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齊盛仔細回憶了一下,“那圖紙,本就被裁剪成幾頁了,若非如此,我又怎會誤以為是無用之物呢?”

“倒也是啊。”

唉,追了一通,鳳首圖還是沒著落,看來放在茅廁被別人用了的可能性最大啊。

“不過,我先前聽娘子說,她還給她的二師兄看過的。”

齊盛突然想起來提醒三人道。

“倘若能找到他,或許可以問問。”

“哦?”顏洛盈霎時眼前一亮,“她的二師兄叫什麽名字?”

“這個,我也不知道。”齊盛微微搖頭。

“據娘子說,她早年拜師於青鳩山門,師門沒落之後,她才到的雲狼閣。至於另外兩位師兄,她閉口不提,隻說過二師兄和她是同鄉,都是玉漱縣人,擅長給動物治病。”

“原來如此,連師門都沒了,怕是沒那麽好找了。”

鍾離湘不由得摩挲著下巴想了想。

“不過,既然她近日見過了二師兄,就說明那個人很可能也在京城的!”

“既然是獸醫,而且人在京城,找起來多少會方便些,我們多派人手注意下好了。”

莫懷錦隨即吩咐著,然後重新麵向齊盛。

“齊盛,本王會派人協助你先將姚芊芊好生安葬,然後再替你尋個安身之處。”

“多謝錦王爺恩德!”

齊盛跪倒再次叩謝後,接著抱起姚芊芊離開了鍾樓塔。

當此處的事宜處理完畢,已經是深夜。

回程的馬車上,見顏洛盈坐在對麵始終沉默著未言語,莫懷錦便倒了一杯溫茶遞到她麵前。

“夜裏的風還是有些涼的,喝點溫水,暖暖胃吧。”

“哦,多謝王爺。”顏洛盈連忙接過茶杯,然後喝了一小口。

“怎麽,還在為姚芊芊和齊盛的事傷懷呢?”

莫懷錦自然知曉她的心思,於是邊拿起一顆葡萄剝著皮邊勸慰她。

“世事無常,更何況是兩個人的緣分呢?姚芊芊由於身份原因有她的無奈,即便逃,也注定逃不了的,而她的離去,或許對他們而言,是種解脫吧。”

“這個我懂。”顏洛盈不由得輕歎一聲,頗為感慨地道,“唉,隻是不知道,倘若有一天我沒了,會不會有人也這樣為我流淚呢?”

“……”

莫懷錦的手頓了頓,臉色微沉,“又在亂說,什麽有的沒的?”

“啊,抱歉,我是開玩笑的。”

顏洛盈打哈哈似的擺擺手,她的確不該和人家王爺說這些的。

“罷了,張嘴。”

莫懷錦說著,便將剝好皮的葡萄送到她嘴邊。

“……”

她沒想到他是剝給自己吃的,於是呆愣了下後,不好意思地正要從他手裏拿過葡萄,卻不料被他躲了開來。

“張嘴。”他的語氣,如先前那般不容置疑。

“……”無奈之下,顏洛盈隻得張開嘴巴,讓他將葡萄親自送進嘴裏。

“多謝王爺。”

窘迫之中,她的手也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怎麽這麽涼?”

莫懷錦微蹙下眉,遂將她的兩隻手拉過來,放入自己的掌心內捂住,並輕輕嗬著氣。

一股暖流從他的掌中傳來,此刻連她的整個身體都覺得暖暖的了。

“王爺,將來能做你王妃的女子,一定會很幸福,連我都有點羨慕了……”

眼瞅著他細致入微的舉動,顏洛盈更是甚為感歎。

“……”

莫懷錦聽言,差點從座位上摔下來,忍不住無語地看向她。

“你的腦袋,何時才能開點竅?”

說話間,他又慢慢湊近她,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和反應。

“那你就從未想過,如果是你做王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