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憋著笑,冷嘲熱諷地說道。
張洪偉故作驚訝道:“啥?剩下多少人了?這不是一家空公司嗎?周兄,我看你現在手頭拮據,可是你總要為這小家夥著想吧?有困難的話,告訴老哥,老哥會給你解決的,咱倆都是自己人。”
“張董不用擔心,他有他的打算。”周不同聲音冰冷。
他們萬國集團和天成公司的生意差不多,競爭也很大,早就是死敵了。
而到了這個時候,張洪偉並沒有忘記給周不同施加壓力。
“周鼎,我聽說你這段時間開了一家工廠,但是業務一直都沒有向外透露,怎麽這麽神秘,都是做了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
張濤呲嘴一笑,對周鼎問道,他巴不得周鼎出醜呢。
他從周鼎那裏弄來了幾個零件,讓公司的人分析了一下,卻沒有任何的結果,公司的專業人士說,周鼎的工廠,隻有一種零件,在市麵上也沒有什麽銷路。
周鼎一聽張濤的話,立刻就明白了張濤對他的工廠做了什麽,不過,周鼎並不怕天成公司偷走了他的技術。
除非有圖紙,不然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可能知道他們工廠在生產的到底是什麽。
“產量無所謂,但一旦退出,天成公司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周鼎語氣冰冷,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
李家人一聽周鼎的話,渾身一顫,隨即放聲大笑,顯然,這父子兩人完全將周鼎的話當做了一個玩笑。
“一直以來,天成公司都比你們萬國集團強。你還是遠離陳金麗吧,否則我會竭盡全力打壓你的公司。”張濤神色一寒,低頭在周鼎的耳朵上低聲說道。
被這麽一說,周鼎嘴角露出了一絲嘲諷的微笑,以前也有不少人用這種方式來要挾他,結果卻都很淒涼。
“周兄,要不我們一起來打牌?”張洪偉看著周不同,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又補充了一句,“抱歉,以周兄目前的身家,還真拿不出這麽多的賭注,真是遺憾啊,明天見。”說完,他和張濤就走了。
周不同的神色有些凝重,而周鼎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已經想好了如何處置李家兩兄弟。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優美的音樂突然停了下來,一位身著西裝的中年人緩緩登上了舞台。
“各位,感謝你們百忙中來到我們郵輪的公益活動,這次的捐款將全部用於公益活動。我代表所有人感謝你們,祝你們今天過得開心。”
這人的頭發有些稀疏,但是他的語氣很有氣勢,再配上他的一張棱角分明的臉,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高大的身材,穿著得體的西裝,看起來就好像是歐洲的王公貴族,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高貴的氣息。
這種氣質,隻有真正的貴族,才會擁有,不單單是財富,更需要一代代人的努力。
周鼎有些驚訝地望著擂台上的那個中年人。
“父親,這是遊輪的老板嗎?”周鼎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周不同,周鼎竟然知道擂台上的這個人。
他就是那個將國際飯店轉讓到周鼎手裏的那個中年人。
“上次剪彩儀式上不就是黃老把鮮花送給了你嗎?你不是知道嗎?”
周鼎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自言自語道:“原來這位前輩叫黃老啊,怪不得他會把一家國際酒店轉讓過來。跟他比起來,我根本什麽都不是。”
黃老話音落下,一群人便紛紛上前,向他問好,所有人心中都清楚,隻要有黃老這個靠山,他就可以在商界為所欲為了。
而張洪偉和他的兒子也都在拚命的往前衝,一副討好的模樣,對著黃老道:“黃老,我叫張洪偉,我來過一趟,你可記得?”
黃老看了張洪偉一眼,來過這裏的人太多了,怎麽可能記得那麽多?但他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我記得。”
張洪偉一聽,頓時大喜過望,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好處,臉色漲得通紅。
“這位是張濤,我的兒子。”張洪偉伸手一指張濤,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張濤的頭上,“還不快叫人?”
張濤被打了一記耳光,喃喃自語:“黃老好!”
黃老微微頷首,卻沒有再理會他們兩人,邁開大步,在周鼎身旁停了下來。
他臉上的冰霜終於消失了,對著周鼎微微一笑:“周鼎小友,沒想到你也來了,來之前也不跟老哥說一句嗎?你是看不起老哥嗎?”
看到黃老竟然主動向一個年輕人問號,所有人都是為之一振,一時間,他們都開始揣摩著周鼎到底是何方神聖,而李家人則是一臉的震驚,他們實在想不通,周鼎是如何與黃老相識的。
“黃老言重了,之前是我太過自大,還望前輩多多包涵。”
周鼎心中充滿了對這位前輩的感謝,同時也表現出了一種作為後輩的恭敬。
黃老雙眼微微一縮,心中越發的欣賞了起來。
“別跟我說這些了,你身邊這人是誰?”黃老望看著周不同,沉聲說道。
“這位是我的父親周不同。”周鼎解釋了一句。
黃老麵帶笑容,伸手和周不同握了一下,而周不同也是急忙回禮。
“周鼎小友,我還要處理一些事情,就不打擾了。”周鼎也是急忙道別,目送黃老離開。
看著黃老離去的身影,周鼎和他父親,本來沒什麽反應,現在卻被一群人團團包圍,各種諂媚的聲音此起彼伏。
不過李家人對他們的態度卻讓他們很是不滿。
“哼,有何大不了的,不過是和黃老打個照麵而已。”張濤酸聲道,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嫉妒。
“他能認出黃老,已經是他的實力了。再看看你,整天就是在外麵拈花惹草,什麽都做不成。”張洪偉直接拿張濤出氣道。
張濤被訓斥了一通,卻又不敢說什麽,心中暗罵:“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