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龍江都轟動了。

醫學總會的龍江分會成立儀式,不過是一個舞台。

那些攪動世界風雲的各方大佬,以及佩戴鬱金香徽章的尊貴小姐,不過是陪襯。

真正的主角,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人們隻知道,他是無所不能的神王。

一大早,秦天小心翼翼的給蘇酥潔麵之後,推著她出了門。

楊玉蘭忐忑的跟在旁邊。

她原本是不願意來的。但是秦天告訴她,或許可以請王伯年給蘇酥看看病。

難道,這個秦天真的跟醫學總會的王伯年有什麽關係?

出於這個原因,她刻意的打扮了一下。

五年來,她從貴婦變成菜市場賣菜的大媽。

現在稍一打扮,那種風韻氣質便出來了。

就像是一塊歲月磨煉的玉石。一壺珍藏的好茶,曆久彌香。

秦天不得不感歎,也隻有這樣的女人,才能生出蘇酥這樣的女兒。

來到會場,遠遠的便有保安嚴陣以待。

所有車輛,必須停在外麵,再尊貴的客人,也要步行入內。

很罕見的,所有來參加觀禮的客人,都非常的配合。沒有一個人有絲毫怨言。

他們一個個神情恭謹,像是要朝聖一樣。

這隻是第一道關卡。

秦天推著蘇酥,和楊玉蘭接受檢查之後,正欲進去。

一輛庫裏南在麵前停下,走下來蘇楠。

蘇楠看到蘇酥和秦天,忍不住哈哈大笑。

“姓秦的,這種地方你也敢來?”

“你該不會覺得,神王會給你這個殘廢媳婦看病吧?”

“你也太搞笑了吧!”

“神王是什麽身份,那是天上的神龍!你媳婦不過是個草芥而已。”

“別丟人現眼了,快滾吧!”

秦天麵無表情,他懶得跟蘇楠這種庸俗的女人爭辯。

不過,看到庫裏南的另一邊,下來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公子哥,他眼神微動。

“老公!”蘇楠急忙走過去,很親熱的摟著公子哥的胳膊。嗲聲道:“我們快進去吧。”

“這次你代表家族來觀禮,隻要跟神王攀上關係,你就可以順利的接掌家族公司了。”

說著,她故意感歎:“要接管幾百億的公司,想想我就覺得心累呢。”

“大娘,聽說你在菜市場賣菜,一天掙的錢夠吃飯嗎?”

“要不,等我和我老公接管了吳家的公司,給你安排個保潔主管的職位如何?”

楊玉蘭心情複雜,低聲對秦天道:“他是吳家的吳飛。”

有一句話她沒有說。那就是,五年前的中秋夜,吳飛去蘇家,本來是要向蘇酥求婚的。

沒想到,蘇酥私自外出,竟然跟秦天這個外賣員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導致蘇楠趁機上位,做了吳家的少奶奶。

人的命運怎麽這樣離奇呢?

如果五年前的中秋夜,蘇酥沒有外出,而是在家族聚會上,答應了吳飛的求婚。

那麽現在站在吳飛身邊的,是不是就是自己的女兒呢?

蘇楠不論從各個方麵來說,明明都不如自己的女兒。

自己的女兒,才應該是那個豪門少奶奶!

想到這裏,他看看一表人才的吳飛,再看看麵前的秦天,真的是覺得,走了背運!

跟吳飛相比,秦天算什麽?

“吳飛?”

秦天皺了皺眉,道:“飛公子?”

吳飛看著秦天,眼鏡後麵斯文的眼睛裏,透出一股怨毒。

他哼了一聲:“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叫我的名字!”

說完,不再搭理秦天。而是來到蘇酥麵前。

看著蘇酥,吳飛眼神複雜。他低聲道:“伯母,蘇酥還有治愈的希望嗎?”

那是一種因愛生恨,得不到,但是又難以割舍的情緒。

蘇楠急忙衝過來,摟著吳飛的胳膊,緊張的道:“老公,你胡說什麽呢。”

“多少醫生都已經判了死刑,她終身就是個坐著輪椅的傻子,不可能好了!”

“我們快進去吧!”

吳飛臉上的肌肉抽了一下,盯著秦天,咬牙道:“便宜你這狗東西了!”

“這裏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不要丟人現眼,趕緊滾!”

說著,怒衝衝往裏麵走去。

如今的秦天在他眼中,連被多看一眼的價值都沒有。

跟路邊一隻乞食的流浪狗沒什麽區別。

楊玉蘭失望的道:“秦天,別瞎折騰了。沒有邀請卡,我們是進不去的。”

“再說,憑我們低微的身份,神醫也不會搭理我們。”

“走吧。我還要去上班。”

“媽。”秦天急忙道:“既然來了,試一試吧。”

“要不,我去問問保安,看看除了邀請卡之外,還有沒有別的方法可以入場。”

他快速走到遠處,對一個保安道:“看到方才進去的那一男一女了嗎?”

“吊銷他們的邀請卡。”

“是!”保安乃是龍牙的人。

大隊長雷豹,早就將秦天的照片在內部公布。並且嚴令,對此人,唯命是從。

所以這個偽裝保安的龍牙成員,雖然不知道秦天的身份,但是一眼就認出來,這是他們必須唯命是從的那個人。

他立刻給安保總部打了一個電話。

“秦天,你說,是不是你搞的鬼?”

“害我們家破人亡,我跟你拚了!”突然,一個蒼老的身影衝了過來。

是蘇北山。

他一把抓住秦天的衣領子,情緒激動。

旁邊的保安眼神一凜,立刻衝過來,將蘇北山拉開。冷聲道:“老東西,老糊塗了嗎?”

“你知不知道他是誰?”

蘇北山大叫道:“秦天,你不過是一個破送外賣的,我們蘇家的上門女婿,狗一樣的東西!”

“你又在這裏招搖撞騙!”

“沒關係,我已經拿到了邀請卡,等一會麵見神王,到時候老子弄死你!”

蘇北山氣急敗壞,激動的朝裏麵走去。

他已經好幾天沒有睡覺了。雙眼血紅。

家族的命運,全都押在了這最後一搏上。

不論用什麽辦法,他一定要求得神王的庇護!

保安氣憤的道:“先生,要不要把他的邀請卡也吊銷了?”

秦天冷笑道:“不用。放他進去。”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保安楞了一下,激動的道:“我叫馬浩,他們都叫我小馬!”

“小馬,謝謝你。”

秦天快速而回,對楊玉蘭道:“媽,我們快進去吧。”

“那個叫小馬的保安,說可以給我們一個內部名額,到時候隻要報他的名字就可以了。”

“真的?”楊玉蘭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