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鐵柱心中清楚,張司長絕對不會輕易相信他的話。
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
這件事情本來就和他沒有太大關係,一切都是老丁和那個銀行經理在搞鬼。
他這裏有簽署的合同,哪怕就算是真的發現了一些問題,到時候也不會有任何的證據把他牽連進去。
“如果沒猜錯的話,現在銀行經理應該已經徹底的人間蒸發了,老丁這種人那可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殺人的事情絕對能做得出來。”
“恐怕也是為了掩蓋消息。”
陳鐵柱嘴角帶著一抹笑意,他知道老丁拿出那二十個億絕對是非常吃力,甚至都可能會導致資金鏈斷裂。
其他幾個人已經意識到了,危險直接退出了。
唯獨這個老丁是一條毒蛇,還想要對他身邊的人下手,這已經是觸及到了他的逆鱗。
房門響聲傳出。
張櫻桃走了回來,把手放在了後麵,臉上笑顏如花。
一直走到陳鐵柱麵前的時候,才突然把手伸出。
“鐵柱哥,你看這小鴨子可愛嗎?”
剛剛孵化出來沒多久的小鴨子絨毛才生出,看起來毛茸茸的確實特別可愛。
陳鐵柱伸手捏住了那絕美的小臉兒:“再可愛也沒有我們家櫻桃好看。”
張櫻桃小臉兒微微發紅,嬌嗔的道:“鐵柱哥,你討厭就知道欺負人家。”
陳鐵柱伸手捧著那小臉兒,直接親了一口:“既然你都已經說我欺負你了,那我可就要真的欺負你了!”
張櫻桃還沒有反應過來。
就被陳鐵柱一個公主抱直接抱住了。
“啊…”
嬌呼聲響起。
陳鐵柱臉上的笑意卻越發的明顯,抱著懷中的人兒,走向了屋裏。
“鐵柱哥,現在還是大白天,你…你想幹什麽呀!”
那嬌嫩的小臉兒已經滿是紅暈。
陳鐵柱帶著壞笑道:“你猜我想要做什麽?”
“你不是說我壞嗎?今天就壞給你看。”
就在兩人耳邊廝磨的時候,房門突然被敲響了。
陳鐵柱眉頭一皺,他本來就沒想做什麽,隻是想要和櫻桃開玩笑。
但在這個時候被人打擾了興致,那也是非常的不爽。
“誰呀?”
門外響起老丁的聲音:“鐵柱,我是親自來給你登門道歉!”
“之前的事情全部都是我的失誤,如果不是我時識人不清,也不會出現那樣的誤會,記住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用最快的速度把錢給你打過來。”
“現在我的那些錢已經被凍結,我和這件事情扯上了很大的關係,尤其是銀行建立的失蹤。”
“那些人竟然是把問題歸結在了我的身上,明明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才是受害者。”
陳鐵柱嗤笑一聲:“老丁,你做什麽事情都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隻看結果。”
“而現在結果我很不滿意!”
“如果不是因為我之前給你的藥當中有一些是我自己已經醃製好的東西,說不定現在你根本就不會再登門道歉,反而是會用別的手段。”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
老丁看著陳鐵柱的眼神都不敢與之對視。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已經被陳鐵柱看透了一樣。
在他臉上的笑容也變得越來越尷尬。
“鐵柱,這真的是個誤會。”
“不過你放心,就算是我的資金被凍結了,我也有辦法去籌集這二十個億,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給你打過來。”
“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要不然的話我的那些病症再次出現,肯定會死啊!”
說到這裏的時候,老丁直接彎曲膝蓋,朝著陳鐵柱跪了下去。
陳鐵柱知道老丁是能屈能伸的人,這種人也是最危險的。
平時在麵前表現的唯唯諾諾,在關鍵時候卻能直接狠狠的捅一刀過去。
“你不用在我麵前惺惺作態,我根本就不吃那一套。”
陳鐵柱說到這裏的時候,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冰冷:“銀行經理的失蹤是你幹的吧?”
“你是害怕我從他那裏弄出什麽消息嗎?”
老丁神色微微一變,臉上的笑容微微的抖動:“鐵柱,我可真的不知道這些事。”
陳鐵柱笑著搖搖頭:“你在張司長那裏裝模作樣也就算了,還想要騙過我,你覺得可能嗎?”
“算了,多餘的廢話我也懶得和你說。”
“見到錢,我會慢慢的給你一點點治療腎上的毛病。”
“看不到結果,後果你自己去想。”
“我這裏不是開慈善堂,也不是認人欺負!”
“我的話你應該明白什麽意思吧?”
聽著陳鐵柱說了這麽多,老丁心中已經徹底的涼了。
本來他是準備在陳鐵柱麵前賣可憐。
現在才發現陳鐵柱根本就不是他想的那樣的性格。
真正的狠起來,陳鐵柱也不比他差多少,哪怕就算是他跪下了,陳鐵柱那裏都沒有任何的動容。
“鐵柱,如果我現在想辦法把錢給你打過來,那你能立刻把我治好嗎?這筆錢我得想辦法從別人那裏騙,騙到錢之後我肯定就要跑路。”
他這是在試探。
之前的治療已經是給了他警惕,這絕對不可能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如果僅僅隻是拿錢就能幫他治好。
可是那邊打過來的錢,陳鐵柱卻隻給了他壓製病症的藥。
他害怕這樣的事情再重來一次,陳鐵柱把他當成提款機。
陳鐵柱似笑非笑的道:“我之前就已經告訴過你了,這種病症不可能馬上治好。”
“需要慢慢的去治療。”
“如果你要是聽不懂人話,可以好好的去詢問,等你琢磨懂了我的那些話,什麽意思再來和我聊病症的事情。”
“現在請回吧!”
這攆人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白。
老丁臉色變換了幾次,眼中閃過了一道惡念。
不過經濟值一瞬間就被他隱藏了起來,他也沒有再敢表現在臉上。
“鐵柱,那我現在立刻去想辦法把錢弄過來,我就先走了!”
他看到陳鐵柱沒有任何的回應。
這才尷尬的退出了院子。
等他離開之後,那張臉上的神情立刻就出現了猙獰的變化。
一張老臉就如同扭曲的像是樹皮一樣。
“陳鐵柱,這都是你逼我的,怪不得我,你已經把我逼到了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