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用力推搡著他的身體,直接就把他給搞了出去。

“出去,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關掉門,女人無力地癱坐在地上,肩頭靜靜地埋在自己的膝蓋裏,無聲的流淚。

“付博……對不起。我到底應該怎麽做?”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有亮,林夕顏就出發了,就怕會看見沈付博會不舍。

她用最快的速度在學校租了一個房子,買了最好的設備開始追蹤上一世和她有所牽連的那些人的行蹤。

她已經失敗了兩次,一直都處於下風。

就是因為別人在暗,她在暗,這樣,他們怎麽可能鬥得過,所以這一次,她要想贏,就一定要主動出擊。

收拾好自己的新家正準備坐電梯,她就發現,好像有人在跟著自己。

心裏頓時一驚,趕緊坐上了電梯,一個戴著帽子,低著頭的男人跟了進來。

還有一個中年婦女帶著狗也進來了,那狗轉悠了一圈,居然開始撒尿!

中年婦女也隻是淡然的喊了一句,“哎喲,我的祖宗啊,你就不能忍忍啊!”

一股壓抑的感覺,在電梯內蔓延。

“汪汪汪!”

忽然那狗像是發了瘋一樣的狂叫,林夕顏蹙眉,她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這裏麵的人怎麽這麽沒素質?

正想讓那中年婦女好好管一管的時候,她卻聽見那個中年婦女。

忽然驚恐的大喊:“哎呀,你長成這樣幹嘛還出來嚇人呐。你把我的狗兒都嚇壞了,我說呢!我家狗兒啊,很乖的!從不再外麵撒嬌的!你!賠錢。”

什麽情況?

回頭一看中年婦人是在和她旁邊的那個男人說話。

因為他一直低著頭,沒注意,才發現他臉上竟全是傷疤,看著十分嚇人,還有一些恐怖,似乎是膿瘡,眼神看過去,更是可怕。

若是在電影裏的話,肯定會是什麽殺人犯跟蹤狂魔的角色吧。

“哎喲,真的是,長成這樣就這麽**裸的走出來。也不知道,把臉擋一擋!今天真是倒黴啊!”

男人不想理會,中年婦女卻還在喋喋不休,在這狹小的空間裏,本來就悶了,還帶著狗的尿騷味,真是頭疼啊!

相比之下,他們家傑斯真是太可愛了。

“你以後啊!別出來嚇人了!”

林夕顏覺得有些過火,就忍不住插嘴。

“是啊,有些人出門也不知道,把臉擋一擋。”

中年婦女以為她在給自己說話,臉上多了底氣,越發的趾高氣揚。

此刻,誰都沒有注意到,男人眼神已經充滿了殺氣,右手悄悄地伸進了自己的後腰。

“長著一副尖酸刻薄的樣子。出門遛狗,也不牽繩子!還亂撒尿,我聽說啊,這狗呢,都是隨主人的!”

輕蔑的撇了一眼,又繼續說。

“嘖嘖,這小區的,怎麽這麽沒素質呀?看來我得換個地方住住了。這人呐。外表不好看,不重要。最可怕的是,那種心靈還不美的!這嘴啊,還碎的!”

中年婦女聽明白了意思,臉色越發難看,林夕顏看她被懟的無語,心裏舒坦,嗬嗬,現在這種戰五渣,都不夠她鬥的!

“嘿!你這小丫頭,伶牙俐齒的。這人長成這樣還不讓說了,就你是活菩薩!要你做他老婆。你願意嗎你!”中年婦女白了一眼,覺得這小丫頭嘴巴不行。

林夕顏認真的看了看旁邊的男人。

男人有些意外,從她的眼神裏,他竟看不見任何的害怕和嫌棄。

以往那些人看見他還要麽紛紛避而遠之,要麽就是對他破口大罵,叫他不要出來嚇人。

這還從來沒有人和她這麽直視那麽長的時間,而且還不帶還不摻雜一絲惡意的情緒。

這樣的眼睛,他是第一次見。

是那麽的單純。那麽的美好。就像天上的星星一樣。

他想,如果黑夜裏有光的話,那應該就像這個女人一般。

“我給他做老婆有什麽不願意的?這人呐。真的不能隻看外表。有些人外表好看,內心惡毒。就像是惡魔一樣!嘖嘖,就像狗一樣,也分好壞的,有些狗就喜歡隨地大小便,咬人舌根,這出去啊,必然是遭人恨惹了。”

“我呢?找對象隻看人好。跟我的三觀是不是符合?嘖。不過這跟你有關係嗎?誒,你去看看你家的狗是不是在拿耗子?”

正好電梯到了一樓,她瀟灑的走了出去,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中年婦人氣的半死,一直在後麵碎碎念。

男人收起身後的槍,壓低帽子,加快了些許腳步,見林夕顏要走,又鼓足勇氣,湊上前,小心翼翼的朝她開口。

“剛才的事情,謝謝你。”

她大手一揮,無所謂道:“嗨!沒事兒。拔刀相助,隨口一說而已,我不跟你說了,我趕著去學校呢,再見。”

正好,不遠處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上車之際,她轉過身,朝他揮揮手,笑道:“你不要在意別人的目光!做你自己就好!你要相信你自己,你是這個世界上,最獨特的存在!你看,你和別人都與眾不同!加油啊!”

那燦爛的笑容,大概是這個男人人生中見過最美的笑容了。

從來,沒有人對她這樣笑過。

他抬起頭,忽然覺得今天陽光很刺眼。

林夕顏一上出租車,整個臉色就黑了下來,眼神一直都關注著那熟悉的背影。

沒想到她都離開的這麽隱蔽了,他還是跟著過來了。

應該是擔心她吧。

她故意在他麵前,對別的男人笑,替別的男人出頭,想要惹他生氣,讓他離開,可是他看她的眼神,至始至終都隻有無窮無盡的寵溺。

男人全副武裝,最終去了一處比較偏僻的酒店,剛到地方就迫不及待的摘下帽子,拉下圍巾,不耐煩的催促道:“快把這個鬼東西給我拿下來!悶死我了。”

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優雅的打開工具箱慢悠悠的替他弄掉那些可怕的疤痕,露出原本俊俏的麵容,不由冷笑。

“要求可真多。要不是你惹了事兒,被人追殺。需要這麽大費周章的搞這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