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頭眼中流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聲音:“我一定是在騙我天哥,怎麽可能會把我當成工具人呢?我幫了天哥那麽多的忙,而且還把李翠花送到了他那裏。”

“就沒有我,李翠花的錢他也拿不走。”

“而且你們現在要是不管我的話,我肯定會告訴陳鐵柱李翠花在哪裏,讓你們搶不走他一點東西。”

聽到這話的時候,在場的那些壯漢,都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老東西,你居然還想要威脅我們。”

“真不知道你腦袋瓜子是怎麽長的,是不是裏麵裝了大糞?”

“你自己就不是一個什麽好玩意兒,要不然也不會把你的外甥女兒給送出去,我們聽說你是從他那裏搶不走錢,最後惱羞成怒之下才把他交給了天哥。”

“像你這種老東西還是早死早超生比較好,省得禍害自己的親人朋友。”

“不過我也不怕告訴你,哪怕就算是你告訴了陳鐵柱,李翠花仍在哪裏,他也沒辦法。”

“你是不是把我們哥幾個當成了是擺設?”

獨眼龍笑得很燦爛。

他們的那些人也都是笑的無比的暢快,現在還沒有開始動手,僅僅隻是一塊玉石翡翠就足夠他們所有人賺得盆滿缽滿。

到時候要是說陳鐵柱那裏再能弄些,到時候那就是所有人跟著一起發財。

陳鐵柱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他早就已經猜到了會有現在這一幕。

他三番兩次的給了李老頭機會。

但凡對方有一絲悔改的意思,他都絕對不會讓麵前的這一幕繼續下去。

不過現在他不想再多管。

李老頭會是什麽下場?

他猜到了。

看著周圍那些人的狂笑,李老頭又看了看在獨眼龍手中把玩的那個玉石翡翠,本來都是他的東西。

都是應該他得到的,這些人都想要搶走。

心中的怒火已經逐漸的影響到了理智。

就在下一刻,他突然是拿起刀的朝著獨眼龍的身上就捅了過去。

獨眼龍壓根就沒有想到,李老頭竟然還敢這麽瘋狂的對他下手,一時間不查被那刀子在腰上紮了個窟窿。

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的慘叫了起來,手中的翡翠也掉落在地。

李老頭立刻抓住了翡翠,帶血的手又把刀抽了出來。

他的臉上帶著癲狂神色:“我的誰也搶不走,你們誰要敢搶我就弄死你們。”

其實那一刀紮得並不狠,李老頭本來也不是擅長街頭打架的人。

隻不過是一個尖滑的二溜子。

獨眼龍卻是憤怒無比,捂著腰上的傷口,一雙眼睛裏麵幾乎噴火:“把那個老王八蛋給我拿下。”

“老子今天要一刀一刀的活剮了他。”

“還敢給我捅刀子,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獨眼龍確實非常的憤怒,今天算是陰溝裏麵翻了船,居然被這個老東西給傷到了。

要是傳出去都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笑話。

他越想心中越是無比的憤怒。

“你們都別過來,誰要是敢過來我就捅死你們!”李老頭還在胡亂的揮舞著手中的刀。

他一邊揮舞刀一邊往後退。

在他快要來到門口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門外站著的人,露出了戲謔的笑容。

他的腿已經邁出了門檻兒,眼中也已經露出了激動的神色,隻要是跑出這道門以後,他拿著那塊玉石翡翠去換大錢,去別的城市就可以繼續逍遙自在的活著。

可就在他心中驚喜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的背後脖子一痛。

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了眩暈感。

心中冒出了一個非非常不好的念頭。

隻是下一刻他就已經迷迷糊糊的倒在了地上。

“特麽的,這麽一個老東西,竟然也敢發瘋,還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獨眼龍走過來,踩著李老頭的手,把玉佩拿了過去。

隨後他把玉佩揣在了身上,直接在地上撿起那一把刀,朝著李老頭的手指,就狠狠的砍過去。

“啊…”

淒厲的慘叫聲從李老頭的口中傳出。

他也猛地驚醒了過來。

看到自己手上鮮血迸濺,幾根手指已經掉落在地,已經回想到了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情。

此時在他的臉上更是充滿了無盡的恐懼。

第一時間就去看翡翠,可是東西已經沒了。

在他抬起頭的時候就看見了獨眼龍那獰笑的模樣,什麽的恐懼籠罩在身上,終於是讓他清醒了幾分。

“對不起,之前是我被衝昏了頭腦,求求你不要殺我…”

“畢竟也是我把人給帶過來的。”

獨眼龍滿臉都是猙獰的笑容:“老王八蛋,之前你要是沒捅我那一刀的時候,自己老老實實的滾蛋,說不定我還真的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但現在你自己把這個機會給浪費了。”

“居然還敢對老子動刀子,我今天就要讓你嚐嚐什麽是生不如死。”

說完這話之後他的刀直接砍了過去。

李老頭畢竟年紀已經大了,哪裏能躲得開。

被連番的追了一會兒。

那些人滿臉吸血,就好像是在貓捉老鼠,全是玩弄。

而李老頭此時已經恐懼的跪在了地上,全身多處傷口,人眼看著就要快不行了。

“你們卑鄙無恥,我就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那你現在後悔了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在場的人都是卑微了。

之前他們並沒有把陳鐵柱放在眼裏,而且現在也不著急從陳鐵柱那裏搶東西,他們真正的老大還沒到。

而此時陳鐵柱開口也是讓幾個人都有些意外。

不過獨眼龍卻是笑道:“就這個老東西,害得你落到了現在的境地,你是不是準備直接給他來幾刀?”

“這樣也算是你交了投名狀以後,我們都有了共同的秘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陳鐵柱緩緩的搖頭:“哪怕就是說我不動手,他也死定了。”

“他都已經這麽大年紀,被你們砍了那麽多刀,失血過多就能要到的。”

此時他再次往前走了幾步,麵帶微笑的道路:“李老頭,我沒從你的眼中看到任何的悔恨。”

“到了現在你都依舊沒覺得自己做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