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該死的東西。”他看了一眼那四個人,覺得都是因為他們,才讓許念一這麽難過。
那四人注意到了陳鐵柱的怒氣,一個個都是嚇得快要尿了褲子。
尤其是為首的那個人,此時還是不斷渾身抽搐著,根本控製不住。
先前他對許念一動手的時候,陳鐵柱便是直接一根銀針刺入了他的穴位之中,讓他成了現在的樣子。
“你們還想保住他的命,就給我去揍他,揍得越狠,他好的越快,否則,他就要這麽抽搐到死了。”陳鐵柱冷冷開口歐說道。
他這話說出來,讓那三個人都是懵了。
這,是真的嗎?
事實上,陳鐵柱這倒是沒有騙他們。
對於他來說,想要解了那人身上的針,是非常簡單的事情,但如果是其他人,就隻有這麽一個辦法了。
而在他們猶豫的時候,那個躺在地上抽搐的人,已經是開始口吐白沫了。
看到這種情況,這三人更是嚇得不輕。
他們對視一眼,一咬牙,都是直接動起手來。
三人一陣拳打腳踢,讓那本來就抽搐不斷的他們的老大更是慘叫不斷。
看到這一幕,剛剛還是非常難過的許念一,也是完全忘了難受的那些事情了。
“這,這該不會打出人命吧……”許念一遲疑著說道。
陳鐵柱卻是擺擺手,笑道:“放心吧,死不了,而且,這還不夠。”
說著,他看向那三人,道:“都沒吃飯嗎?用力點,不然的話,他這毛病是好不了的!”
三人聽到陳鐵柱這話,都是心中摸不準,但他們看到自家老大現在好像是的確抽搐好了一點,也不吐白沫了,便是繼續打了起來。
看到他們這個樣子,許念一也是臉色有幾分奇怪。
“別管他們了,我們走吧。”陳鐵柱則是微微一笑,這樣說道。
許念一輕輕點頭,和陳鐵柱一起往前方走去,再走一段距離,就能到前麵的商業街了,那裏應該好打車了。
她將陳鐵柱剛剛給的藥膏拿了出來,在手腕處抹了一下,頓時覺得一陣清涼與舒適。
“好舒服的感覺。”許念一驚訝道:“竟然一下子就不疼了,這是你用什麽研究出來的?”
“蛇毒唄。”陳鐵柱聳聳肩,道:“那蛇毒,還是有很多作用的,而且我最近在研究用蛇皮來……”
他說起了這些,讓許念一又是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看到她身子微微顫了一下,陳鐵柱也就沒再繼續說下去,隻是嘿嘿笑了笑。
“對了,你怎麽會忽然回來了?”許念一這個時候,則是想到了這個問題。
剛剛陳鐵柱不已經是從另外一個方向走了嗎?按理說,應該是不知道這邊的事情的。
“哦,我走反了。”陳鐵柱聳聳肩,道:“我以為那邊有車,結果走錯了。”
許念一頓時無奈。
她也沒想到竟然是這麽巧合而又是正常的一種情況。
二人聊著天,已經是到了大街上。
“那邊就有車了。”許念一看了看陳鐵柱,遲疑著說道。
但這個時候,陳鐵柱卻是道:“我先送你回去吧,最近這幾天,你一個人晚上就不要在外麵了,我怕韓德住或者張益康那些人,會對你有想法。”
聽到這話,許念一心中一暖,輕輕的點了點頭,道:“好。”
二人一起打了一輛車,很快便是到了許念一家樓下。
“你一個人住?”陳鐵柱有些驚訝。
這一片是縣裏前兩年才剛剛建起來的單身公寓,陳鐵柱本來以為許念一應該是和家人住在一塊,但沒想到她好像是一個人住的。
“是的。”許念一輕輕點頭,道:“因為家裏那邊有時候會比較吵,自從爸他……我就一個人住了。”
陳鐵柱微微頷首,也大概能夠明白她這話的意思。
“嗯,其實一個人住也挺好的。”陳鐵柱道。
許念一輕輕點頭,想了想,才說道:“你要上去坐坐嗎?喝杯水什麽的。”
陳鐵柱略微遲疑,還是答應了下來。
送佛送到西,都到樓下了,送她回家,倒是也安全一些。
二人便是一同上了樓,進了屋子,陳鐵柱也頗為有些驚訝。
“你家這裏,挺厲害啊。”陳鐵柱笑道。
在這裏,並不淩亂,但卻是有著很多東西。
而且,基本上都是一些與醫藥相關的東西,其中還有不少中藥的東西。
整個房子之中,也是被熏出了一股奇特的藥香氣。
聽到陳鐵柱這麽一說,許念一也是有些不好意思,道:“隻是沒事研究著玩兒的,有點不太整潔,不好意思啊。”
陳鐵柱擺擺手,道:“我覺得挺好。”
他說著,上前仔細的看了看其中幾株藥材,道:“你是想要,製作複方元渾茶?”
許念一有些詫異,道:“這你都能看出來?的確是這樣。”
不過緊跟著,她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但是一直都沒有成功,複方元渾茶的方子是缺損的,一直都有人在嚐試著修補,但效果都不怎麽樣,我也就是試著玩玩。”
有些古方,在流傳的過程之中,出於多種多樣的原因,已經是流失亡佚了,還有一部分,算是不幸之中的萬幸,還保留了其中一部分。
但是,藥方這種東西,少了其中一味藥材,效果可能都是天差地別的,所以想要將這種藥方給補全,其實是非常艱難的事情。
“其實,你這個方子,差不多了。”陳鐵柱認真道。
聽到這話,許念一頓時眼睛一亮。
“真的?”她有些欣喜,道:“可是,我試了好幾次了,還是沒能成功。”
提起這一點,她心中也是頗為無奈。
好幾次她覺得已經差不多了,甚至是在某些配比之下,甚至藥湯都已經成型了,可是其中還是有著一些其他物質,幹擾了所有藥性。
“其實很簡單,因為你用的藥罐子不對。”陳鐵柱微微一笑,卻是這樣說道。
聽到這話,許念一不由得愣住了。
“藥罐子?”她詫異道:“這也會有影響?”
“當然了,你看,古人泡茶,其實都是很講究這個容器的,藥為什麽不講究呢?更何況,還是藥茶!”陳鐵柱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