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波的訊息無聲無息的充入了穀幽蘭的大腦,穀幽蘭滿意的笑了,同時一個大膽的計劃,也在腦中形成。

關家小姐嗎?

不好意思,這第一炮,就拿你當炮灰好了。

能不計後果的全權維護惲竹,想來這七大世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最小的罪名都是是非不分。

惲竹怎麽得到的神主之位,神界的老百姓不知,難道七大世家會不知道?

說不定,惲竹能得到神主之位,雖然是代理的,這七大世家在背後也是出了不少力的。

而且,據娘親說,當初老神主是在一次慶功宴上中了毒之後,才會修為盡失,被惲竹鑽了空子。

想來,這下毒之人,不用說,除了惲竹也跟七大世家脫不開關係。

否則,僅憑惲竹貪得無厭,好大喜功的性子,在得到神主之位之後,怎麽可能會花費大量錢財,另建一座新城?

而不是去往神界之上的神庭居住?

想來是他還沒有得到神主的傳承,或者沒有得到入主神庭的法門。

想通這些,穀幽蘭不得不又思忖起另外一件事。

四萬年前那場神妖之戰,身為主帥的羽公主,之所以能“莫名”的隕落,這裏是否也與當時的惲竹有關?

而且,根據她的記憶,四萬年前的惲竹,隻是老神主身邊的一員小將。

長相一般,修為平平,為何在她隕落之後,他就能一飛衝天得到了老神主的賞識,被認作義子?

將老神主仙逝以及羽公主隕落的緣由,一一捋順之後,穀幽蘭邪肆一笑。

惲竹,你以為你贏了嗎?

想選妃是嗎?

想熱鬧是嗎?

那她就讓那些殺人嗜血的強盜,好好熱鬧熱鬧。

在得知了關家嫡小姐已經前往了新城最大的牙行之後,穀幽蘭便帶著碧荷前往了。

果然……

擁有神界第一美人之稱的關纖纖,人不僅長的略有幾分姿色,就連那智商也是低能兒中的翹楚。

這不嘛,穀幽蘭一露麵,她的智~障低能就顯現出來了。

穀幽蘭一邊想著,一邊靜靜的等待……

而關纖纖再也按捺不住了,她派出去請救兵的人,怎麽還不來?

可是,沒等她的救兵趕到,掌櫃的東家就親自前來了。

要說這新城最大牙行的東家,雖然不是七大世家,卻也是僅次於七大世家的元家。

元家是老神主在世時的保皇派,也是神母的母家,當初的四大家族之一。

百萬年來,四大家族,一心一意的守護著老神主夫婦。

怎奈七大世家與惲竹沆瀣一氣,策劃已久,無奈失了先機,才讓惲竹一黨有了可乘之機。

元家現任家主元震天,剛進入牙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貴妃椅上的穀幽蘭。

他的心猛然一震。

這氣度,這做派,還有那眉眼間的神似,不是他妹妹紫落的女兒還能是誰?

雖然仔細看,她的長相換了,可是魂還是那個魂,舉手投足之間的韻味,不可能作假。

這是從骨子裏帶出來的,這是血脈的牽引。

自元家主踏入牙行的刹那。

穀幽蘭的心也是猛然一震,胸口澎湃的熱血幾乎要噴薄出來。

難道這……就是血脈的牽引?

然……

幾乎已經猜出來人的身份,穀幽蘭卻沒有表露分毫。

不是她不想認,而是有些事情,她還沒有搞清楚。

而且,之前娘親也隻是簡要的說了父神仙逝和仇人的事情,並沒有把外祖家的事情告之。

隻是粗略的告訴她,外祖家在神界也是有一些地位的。

至於地位的高低,元紫落並沒有細說。

不過,這都不影響穀幽蘭的計劃。

本來,她想搞事情,也沒想把外祖家牽扯其中。

“你,你是?”元震天哆嗦著嘴角,一臉期盼的望著穀幽蘭。

那種近鄉情卻的神情,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的不妥。

掌櫃的看出來了,可是智商在線的關纖纖卻絲毫沒有看出來。

不等穀幽蘭開口,她立刻嘲諷開來,“元家主是吧?你來的可到是快!”

“你是……”,元家主從小廝那裏已經得知關家大小姐在牙行鬧事,他急趕慢趕的趕來,怎麽能不知道?

可是他卻不想給關纖纖那臉,“你是哪家小姐?怎麽如此沒有規矩?”

“什麽?”一聽這話,關纖纖還沒找回來的臉,立馬就黑了。

她鬥不過那自稱公主的賤人主仆,難道還鬥不過已經敗落的元家嗎?

真是可笑。

她當即就不樂意了,黑著豬頭臉,一臉的頤指氣使。

“元家主,你們元家如今已經落魄的退出了世家排名,如今不過隻靠著一個牙行維持生計。

今天本小姐給你們元家麵子,才來這裏買采買。

可是你們是怎麽做的?

一個小小的掌櫃也敢不給本小姐麵子不說,還公然維護那個鄉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