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韓先生提點,此次您在金源酒店的消費,我會上頭請示,給您打折。”

她也想有免單的權利,畢竟隻是大堂經理,打折是唯一能做的。

韓棟擺擺手:“不用了。這點錢還是出的起的。”

大堂經理詫異,這裏麵消費,最低消費不會低於兩萬元啊!不過也是,能跟金家攀上關係的人,不差錢。

張元不死心,但是聽大堂經理的話,這小子不是普通人,他得罪不起,想通過後,張元就焉了下來。

林瑜見這裏不需要他們了,動身走到前麵給韓棟帶路:“韓先生請,律師已經等你許久了。”

韓棟點點頭,雖然唐老給了他公司,但是公司幹什麽的他是一點也不知道啊!“請問林小姐,公司具體有些什麽業務?”

林瑜有點意外,她以為韓棟至少知道點:“韓先生稍等,律師會給你解答清楚的。”

韓棟點點頭,跟著她來到金園酒店八樓的茶樓,茶樓裏環境清幽倒是個談生意的好地方。

林瑜一路領著他到包間,會計師和律師都在裏麵等著。

“韓先生這是韓式公司的經營範圍,因為唐氏集團是靠玉石發展起家,其產業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關於玉石生意。

韓式包含的就是對原石的加工和銷售,門下的旗艦店有100餘家分布於各省市。您看看。”

律師將一份資料遞給韓棟,韓棟翻了翻,想起江雨生送的兩塊原石,雖然品質一般,聽他的形容應該是塊未開發的地方。

“接下來是公司近幾年的盈利……”

“等一下,我有個問題,”韓棟打斷律師的話,問道:“我的公司能開采原石麽?”

林瑜明顯沒有想到韓棟會突然問這個,楞在一旁。

律師目光看向林瑜:“韓先生,這件事情隻有林經理了,她是韓式公司的副經理,對生意這方麵比我們清楚。”

“哦,是麽?”韓棟看向林瑜,這女人方才還在外麵說律師會解答清楚,“林小姐,哦,不,林經理人不可貌相啊!”

林瑜反應過來清清嗓子,解釋到:“韓先生說笑了。我們韓式是不包括原石開采的。

大礦區都被大集團包了,小礦區產的原石少也很有好的原石開采出來,難道韓先生想……”

“我問,我們公司能開采原石麽?或者有資格開采麽?”韓棟打斷她的話,他不喜歡聽廢話。

“隻要獲得有關單位批準,拿到開采許可證就可以合法開采了。”林瑜若有所思地看著韓棟,回答道。

“就需要這樣?”韓棟疑惑的看著她。開采原石比他想象中程序簡單?

林瑜點點頭:“需要這樣就可以了。”至於開原石所麵臨的其他問題都是屬於不可控因素。

而且一個剛恢複光明的瞎子,也不可能會有玉源的。

“那好吧,繼續說吧。”韓棟向律師示意,讓他繼續說下去。

“嗯韓先生,接下就是韓式的盈利情況,總體來說,近幾年的盈利都在1000萬-2000萬之間,虧損比較少。您看下資料。”律師將資料遞給韓棟。

“之前有唐氏罩著,現在換了人,公司的盈利還有會有這麽多麽?”韓棟擅長醫術,不代表自己也擅長經商。

律師露出標準的職業笑容:“韓先生說笑了,雖然韓先生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但是唐氏還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在公司裏。

其餘百分之十九是散股,唐氏是不會做虧本買賣的,何況還有林經理這種經驗豐富的管理層在,韓先生放心就好了。”

律師打消了韓棟的顧慮,順便捧了一把林瑜。

別人不知道,他很清楚,韓氏之前的總經理和董事長都是唐氏掛名的人,平時管理公司的隻有林瑜一個人而已。

韓棟耳尖聽到除了律師的話外音,這女人莫不是個厲害角色?

“看來,韓氏不能少了林小姐啊!”韓棟揶揄道,“如果林小姐跳槽,我豈不是要喝西北風了。”

林瑜愣了一下身,立即反應過來笑了笑,看來韓棟沒有明白律師說的話。

“韓先生說笑了,我隻是個打工的,韓先生隻要不嫌棄我做的不好,還能給加個工資就好了。”林瑜笑道。

後麵的進程很順利,簽完字,韓棟起身準備走了。

“韓先生,請留步。”林瑜連忙叫住韓棟。

韓棟收回推門的手,回過頭問道:“怎麽了?”

“過段時間,東城有個新項目,韓先生知道麽?”林瑜問道。

唐雲說這個韓棟開出了百年難得一見的極光玉,她也想看看這個人究竟有什麽本事?

“不知道。”什麽東城?什麽新項目聽都沒聽過。

怎麽可能!林瑜一閃而過的驚訝被韓棟收入眼底。前麵的笑,驚訝等等表情,仿佛可以裝出來的一樣。一下午,總算露出一個真表情。

“東城什麽項目?很重要麽?”韓棟繼續問道。

林瑜恢複到自己職業假笑,搖搖頭:“金老沒有告訴您,我不敢多嘴。”

韓棟眸子一沉,佯裝生氣:“別忘了我是你的老板,我有權利把你開除。”

“韓先生,金老也是我的老板,公司兩大董事我都得罪不起,請不要為難我。”

伸手不打笑臉人。林瑜露出明晃晃的白牙看著這讓人有氣也發不出來。

“那我先走了。”韓棟憋了一肚子火,偏遇到的又不是李蘭翠那樣的潑婦。

“韓先生慢走。”林瑜恭送韓棟走後,直到人消失在電梯口,才回到包間,摘下眼鏡,露出一雙狹長的丹鳳眼,有眼尾下還有一顆小紅痣,整個人變得冰冷。

拿出手機撥通了唐雲的電話。

“嘟,嘟,喂,瑜姐,你見到韓棟了麽?”電話那頭傳來唐雲歡快的聲音。

“見到了,沒什麽特別的。對了,東城的事情,老爺子沒有給他說麽?”林瑜問道,聲音也如寒冰一般,沒了方才的親切。

“沒有誒,你不是覺得他沒有什麽特別的啊!東城的事還有段時間,到時候爺爺才會找他。”

“我隻想他看玉罷了,”尤其是在眾人都否定他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