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把房子賣了,把我們二老趕了出去。讓我們沒有地方住!自己卻吃香的喝辣的,還來逛商場。你對得起我和你爸嗎?”女人瘋狂的嘶吼著。

周圍的人立刻就開始圍觀,指著林夕顏議論,“天呐!這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女兒。”

“哎,你看那個女的有點眼熟啊。我好像在微博上見過她!”

“是不是那個?那個叫什麽月鑫的!”

“不是,那個是角色名字!真名好像是叫什麽林夕顏!”

“不會吧。剛火就飄了?還把自己父母趕出去!太殘忍了吧!”

沈付博緊握著林夕顏的手,掌心傳來的溫度讓她覺得很安心。

“林太太,那個房子是我嶽母留給我妻子的,她想賣就賣,你一個外人恐怕管不著。”他故意加重嶽母二字。

“什麽!那個人不是她媽呀。那跑出來幹什麽呀?”

“好像很複雜的樣子。”

“哇哦!前排吃瓜!”

殷雪梅臉色頓時難看,“沈付博!你說什麽,你居然說我是外人。怎麽著你也得叫我一句媽!”

“從我和夕顏結婚開始,你和林先生已經從我這裏至少拿了5000萬了,怎麽,還不夠嗎?我覺得我對你們,已經仁至義盡。”

“另外,夕顏給你們找了a市最好的養老院,還接手了公司,就是為了想讓你們安度晚年,是你們自己嫌棄,不願意去住。”他冷漠道。

殷雪梅狠狠的瞪著他,雖然理虧,可氣勢上依然不願輸人。

“你胡說八道什麽?總之,這女人把我們趕出去是事實!我要去告你們。連自己的父母都不贍養!良心被狗吃了呀!”

她伸出食指指著二人,沈付博本想自己解決了這件事情,畢竟隻是一個瘋婆子而已。

說罷,還做出要打人動作,沈付博眸子一冷,眼神有些危險,林夕顏拉了拉他的衣角。

他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往後退了一步。

林夕顏霸氣的上前,眼神淩厲的捏住了對方的手腕,殷雪梅立刻疼的齜牙咧嘴。

“看啊。看這個不孝女還想弑母!”

“請你不要再侮辱母親這兩個字了!讓我叫你媽,你也配?殷雪梅,你想去告我是嗎?”

“好啊,去告啊。先不說我們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你有沒有資格去告我?”

“我是你爸明媒正娶的老婆!我就是你媽!我就有這個資格!是我把你帶大的!你那個短命媽早就沒了!”

“啪——”

一個巴掌幹脆利落的落了下來。

“死丫頭!你敢打我!”

殷雪梅不敢相信,捂著劇痛的臉,眼神充滿了恨意。

“我說了!讓我叫你媽,你不配!你再敢侮辱我母親,我便撕爛你的嘴!”

她的親生母親,雖然她早已經沒了記憶,但是她相信,她的存在,一定是這世界上最溫暖的存在。

“從你來到林家的那一刻開始。你就無時無刻做著傷害我的事情,不知道虐待小孩和不不贍養繼母的罪名,哪一個比較大呢?”

看著那可怕的眼神,殷雪梅瞬間嚇得臉色蒼白。

她步步逼近,她便連連後退!

這個眼神和當年她打她的時候,太像了!

就好像要活吞了她一樣。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我怎麽可能虐待你?我看你是神經錯亂!”

“我本想放過你,之前的事情,不過是想給你個警告。沒想到你還死性不改。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她丟下這句話之後,便牽起了沈付博的手,神色一下子溫柔了幾分,柔聲道:“老公,我們去別的地方看看吧。這裏有髒東西,我不喜歡。”

“怪我不好,下次我一定把髒東西都給你清理了。”

這個髒東西說的是誰,不言而喻。

而讓殷雪梅更在意的卻是林夕顏的上一句話。

“林夕顏!你給我站住!你剛才那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對我不客氣,你到底想做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從上一次見麵之後,她就一直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女人回頭撇了他一眼,笑得格外的滲人,讓人不寒而栗。

許久,殷雪梅都站在原地,動彈不得,等她恢複清醒的時候,竟發現自己的手都在不停地顫抖著。

若時光可以回轉,她想,不管做什麽,她都不會去招惹這個女人。

這女人心思縝密的程度,遠比她想象的要可怕。

“殷雪梅!你在我身上打的每一下,對我侮辱的每一個字。我都記得!”

沈付博意外她的冷靜,他不敢相信,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居然可以如此鎮定說出如此血淋淋的故事。

就好像那個故事的主角不是她。

“我會一點一點的還給你,當年,你每打我一次。我都會用照相機拍下來,再後來呢,我就在房間裏安上了攝像頭。我想這件事情,你們應該都不知道吧。”林夕顏輕鬆道,臉上無任何表情。

殷雪梅自然是不信的,她一定在唬她!想讓她主動說出來,收集證據!

哼!她才沒那麽傻!

那時候她才幾歲?再說了,她哪有錢買相機買攝像頭?

“哦,對了,我還有人證。至於那個人會是誰?你就慢慢的去猜吧!還有,監獄會讓你知道,我是不是在唬你。”

一陣踉蹌,殷雪梅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現在林夕顏真的很慶幸,當年用她母親留給她的最後一點錢全部用來收買殷雪梅身邊的一個傭人,才讓她有了有力的證據。

後來即便她花光了錢,那個人也願意幫她。

大概是覺得她可憐吧。

林夕顏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照樣逛商場,照樣買東西,照樣和沈付博伯有說有笑。

剛到車上,沈付博就一把抱住了她,眼裏充滿了濃濃的心疼。

“怎麽了?突然之間的。”

提起過往,她這個當事人都還沒什麽感覺呢,沈付博卻先替她難過了。

“對不起!”

“恩?你跟我道什麽歉呀?”

“我應該早一點發現才對。”

她一愣,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

“你早一點發現又能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