是讓人最難以琢磨的地方。

“你們說老於究竟是怎麽想的?”

“又或者說陳鐵柱給老餘身上布置了什麽手段,才讓他如此的心驚膽戰。”

老丁朝著自己身後的人問道,而那兩個人都是他最忠心的保鏢。

兩個人搖了搖頭,誰都沒敢多說什麽。

因為他們現在也見識到了陳鐵柱的厲害,給他們一個膽子,他們都不敢再去招惹陳鐵柱。

老丁也沒指望兩個人能給出他什麽有用的意見,心中還在仔細的琢磨著。

可不管怎麽樣,他現在身上的癢刺感覺,必須得盡快的解除。

而且身上已經開始潰爛,必須要讓陳鐵柱趕忙幫他治療。

想到陳鐵柱獅子大開口,他就覺得心中怒火在不斷的沸騰。

“特麽的,陳鐵柱這個王八蛋,我遲早要把他吃下去的東西,連本帶利的都拿回來。”

他心中憤恨不已。

就在兩個保鏢推著他轉身離開病房的時候。

結果就看到陳鐵柱麵帶微笑的看著他。

在這一瞬間老丁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怎麽也沒有想到陳鐵柱居然就在門口,難道於景泰知道,所以才會故意說出那些話?

這個王八蛋是在坑自己啊!

陳鐵柱那個煞星就在外麵,居然不提醒自己。

他的臉上表情來回的變換了幾次,這才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小老板,你怎麽在這裏?”

陳鐵柱似笑非笑的道:“我怎麽在這裏,你心裏難道就沒有點逼數嗎?”

“剛才你說的那些話,我可全部都聽到了,有些事情你可以去做,但是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我身邊的人,否則的話,哪怕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揪出來,不相信你可以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