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方弟子已經是坐滿了,全部都是恭恭敬敬的,對於離陽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銘記於心,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馬虎,對於他這個嚴厲而又苛刻的師傅,他們還是非常的懼怕的。

離陽看了一眼下方之後,輕輕的理了捋自己的胡須。

看著那一雙又一雙的非常敬畏的眼神,他自己更加是視自己為前輩高人了,而且還非常的享受這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在這個地月峰當中他就是天,他就是執掌著一切的王。

“劉海月,我在生死台上麵等著你。”

驀然之間一道非常冰冷的聲音傳上了地月峰。

“到底是誰在挑戰劉師兄?”

現場刹那之間一片嘈雜。

“難道說是其他兩大主峰上麵的弟子嗎?”

“不管是誰都是白搭的,劉海玉師兄他即將就要突破到入凡境界六重天了,更是有著師傅他所傳的秘術,在九月宗的外門,除了三大峰主的真傳弟子之外,試問誰能夠打敗他?”

而在下方的劉海月這個時候已經是站起身來了,他的嘴角卻是泛起了戲謔的笑容,聽這個聲音的話就知道是唐文浩了。

“海月,你可知道是誰在挑戰你嗎?”

在傳道台上麵的離陽閉目養神,而且在聲音當中卻是充滿了不屑,劉海月可是他親手**出來的弟子,也是他最為看好的幾個弟子,對於劉海月他一向都是很有自信的。

“回師傅的話,挑戰徒兒的是一個叫做唐文浩的實習弟子。”

“唐文浩嗎?”

沉吟了一會兒之後,李陽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子,好像在記憶當中想起了清月殿當中的事情,就在那個地方問道。

“是那個年紀已經達到了十六歲,而修為隻不過是入凡境界一重天的唐文浩嗎?”

“師傅,你知道他嗎?”

劉海月這個時候有一些愕然。

“他想要做我們地月峰當中的地址,但是被我給拒絕了,我們地月峰從來都不會去收那一種廢物的。”

“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啊。”

聽到了離陽說出來的緣由之後,坐在這裏的弟子全部都露出了譏諷,冷笑聲可以說是此起彼伏。

“我看那個唐文浩,他就是想拜入到地月峰沒有成功,才想到了這個樣子的方法來吸引師傅你的注意力,好讓師傅收他為徒。”

“這個家夥可真的是好算計呀!”

“既然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麽你就去吧。”

在傳道台上的離陽再一次將自己的雙眼給閉了起來,非常隨意的在那個地方說了一聲。

“懲戒一下子的話也好,但是下手不要太重了,免得別人說我們地月峰欺負人。

“什麽情況啊?新來的這個家夥就隻不過是入凡境界一重天的實習弟子,竟然直接就要挑戰劉海月!”

“這個小子他的膽子真的是夠大的。”

葉星辰挑戰地月峰劉海月的事情已經是傳開了,在九月宗外門當中瞬間就掀起了軒然大波,以至於清晨跑出去吸收日月精華的弟子全部都是向著一個方向匯聚而去。

遠遠看過去的話,那是一座擂台,四周早就已經是圍滿了弟子了。

這個擂台它的名字叫做生死台,乃是九月宗專門提供給弟子切磋解決私人恩怨的地方,曆年來因為上了生死台幹架而缺胳膊少腿的弟子沒有上一千的話,那麽也有八百。

此時此刻的唐文浩,他背負著寂滅重劍很嚴肅的站立在生死台上麵,身形筆直挺拔哦,站在風雲當中變幻中巍然不動,就像是一座永遠都不會倒塌的豐碑一樣。

“那就是唐文浩嗎?我們九月宗新進的實習弟子嗎?”

生死台下麵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大多數都是對於唐文浩的指指點點,但是談到了唐文浩的年紀和修為,也全部都是露出了不屑的目光。

“聽說外門的三大主峰的峰主都是不想收他為徒的,這才做了一名實習弟子。”

“難不成他這是想要借著挑戰劉海月,從而引起三大主峰的注意嗎?好收他作為弟子嗎?”

“應該就是這個樣子的了。”

對於是四周的議論聲,唐文浩他根本就沒有聽進去,袖中的拳頭也已經是泛白了,早就已經是抑製不住殺機,讓他的身體都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劉海月他來了!”

伴隨著一道聲音的傳來,他驀然間回首,看向了人群的盡頭。

在哪裏,十幾個身穿華麗道袍的地月峰當中的弟子擁簇著劉海月而來,一個一個的全部都指高氣昂,嬌縱蠻橫,以至於在場的弟子都不敢去招惹,紛紛為其讓出來了一條道路。

“劉海月師兄好。”

“見過劉海月師兄。”

一路上兩側的弟子全部都是拱手俯身,話語當中充滿了不可言喻的那種恭維。

嗯!

劉海月則是一副師兄派頭,背負著雙手,目不斜視,神色非常的淡漠,不知道的還真以為這個家夥是一個修為高深的前輩呢。

在萬眾矚目之下,劉海月來到了生死台下,非常不屑的撇了一眼唐文浩,然後就在那個地方戲謔的說道。

“我說唐文浩我沒有去找你,你倒是過來找我了,難道是嫌棄活的太久了嗎?”

“就快點上擂台吧。”

唐文浩對於劉海月的不屑和戲謔,也隻不過是吐出來了一句話。

“你這個家夥算什麽東西呀?竟然也敢和劉海月師兄這個樣子說話。”

還沒有等劉海月說話,在他身後的一個前來助陣的地月峰當中的弟子已經是開口嗬斥了一聲。

“就憑你這個家夥?也需要劉海月師兄親自出手嗎?”

在說話之間,那一名弟子就要衝上生死台,卻直接被劉海月給攔住了。

“既然說唐師弟他挑戰的是我,那麽去切磋幾招的話,又有何妨呢?我們地月峰向來都是非常公正的,也不能夠壞了,這生死台的規矩是不是呢?”

悠悠的話語聲在那個地方響了起來,劉海月已經是甩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腳尖點地,如同是風一樣,飄飄然的落在了生死台上麵,這飄逸的身法直接就惹來了台下的成片的女弟子,他們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