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蔣曉月好奇的問道。
陳鐵柱聳聳肩,道:“抹在身上就行,是防蚊蟲,也能抗過敏的。”
蔣曉月正是因為蚊蟲而難受,趕緊接了過來,抹了一點在被咬了的皮膚上,果真是一片清清涼涼的,非常舒適。
“這東西,還挺好用。”她還發現現在連一些蚊蟲都是沒有過來了,頓時欣喜不已。
“那可不?”陳鐵柱得意洋洋。
二人又是往裏麵走了一段路,蔣曉月明顯體力都快有些跟不上了。
“呀!”忽然,她驚叫一聲,身子一歪,朝著一側的山溝裏麵栽了過去。
陳鐵柱見狀,急忙一把將她給抱住,拉了回來。
“真軟。”陳鐵柱心裏想道。
蔣曉月驚魂不定,好不容易站穩了身體,也是非常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我,我腳下沒……”
她正說著,忽然又是痛叫一聲,道:“我的腳,好疼,好疼……”
陳鐵柱仔細一看,她的腳踝明顯是有著一些異常的樣子,顯然是剛剛那一下,將自己的腳給扭到了。
這種情況,顯然是不能再上山了。
“你今天的準備太少了,根本不適合進山。”陳鐵柱搖搖頭,道:“過來,我幫你看看。”
說著,他扶著蔣曉月到了一旁坐下,便是將她的鞋子給脫了下來。
蔣曉月似乎是還沒有被別的男人這麽親近的接觸過,頓時臉便是紅到了耳根。
但劇烈的疼痛,讓她隻能忍著。
“說起來,你也是膽子挺大的。”陳鐵柱仔細的看了看她的腳踝傷勢,忽然這麽說道。
蔣曉月一怔,隨即問道:“怎麽了?不就是進山麽,我小時候也在山裏玩兒過的。”
“我不是說這個。”陳鐵柱神神秘秘道:“你這可是跟一個,幾乎陌生的男人進山,你難道就不怕,我在這裏對你做些什麽事情麽?”
他忽然這麽一說,蔣曉月倒是真的嚇了一跳。
陳鐵柱身高力壯,她就是一個小姑娘,如果陳鐵柱真的那個勁頭上來了,想要對她做什麽,她可根本就反抗不了!
想到這裏,她不由得有些心慌。
但就在這個時候,陳鐵柱手上一發力,隻聽到一聲骨骼的響聲,蔣曉月的腳踝便是被陳鐵柱給複位了。
蔣曉月驚呼一聲,但很快發現腳踝沒有之前那麽疼了。
“你,你……”她似乎是明白了剛剛陳鐵柱是在幹什麽了。
“哈哈,我剛剛就是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陳鐵柱笑嗬嗬道:“現在能走不?我帶你回去。”
蔣曉月微微點頭,輕輕咬著嘴唇,回想著剛剛的情況,不由得更是有一種又羞又惱的感覺。
雖然腳踝恢複了,但是走路還有些疼,這又是山路,她臉色有些難看。
“算了,我背你下去吧,這山路可不好走,萬一再受傷,就不好辦了。”陳鐵柱說道。
“可是……”蔣曉月還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腳上的疼痛,讓他不得不答應陳鐵柱的說法。
“行。”她點點頭說道。
陳鐵柱俯下身子,不多一會兒,便是感覺到一陣柔軟壓在了自己的身上,讓他有些心神**漾的感覺。
“走咯!”陳鐵柱喊了一聲,便是直接朝著山下走去,或者說,幾乎是飛奔了。
他的速度很快,自然也就有些顛簸,蔣曉月在陳鐵柱身後,都是覺得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一些特別的變化,頓時更加羞紅了臉。
到了山下,陳鐵柱將她放下,問道:“你這樣,能自己回城嗎?”
“我的車就在農家樂那邊停著,沒事的。”蔣曉月紅著臉說道:“等過幾天,我還得來找你,這次的調研可還沒完成。”
“行,我等你來。”陳鐵柱笑嗬嗬的說道。
目送蔣曉月離開,陳鐵柱才是回了家。
到了傍晚時候,張櫻桃回了家,但是李翠花沒有跟回來。
“怎麽就你自己回來了?”陳鐵柱有些好奇,道:“奶奶沒事吧?”
“沒什麽事情,就是天氣變化,有些不舒服而已,媽說要留下照顧奶奶,也是奇怪了。”張櫻桃說道。
但是李翠花能有這樣的變化,或許也算是好事吧。
可在陳鐵柱看來,卻知道這是為什麽,李翠花不是突然轉了性想要做好人了,而是害怕自己,這是在找機會躲著自己才對!
不過,他倒是也無所謂,李翠花不在,他剛好跟張櫻桃好好過一過二人世界了!
休息了一天,陳鐵柱將自己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水果銷售方麵。
上一次的嚐試,其實是非常好的,但是他不可能每次都靠自己去賣,擺攤終究是不太合適,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一些商戶來合作。
他們反正都是進貨銷售,算起來,算是終端產業了,而陳鐵柱這邊則是生產,雙方完全可以是一個合作的關係。
試著跟幾家商戶談了談,陳鐵柱發現他們對這件事情也是有著非常大的興趣。
剩下的,自然就是後麵談具體的情況了。
“那行,二毛,我就回去想想具體的情況了。”
“超哥,走了啊!”
陳鐵柱跟自己剛剛聊的人打了個招呼,才是離開。
定下來了這些,陳鐵柱才是開車往回而去,他打算跟張櫻桃那邊也好好商量一下,現在是要過日子的時候了,他也不想什麽事兒都是自己隨便決定。
而在這個時候,朝陽村村口,這個是一輛霸道車開了過來。
霸道車司機戴著大金鏈子和墨鏡,嘴裏叼著一根煙,看起來倒是還真像那麽回事兒。
“什麽破路他媽的,車都給我顛壞了!”司機嘟囔了兩聲,隨後將車子停在了村口小賣部下來。
他叼著煙走進小賣部,從冰櫃裏取了瓶水出來。
“多少錢?”男人從口袋裏掏錢。
“兩塊錢,這不礦泉水嗎?”劉紅梅看了一眼答道。
“找錢。”男人扔出來一張百元大鈔。
劉紅梅接過去仔細看看,接著從零錢盒子裏一陣翻找。
“喲,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找不開啊,你沒有零錢嗎?”劉紅梅臉色有些尷尬。
兩塊錢的水給一百,確實是不太好找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