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主,那麽你以為呢?”
唐文浩在這個時候笑著看著離陽。
“我們可是有生死賭約在先的,你不會是真的要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把我給殺了吧,你可是一峰之主啊,可不要因為殺了我這個不起眼的實習弟子而丟了你的大好前程啊,況且劉海月這個家夥是你辛辛苦苦培養的,若是給我陪葬了,那麽實在是不劃算啊。”
“唐文浩,你知道你今天的這個舉動將意味著什麽嗎?”
離陽他的聲音在這個時候冰冷到了極致,臉色可以說是陰沉的非常嚇人了。
“這個我自然而然是知道的,可是我根本就不在乎。”
“既然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麽我就送你上路吧。”
離陽他的神色猛然間就直接冰冷了下來,大步跨來,這是真真真正的動了殺機了。
唐文浩他的眼眸中的光芒閃動了一下子,暗道自己這一次真的可能是賭輸了。
但是就在此時此刻一道非常飄渺的聲音,從深處的一座大殿當中傳了出來。
“離陽,你殘殺門派當中的弟子,這已經屬於是大罪了,你這是要挑戰我們九月宗當中的門規嗎?”
還真別說,這一句話語直接就讓黎陽的腳步在那個地方停了下來,因為這是外門執法閣閣主戒律的聲音。
離陽陰沉著老點,直接就看向了一邊,冷冷的說道。
“戒律,是他先殘害我的徒兒,你要讓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徒兒被擊殺了嗎?還是說你這是在蓄意包庇唐文浩呢?”
“你說包庇嗎?”
遠方在這個時候立刻就傳來了非常飄渺的笑聲。
“他們在生死的擂台上麵賭戰,既然賭的是性命,那麽這也就說明了他們事先都是同意的,又何來唐文浩擊殺你的徒兒這一說呢,又何來我包庇這一說呢?更何況唐文浩現在已經是退讓了一步了,隻要是你拿出誠意的話,那麽就可以將你的徒兒給救下來,何必要出手殺人呢,輸了就是輸了,輸就要輸得起啊。”
說到了這裏之後,那個聲音先是停滯了一下子,同時聲音也是冰冷了幾分。
“輸不起了就要直接殺人,難道說你當我是瞎子了嗎?”
“你……”
離陽一時之間竟然直接就語塞了,滿腔的怒火差一點點直接就給他逼出內傷來。
沒有錯,事情的的確確是這個樣子的。
有賭約在先,他的的確確是沒有權利去過問。
要怪的話就隻能夠是怪他的寶貝徒兒賭的太大了,也隻能夠是怪他自己**的徒兒太過於自信了。
而且被那遠方的聲音一番嚴厲的說教之後,離陽在這個時候也是恢複了一絲絲的冷靜,他可以斷定如果說此時此刻出手,不出一個時辰的時間,他自己也會跟著唐文浩上路的。
更何況他所培養的劉海月也是花費了太多的心思了,若就是這個樣子給唐文浩陪葬,的的確確是得不償失。
幾番想來之後,離陽還是將自己內心當中的怒火強行壓製了下去,掩去了那非常猙獰的麵孔,從自己的袖口當中將一個儲物袋給掏了出來,淩空拋向了唐文浩。
眼看著儲物袋被拋了出來,唐文浩並沒有伸手直接就去接,反而是用重劍來格擋,因為他從儲物袋上麵感受到了一股非常恐怖的案件,如果說貓眼然過去接,畢竟會被重傷的。
“真的是陰險狡詐啊。”
唐文浩直接就暗罵了一聲。
磅!
那寵物袋裝在了寂滅重劍之上,發出了金屬碰撞的聲音。
雖然說是這個樣子,但唐文浩還是被直接震的吐血後退。
“你以為今日的舉動將會付出非常慘痛的代價。”
離陽如同一陣風而來,又如同一陣風而去,被帶走的還有劉海月,隻有那非常冰冷的聲音在天空當中久經不散。
“既然是這個樣子的話,那麽我就等著。”
聽到了黎陽臨走時那冰冷冷的恐嚇之後,唐文浩的嘴角則是露出來了一絲絲的冷笑。
一場生死對決結束了,本以為會毫無懸念,卻打的可以說是精彩絕倫,實習弟子的逆襲,不但是將地月峰峰主的弟子給擊敗了,還公然挑戰離陽,使得整個地月峰全部都是顏麵掃地。
這一戰注定了唐文浩在九月宗當中展露頭角,也注定了他會成為茶餘飯後談論的資格。
“你們那是沒有看到啊,劉海月差一點點就被唐文浩給一劍砸死了。”
“地月峰的峰主氣的這當場就要殺人了,你是沒有看到他的那一張老臉啊。”
“這根本就不科學啊。”
在天月峰上麵風老道就像是一坨一樣,直接躺在座椅上麵,聽著弟子們的回報,不由自主的就坐起身來了,那肥碩的臉龐上麵還有一些詫異之色。
“劉海月他輸了嗎?”
在人月峰上麵正在禪坐的明月真人聽到了柳月心的稟報之後,也是不由自主的非常詫異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似乎這個結局是出乎意料的。
比起天月峰和人月峰的話,地月峰的離陽怒吼聲,已經是傳遍了整個山峰了。
“廢物啊,全部都是廢物。”
陰沉著老臉的黎陽忍不住大聲的嗬斥著說道。
“我們地月峰的臉都被你們給丟盡了。”
在下方地月峰的弟子匍匐一片,看到了離陽大發雷霆之後,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然而在此時此刻引起了這一場小風波的唐文浩,正躲在後山的叢林當中,清點著自己的戰利品呢。
這所謂的戰利品,自然而然就是離陽給他的儲物袋了。
在儲物袋當中則是堆積著一塊又一塊亮晶晶的石頭,那些全部都是臨時可以說是修正者之間的通用貨幣,裏麵複印著非常充沛的靈氣,可以拿來買東西,也可以用來修煉。
“竟然有五百塊的靈石。”
細細的數了一下,在儲物袋當中的零食的數量之後,唐文浩還是稍微的有一些詫異的暗暗的想到離陽真的是大手筆。
要知道在九月宗的外門每一個弟子,每一個月也就隻能夠是領到二十塊的靈石,這五百塊的靈石對於唐文浩來說的話,也算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了。
哢嚓!
輕輕的將一塊靈石給捏碎了,唐文浩他非常貪婪的吸吮著流溢出來的非常精純的靈氣,補充著大戰所帶來的損耗。
接連吸收了十幾塊的靈石的非常精純的靈氣之後,唐文浩這才將儲物袋給收了起來,卻是一臉的沉吟之色,生死擂台上麵他已經徹徹底底的觸怒了離陽。他雖然說來到九月宗當中不久的時間,但是對於離陽這個家夥還是有不少的耳聞的,這個家夥可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家夥。
“這個樣子來看的話,以後的日子可不怎麽好過了。”
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唐文浩在這個時候感覺有一些頭疼。
日落西山,唐文浩他才悄悄的從後山當中出來了,回到了小靈園裏麵。
周誌遠和狗娃的傷勢已經是基本上痊愈了,那一隻靈獸的情況卻不怎麽樂觀。
很快的大鍋就直接被架了起來,那熊熊的烈火燃燒著唐文浩將擊殺的血影之狼給一整鍋燉了起來,那非常誘人的生氣彌漫在了小靈園當中。
“我已經是好久的時間都沒有見到過這麽多的肉了。”
狗娃不止一次的,在那個地方擦拭著自己的口水,而且還。在說話之間不忘記看向一旁,眼巴巴的看著鐵鍋的靈獸,嘿嘿的笑著說道。
“小鷹,今天你就可以吃一頓飽飯了。”
“小家夥,今天你……”
在一旁的周誌遠看向了唐文浩,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今天的我沒有什麽事情啊。”
非常瀟灑的笑了笑之後,唐文浩不斷的往鐵鍋裏麵投放著佐料,卻對於今天在生死擂台上麵的事情隻字未提。
“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麽就好,沒有事情就好。”
周誌遠非常溫和的笑了笑,但是眼神當中卻是帶著深深的擔憂。
唐文浩大戰劉海月的事情,已經是鬧得沸沸揚揚的了,他似乎也是多多少少的聽說了一些了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意外的,但是在心裏麵卻有一股又一股的暖流,他根本就想不到自己救了一個不相幹的人,而這個人甘願為他出頭,不惜公然去挑戰離陽的威嚴。
想到了這裏之後在周誌遠的內心當中還有一種悲意。
曾經的他也是九月宗當中的長老,但是自從被貶下山了之後,近況是何等的淒慘啊,昔日的師兄弟們看不起他,就連後輩的弟子也是隔三差五的過來找麻煩。
比起他的師兄弟和那些欺師滅祖的後輩,弟子的話,眼前的唐文浩真的是和他們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
“來吧,我們就開吃吧。”
在一旁的唐文浩很顯然是沒有注意到周誌遠的表情的變化,已經是撈出來了已經燉好的狼肉。
“早就已經是迫不及待了呢,嘿嘿。”
“小鷹,這塊是你的,多吃點兒補補。”
一頓晚宴可以說是吃的大汗淋漓,血影之狼乃是妖獸,全身都是寶貝,用來燉湯的話可以說是滋養功法的大補的東西啊,特別是對於周誌遠和狗娃這一種,在使用了過後,全身都感覺熱氣騰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