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所有的人都離開後,春柳忙湊到江襲月麵前道,“小姐,你可真厲害,老爺這次恐怕要被你氣的吐血了!”
江襲月冷哼一聲,“這隻是開始,從此之後,我要讓他把欠我的通通都還回來!去,吩咐廚房,就說本小姐今天晚上想要喝粥了,要他們備足了八個小菜才可!”
“是,小姐。”春柳說完就高興的朝著外麵走去,她跟著小姐這麽久,今日可是第一回這麽揚眉吐氣。
片刻之後,八個精致的小菜就送到了江襲月的房間,連著一起送來的還有熬好的草藥。
江襲月捏著鼻子喝了藥之後,又喝了幾口粥,這才坐在**懨懨的發著呆。
她如今莫名其妙的穿越到了這個地方,也不知道她爸媽怎麽樣了,還有她小弟……
想起她爸媽滿頭的白發,她的心狠狠的疼著。
她爸媽已經年邁,這些年家中一直靠著她維持生計,雖算不上多麽的富裕,卻也吃穿不愁,可現在……
“小姐,你想什麽呢?”春柳一邊對著桌子上的飯菜大快朵頤,一邊問道。
江襲月想了想道,“春柳,你見過皇後的鳳冠嗎?就是這樣的。”
江襲月一邊說,一邊比劃著,隻有找見那個鳳冠,她才可以回到現代。
“沒有。小姐,鳳冠隻有在宮裏才可以看到,小姐是不是忘了,老爺可從來沒有讓咱們進過宮呀!”
江襲月一愣,對,皇宮,隻有進了皇宮才可以找見那頂鳳冠,要想進皇宮,首先她的成為晟王妃。
想到這,江襲月突然想起宮晟軒那張幾乎無可挑剔的臉,如脂的膚,墨色的眸,薄薄的唇輕輕的抿著,帶著一絲清冷,那樣遠遠一看,比畫中的人還要好看幾分。
可江襲月怎麽看,怎麽覺得此人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樣簡單,莫非……也是一條狐狸?
此時,那條狐狸正在書房的太師椅上坐著,在他的麵前,還站著一個戴著黑色鬥笠的人。
那人麵無表情的站在宮晟軒麵前,臉上是一片肅然。
“你可知父皇為什麽會將丞相府的大小姐許配給本王?”
那女子癡傻是人盡皆知的事情,父皇往日裏對他甚是寵愛,唯獨這件事情,不給他任何的解釋。
“微臣也是剛剛得知,皇上將那個女子許配給王爺,是有原因的!”
“什麽原因?”
“王爺可還記得百裏國師?”
宮晟軒蹙眉,“他不是歸隱了嗎?”
“原本是的,可他幾天前竟然出現在皇上的麵前,還說丞相府的大小姐命運奇特,還建議皇上將她許配給王爺!”
宮晟軒手中的動作頓了頓,一雙眼睛漫不經心的掃了戴著黑色鬥笠的男子一眼,“命運奇特?”
“是的,當時皇上還問,此話是什麽意思,可百裏國師隻是笑而不語,說天機不可泄露!”
“本王知道了,下去吧!”
“是!”
幾天之後,江襲月的傷口就結了密密麻麻的痂,春柳每每看著她背上的血痂,都氣的直掉眼淚,這女子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身子了,老爺倒好,竟然硬生生的將小姐打成這般模樣,這要是讓小姐的夫婿看見了,豈不是嫌棄小姐?
江襲月被她哭的沒法子了,隻好安慰她道,“你放心,你家小姐我以後是晟王妃,你想呀,這晟王妃什麽樣的祛疤藥沒有,倒時候自有法子的。”
春柳拿她淚兮兮的眼睛盯著江襲月道,“可是奴婢聽說,晟王爺這幾日頻繁的進宮,不知是不是對小姐的親事不滿!”
江襲月一聽,猛地站起來,不知扯到了身上的哪處傷,疼的她齒牙咧嘴的,“你說什麽?”
若是她當不了晟王妃,那豈不是不能進宮尋找那個鳳冠了?
春柳被她的樣子嚇了一跳,怯怯道,“奴婢也是聽那些下人說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那晟王爺這幾日可曾來過丞相府?”
“沒有。”
江襲月皺了皺眉毛,一雙眼睛打量著對麵銅鏡中的自己,小巧的下巴,毫無瑕疵的皮膚,長長的睫毛又濃又翹,尤其是身材,該收的收,該翹的翹,渾然天成,真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尤物。
想起自己在現代時的樣子,江襲月忍不住歎息了一聲,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呀,想當初自己也算的上是個美女了,可和江襲月一比,就比到爪哇國了。
“小姐是不是想到了什麽?”春柳在一旁看著江襲月的表情緊張的說道。
江襲月一愣,這才想起自己剛才正為晟王妃的事情發愁……
“春柳,你可聽說過晟王喜歡什麽樣的女子?”
“奴婢以前聽說晟王喜歡身材纖細的女子,京城的大家閨秀為此還餓死了好幾個,小姐莫非也想試一試?”
這個……這個還是算了吧!
“那晟王可還喜歡別的?”
“其餘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江襲月猶豫了一下,沒有說話,腦海裏迅速的回憶著電視裏,那些女子勾引男子的橋段,心裏想著等晟王下次來丞相府的時候,她定當來個霸王硬上弓,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