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沈夢屏。知道啥叫風水輪流轉麽?現在你倒是再得意個讓我瞧瞧啊?”
這次是顏洛盈晃到其眼前。
“你想怎樣?”
“看樣子,上次你沒長記性,那今天,我們再玩一次如何?”
顏洛盈立刻拿出銀針,利索地朝其雙臂幾處穴位用力刺了下去!
“啊!”
陣陣劇痛傳來,沈夢屏的雙手,再也動彈不得。
“洛盈,依我看,她做了那麽多壞事,這些手指,留著也沒用的。”
話還未說完,莫懷錦便瞬間上前,硬生生把剩餘幾根手指全部折斷!
自然,沈夢屏的痛呼聲響徹宮殿。
“真吵!”
下一刻,鍾離湘人影一閃,頓時令她再發不出聲音。
“呀,不好意思,本大人的藥量下的有點多了,估計這輩子你也別想說話了。”
“……”
“君宛清,該你了。”
鍾離湘隨即拿出把匕首丟給君宛清。
“沈夢屏,你我之間的恩怨,恐怕不是刺上幾刀就能算清的吧?”
“啊,啊……”
沈夢屏忍痛向後退著,並不住搖頭求饒。
不過,這並未能阻止君宛清揮刀斬斷其雙腳的腳筋。
“從今往後,便叫你再做不得惡了。”
“好了,來人,將他們找地方關押起來。”鍾離湘指揮著隨行侍衛。
“王爺,丫頭,你們先和我出去,這附近的侍衛已暗地換成我們的人了,暫且應該沒什麽問題。”
“好。”
翠虛宮內。
“現在剩下的時間不多了,那個流焰功,要怎麽破才好?”
連幽華扇都無法對抗,更何況是普通人。
“傳聞,流焰功乃至陽的武功,極不適合女子修習,所以,即便明皇後可以使用此功夫,也不會很好地駕馭。”
莫懷錦想了想道。
“這樣說的話,陰陽相克,會不會有什麽像天山雪蓮之類的至陰物可以抗衡?”
好像那些小說裏都是那麽寫的。
“有的。”君宛清沉吟下後說。
“啊?”
“雖然並非什麽天山的雪蓮,但在宮裏,確實有此等寶物,名為五彩蓮。隻要吃下,便可抵擋任何炙熱之物,並且能讓功力有所增強,想來,倒是應該能對抗。”
君宛清大概描述了下關於五彩蓮的事。
“那此物放在何處?”顏洛盈著急地問。
“在小憐的寢宮裏,先前父皇恩準賜給了她,我這就去拿,你們稍事休息下。”
囑咐完,他便準備起身離開。
“嗯,好吧,小心些。”
隻不過,正當幾人站起並轉身之際,沒料想迎麵一陣熟悉的香氣襲來。
飛白!?
待反應過來時已然晚了,他們幾人便意料中暈倒過去。
那廂,見人昏倒,飛白才撕下人皮麵具,露出那張笑顏如花的臉。
許久過後。
“唔……”
顏洛盈昏昏沉沉著醒來。
擦,居然又回來了!?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著眼前的一切。
原來,她又一次被捆到了那個擺放羅盤的宮殿內。
羅盤中央被捆的依舊是君宛清的父皇。
“天啊,我們已經昏睡到什麽天魁星之日了麽?”
羅盤下方,明皇後恰好剛剛念過一段咒語。
而此刻,她正手握匕首在昏睡中的莫懷錦、鍾離湘以及君宛清的手腕上各割了一道口子!
三人的血液,緩緩滴到羅盤的空隙中。
“轟隆隆……”
羅盤沾上血,遂開始慢慢轉動起來。
就連中間的皇帝,周身都散發出些許淡藍色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