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劉隊長過來之後,趙雙奎把所有的事情都老老實實的交代了出來,說話的時候,眼睛還一直看著陳鐵柱,怨恨幾乎化為實質。
“那個女人是我花錢買來的,花了我好幾萬塊,隻想讓他給我當兒媳婦,我兒子不願意要這搶來的人,害怕那個女人跑出去之後把我給告了,所以就直接把他給塞進了棺材活埋了。”
劉隊長聽他說話的時候猛的睜大眼睛,怒火明顯在眼中燃燒,轉頭看了一眼陳鐵柱。
“這種人你怎麽沒有揍他?”
陳鐵柱搖了搖頭:“我怕髒手!”
“現在他都已經承認了,現在立刻封鎖現場,同時把他給我帶走。”劉隊長心中很生氣,對於這種畜生行徑,他是深惡痛絕。
村子裏麵這件事情也成了茶餘飯後的話題。
因為趙雙奎的配合,很快這裏就已經是處理好了所有事情,劉隊長也急急忙忙的走了,他還需要回去所有事情徹底的調查清楚。
在他們這個小村子裏麵,這就是大事件。
夕陽的餘暉漸漸的消失,二愣子坐在陳鐵柱旁邊,之前在這兒幫忙打地基的人也都在他們眼中也都是有些疑惑。
“鐵柱,都這個點了,你還在這幹啥?畢竟這剛挖出來棺材,不是啥好地方,咱們都回去吧!”有人上前說道。
二愣子也是點了點頭:“要不咱倆換換地方,反正我不在乎這個東西也不怕,我在這邊蓋房子住,你把我那推了再蓋個新房子,我賺你點便宜,先住你家新房,在我們家地基蓋農家樂,到時候我把蓋房子的錢給你。”
陳鐵柱知道二愣子是想要報恩,笑著搖頭道:“不用,就按我說的做,把這邊的地基全挖了填土,咱們種地,準備把破學校那邊推了,而且地方也大。”
“現在趙雙奎進去了,你要是從那邊蓋房子,找誰批?”二愣子疑惑道。
“他進去了,咱村裏還有其他人,到時候肯定有人往鄉裏交資料,這事都不用操心,隻不過到時候還得麻煩大家夥。”陳鐵柱已經有了打算。
眾人都點頭應了下來。
“已經商量好了,那咱們走吧!”二愣子招呼道。
“再等等!”陳鐵柱看著那最後一縷光線暗淡下去,嘴角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笑。
眾人都是麵麵相覷。
“鐵柱,你不會是白天看到這些事情受到了啥打擊吧?我們也覺得趙雙奎那老畜生不是東西,可這事兒已經發生了…”
眾人還以為陳鐵柱是因為白天的事情,心裏不舒服,都想要安慰。
可就在這個時候,陳鐵柱突然是站了起來,朝著大家夥笑道:“都往後退一些,咱們都是一群大老爺們兒,陽氣太足了,看到什麽可千萬不要害怕,冤有頭,債有主,它不會找咱們的麻煩。”
眾人在聽到這話的時候,都感覺心中有點毛骨悚然。
二愣子那種膽大的性格,都是扭頭朝著四處看去,他們隱約已經猜出了陳鐵柱說的是什麽。
就在這個時候,剛才挖出棺材的那個坑裏,隱隱約約的好像出現了一團黑影子。
白天的時候大家夥在挖地基時都碰觸過那棺材,開棺時候的那股氣,也可以說是一股化解不開的怨氣,聞到那味道的人,此時哪怕不用開天眼,也能看得見麵前出現的東西。
所有人都是噤若寒蟬,有的人站在那裏都感覺雙腿瑟瑟發抖。
陳鐵柱往前走了一步,口中低聲念出的法訣,其他人根本聽不見,而那團黑影卻劇烈的波動了起來。
那隻是生前的怨念,凝結而成的怨氣。
陳鐵柱隻是給了一個引導。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那黑影飛了起來,朝著村子裏麵晃晃的飄了過去。
“這…這是個什麽東西?”二愣子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顫。
膽子大是因為根本就不相信有那些東西,現在親眼所見,由不得他不信。
陳鐵柱笑著道:“那是一股怨氣,等它報仇之後就會自動消散,走吧,咱們去看熱鬧!”
“雖然我答應了趙雙奎,不動他兒子,但是不代表他兒子能活下去。”
大家夥此時都有些猶豫,未知的東西就是恐懼的源泉。
二愣子卻是大喊了一聲:“怕個鳥,鐵柱白天就已經看出問題來了,要不然鐵柱的性格能和趙雙奎妥協嗎?留著那個趙大牛,就是為了讓人家自己報仇。”
有人帶頭,老爺們的膽氣也就都來了。
趙大牛家門口沒什麽人,現在也沒人願意和他們家扯上關係。
當大家夥風風火火的趕過來時,路上一傳十,十傳百都知道了要發生的事情,膽子大的人全跟了過來。
等他們到這邊的時候,就聽到了趙大牛家中傳來的慘叫聲。
趙大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出現了一幕,他還記得當初把那個女人塞進棺材裏麵時候的模樣。
把對方折磨的很慘,也已經是玩膩了,電視機就連他爹也不知道多少,他是把人悄悄的關到了地窖當中。
“對不起,求求你不要殺我,我爹已經替我頂罪了,你要是想殺人去殺我爹吧…”
門口的人聽到這話時都是不自覺的罵了出來。
“還真是個小畜生,趙雙奎替他頂了罪,還真是不值!”
“這爺倆就沒有一個好東西,就是不知道裏麵是什麽樣子了,聽那慘叫聲有點害怕!”
陳鐵柱沒有走進院子,他隻是抽著一根煙站在門口。
趙大牛的母親從裏麵跑了出來,人已經是看著像快瘋了的樣子,衝到外麵,抓住了陳鐵柱的袖子,哀求道:“救救我兒子,他被那個髒東西給纏住了!”
陳鐵柱搖了搖頭:“他都已經是成年人了,自己幹的事情,要為自己負責,我們救不了他。”
“你們這麽多人還害怕那個髒東西嗎?求求你們救救我兒子吧?”趙大牛的母親又衝向了其他人。
就連陳鐵柱都不進去,他們更不敢進了。
所有人全都是躲開了。
趙大牛的母親指著陳鐵柱道:“都是你,要不是你把那個髒東西給挖了出來,我們家怎麽會變成這樣?那個賤貨,居然還想去告我兒子,他被折磨死都是活該,我兒子能看什麽,那都是他的幸運…”
聽著他的那些話,陳鐵柱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多的變化:“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而村裏的鄉親們也都是投去了厭惡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