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闌抓緊拍邵宴西,韓昊越抓緊拍邵宴西,然後同時看了看自己拍到的成片,露出滿意的微笑,腦子裏同時想著,可以拿這個去敲詐他。
林施媛把沈希顏放下來,
舒彩彩跟於青樂對視一眼,看到對方眼底狡黠的眼神,同時把自己花籃裏的花瓣一起潑上沈希顏她們,花瓣碰撞到她們身體瞬間散開飛起。
林施媛仰頭張開雙手想接住漂亮下來的花瓣,沈希顏不知道踩到什麽,腳底一滑,身體往後仰。
邵宴西眼疾手快過去,在後麵雙掌掐住著她的腰,她的後背因為衝力貼到了他的胸膛上,兩個人身體猛然一僵。
透過布料感受到對方身體的觸感,一柔一剛。
沈希顏下意識回頭看他,邵宴西眼神擔憂低下頭。
負責拍攝的人眼睛同時亮起,印著金錢般,手指都按冒煙了。
大家歡樂鬧騰了好一陣子才靜下來,放下手裏的東西。
偎依相貼的兩個人,在鬧騰中被來開,一個被兄弟們拉走,一個被林施媛拉到另外一邊聊天。
這時,許青禮不知道包廂是哪個,花費了些時間才找過來,聽著裏麵歡聲笑語,推門的手頓了下,但……人都是偏自私自利。
他的選擇趨向利己,推開門。
正分成兩波聊天的人察覺到門口的動靜看過去,林施媛看到許青禮後用力抿住嘴唇拍著沈希顏的手示意她看門口那邊。
沈希顏回頭看到許青禮,臉上輕鬆的笑驟然凝滯。
許青禮驀然迎接所有的目光,他愣了下,露出淡定溫和的微笑跟所有人打招呼,“你們好,我是許青禮,是希顏的……朋友。”
邵宴西臉色深沉,眼底浮起不明深意的幽光,身上猛然散發駭然的氣息,熟悉他的幾個人都能明顯感覺他的變化,目光同時落在許青禮身上。
靜默,一片的靜默。
蘇淮意左右看了幾眼,又看了看沈希顏臉上的表情,歎息一聲,總不能這樣僵持著,要麽趕人出去,要麽留人在這裏。
沒見希顏給他什麽眼神示意,那他就出來社交,“既然是希顏的朋友,請進來坐一下。”
許青禮對他微笑一下,“謝謝。”
蘇淮意他知道,是希顏國外交到的異性朋友,對於每個跟希顏要好的朋友他都嫉妒,嫉妒他們跟希顏接觸到,如果不是有邵宴西,這個人也是他的敵人之一。
許青禮的加入,本來氣氛很好的兩撥人同時靜默下來,變成竊竊私語。
蘇淮意作為社交主力,總不能讓人單單站在那裏,主動喊他進來,“你先過來坐一坐,很快就開始吃飯了。”
許青禮又看了眼沈希顏,見她躲在別人身前,明顯失落地垂下眼,走過去坐著,蘇淮意帶著酒過去禮貌性社交。
林施媛拉著沈希顏的手低聲問,“你叫他來的?”
其他人一下子湊在一起小心嘀嘀咕咕。
小女生雲剪和鄭茜茜,擠不進去也覺得自己知道也幫不上忙,在邊上玩遊戲機,時不時好奇轉頭看姐姐們聊得怎麽樣。
沈希顏歎氣一下,帶著煩躁搖頭。
林施媛煩躁嘖了聲,“不請自來啊!?”
其他兩個目露疑惑,林施媛看了眼沈希顏,後者告訴她們,“我前男友,初戀。”
簡單幾個字,讓兩個人同時睜大雙眼,張大嘴巴。
舒彩彩很快反應過來,“那他來做什麽?”
沈希顏張了張嘴,不知道從何說起,她跟邵宴西的關係,還有跟許青禮一起親眼看到邵宴西跟藍暖晨接觸的場景。
“不知道。”
四人頓時滿臉愁思和糾結。
另外一邊,秦承安這個話癆又知道最多情況的人,把人聚集起來,“邵哥!!現在怎麽辦,要不哥幾個合力把人扔出去?”
許闌瞥了邵宴西低沉冷漠的臉,“這人跟沈希顏什麽關係?”
秦承安看向邵宴西,事關嫂子的聲譽,他可不敢亂說話。
邵宴西擰眉,“反正跟我們關係奇怪偏不好。”
其他人:“……”
難得見邵哥這麽明顯針對一個人,他們還敢做什麽,其他幾個弟弟低著頭像想到什麽,同時往一個方向看。
就連邵宴西也看過去。
許闌抬頭麵對看過來的目光,嘴角慢慢挽起,似是而非說,“我能做什麽?”
邵宴西淡漠瞥他一眼,嗯了聲,“確實,咱們是好兄弟,有福不一定能同享,但有難一定要死命拉著。”
許闌明顯頓了下:“……”
林施媛她比其他知道多一點情況,還在替沈希顏緊張,一邊是前男友,一邊是現任未婚夫,明顯看得出許青禮放不下希顏,兩個人會不會在這裏起衝突,
忽然目光一定,伸手掀開沈希顏外套的衣襟,眼睛亮起,露出色眯眯的微笑,“噢~”
舒彩彩跟於青樂轉眼一撇,目光瞬間盯著也跟著掀開她的外套看。
林施媛老漢大喊,“好看!!”
舒彩彩輕笑點頭,“希顏的臉就要穿豔色的衣服最為驚豔。”
於青樂認真看著,“真的好好看,希顏的皮膚白,紅白相襯,嬌豔欲滴。”
林施媛伸手在她鎖骨上摸了摸,沈希顏嫌棄又警惕努嘴,“你怎麽還上手呢?”
“嘿嘿,我就是好奇你這皮膚是不是擦了什麽粉,怎麽還透著水光,哦,確定是你的肌膚水潤。”林施媛像色狼占了便宜語氣敷衍地狡辯。
沈希顏還沒來得及生氣,舒彩彩跟於青樂兩個人眼饞同時開口,“那我也要摸。”
沈希顏震驚瞪大眼睛。
鄭茜茜跟雲剪聽到動靜,見她們不是在聊事情也湊過來。
“喂!今天我可是壽星!你們集體耍流氓。”沈希顏雙手護在身前連連退後,目光警惕。
林施媛遺憾歎氣,“早知道我就替大家多摸兩下。”
惹沈希顏直接去打她。
雲剪眼珠子轉了轉,在鄭茜茜耳邊小聲嘀咕幾句,等沈希顏和林施媛鬧完後,鄭茜茜退縮看了眼雲剪,後者鼓勵抬抬下巴。
“希顏姐姐,我也想。”鄭茜茜軟軟柔柔的聲音,像鼓足勇氣一樣在大家聲音中很清晰明顯,所有人都看向她,弄得她滿臉通紅躲進雲剪身後。
沈希顏皺眉,“雲剪!不要教壞茜茜!”
而林施媛拉著於青樂的手,大笑道,“哈哈,快快,人家茜茜難得一次提要求,希顏姐姐~你怎麽~不滿足~人家~努~”
沈希顏麵無表情捏住她嘟起來的嘴巴,咬牙切齒,“少說兩句吧你。”
其他兩波人看著她們鬧騰。
秦承安目露羨慕,“啊,我想加入她們。”
引來所有人別有用意的注視,還有兩道火辣的視線。
秦承安摸摸鼻子幹笑,“哈哈,開玩笑的玩笑。”
之後開始落座吃飯,落座也暗潮洶湧。
蘇淮意手臂掛在椅背上,扭轉身體喊他們,“快過來坐啊。”
沈希顏先過去坐下,許青禮是挨著蘇淮意坐,見她往裏麵走,起身準備坐到她邊上。
被跟在她後麵的邵宴西搶先一步在她身邊的位置坐下,抬頭還朝站起來的許青禮看一眼。
眾人:哦豁,要打起來了。
所有人坐下,菜上齊,時間晚了些,大家忙了那麽久都餓了,大家靜默認真吃起飯來。
心底還是存有對那三人的好奇和八卦,眼睛時不時抬起往周圍看了一圈,又繼續吃東西。
男女在大圓桌上分別兩邊坐,而男女交接兩處,一處是沈希顏和邵宴西,一處是許闌和林施媛。
林施媛對這裏的菜非常喜歡,吃得很快,嘴巴塞得滿滿,腮幫子鼓起來像小倉鼠一樣,她又非常緊張希顏那邊,時不時抬眼看向沈希顏那邊,嘴裏繁忙地嚼著東西。
許闌瞥見她好幾次這樣,愛吃東西又八卦地看著別人,不由笑起來,手掌落在她頭頂旋轉著力道轉向自己。
林施媛被迫轉頭,圓碌碌的杏仁眼露出生氣的意味,用力瞪他,生氣道,“做什麽!”
許闌手指發癢,忍不住戳了戳她鼓起來的臉頰肉,一雙桃花眼笑得瀲灩,“讓你好好吃東西。”
林施媛快速嚼動嘴裏的東西咽下去,用力瞪她一下,桌下用力踩他一腳,氣呼呼狡辯,“胡說八道,我哪裏不認真吃東西。”
許闌感覺到腳背沉重的力道,喉間忍不住低哼一聲,湊到林施媛耳邊賤兮兮說,“腳挺重的啊,看來平時有認真吃東西。”
說她腿胖,林施媛目露凶光斜眼看他,又給他沉重的一腳。
許闌臉上邪肆的笑頓時變得扭曲,嘴角忍不住發顫,低下頭喉間忍不住發出一聲沉重的悶哼。
林施媛得意洋洋哼了哼,低頭繼續歡樂吃東西,讓你說我吃得多,讓你說我胖,讓你見識見識我吃下去的每一粒米的重量有多重。
“哼哼哼,哼哼~”
許闌聽到耳邊得意哼音,啞然失笑,目光無奈瞥她一眼,拿起筷子幫她夾了些她喜歡吃的菜到小碗裏。
在他們對麵坐在一起的男女氣氛奇怪,沈希顏隻吃麵前和另外一邊的菜,也不看他。
邵宴西主動給她夾菜,被她夾到另外一個碗裏堆放,動也不動一下。
來回好幾次,沈希顏忍無可忍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邵宴西看到她終於看自己,對她露出滿足開心的笑。
沈希顏:“……”有病啊。
邵宴西淺笑一下,在桌下厚厚的桌布下,偷偷抓住她的手指,沈希顏想抽出自己的手指,奈何力道不行,掙紮動作太大的話會被其他人發覺,放棄掙紮。
邵宴西垂眸蓋住他洋溢笑意的眸子,手心攥著細軟的手指,食指和拇指輕捏著她的指尖,用拇指指尖對著她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摩挲。
沈希顏感覺到他粗糲的拇指跟自己手指相抵摩挲,耳廓頓時熱了起來,最後受不了直接他一下肘擊。
邵宴西見好就收,立馬鬆開手,低眉順眼開始認真給她夾菜。
沈希顏愕然一下:“……”怎還一副被她欺負過的樣子。
他們兩邊的人八卦但又不太敢光明正大地看,隻能低著頭豎起耳朵聽,時不時偷瞥一下,嘴角放不下來。
許青禮抬頭看到他們兩個人對視,手指不由自主用力捏住筷子,心驀然一痛,
蘇淮意看了眼那邊的兩個人,給他倒了杯酒,“喝酒喝酒。”
許青禮謹慎拒絕道,“不了,我開車。”
蘇淮意勸說,“這酒度數不高,小酌一杯。”
許青禮不好跟他繼續推拉,點了下頭,“嗯,謝謝,我自己就行。”
大家吃得差不多,讓人把桌上的菜撤走,換上零食和水果。
蘇淮意跟秦承安有商量過生日會安排,秦承安偏向邵宴西,想給他邵哥跟嫂子一個最親密的接觸的安排,最好讓他們快點和好,讓那個許青禮清楚看到邵哥跟嫂子的感情是不是你能破壞得了的。
蘇淮意卻不是,上次跟邵宴西較勁輸了,心裏是不服氣,但優秀過他的人配希顏正好,不情不願地接受希顏這個未婚夫。
現在出現一個看起來不錯的男人,看熱鬧不嫌事大,正好讓邵宴西產生點危機感,讓他知道知道自己得到希顏多麽來之不易。
多多珍惜她。
兩個人在視線裏互相掰扯到低聲討論,互不相讓。
蘇淮意可是比秦承安多吃幾年大米,在外遇到的人和事比他多幾倍,小樣還鬥不了你。
蘇淮意猛地站起來,所有人聽到動靜同時看向他,他徑直走到邊上的電子琴上拿起話筒,秦承安發覺他的動作已經來不及,隻能伸出手唉唉唉的喊了兩聲,氣惱坐回去。
蘇淮意得意開場,“各位先生女士,本次宴會由我……蘇淮意蘇先生擔任本次沈希顏女士生日會主持人,鼓掌。”
人不多,而且有幾個都懶得給他麵子鼓掌,稀稀拉拉的聲音響起。
蘇淮意不在意這個,拿出一個控製權給沈希顏,“現在輪到做幾個消食小遊戲活絡一下氣氛,咱們頭頂有個燈,這個控製權按開始就會在我們身上隨意地轉,希顏呢按照心情按暫停,燈落在哪個身上後,在這上麵抽挑戰,挑戰不了就接受到懲罰或者喝酒。”
“今天是她的生日。”蘇淮意說著說著,手自然放在沈希顏肩膀上,然後他的收到兩道銳利像刀般的視線,他眼睛眯了眯沒有收回手,“那第一次就當熱身,選中的人就誇讚她二十句。”
邵宴西從沈希顏肩膀收回視線,轉眸看向蘇淮意,“這種純憑運氣的玩法~不是很有意思。”
蘇淮意微笑,“這個隻是第一個小遊戲,或者說邵總有什麽好的建議?”
邵宴西麵無表情,“沒有。”指著指他的手,“你這裏折了。”
“沒有。”
“有。”邵宴西肯定地說。
蘇淮意正準備硬剛回去時,邵宴西對他露出了微笑,手不由自主僵了下,手下意識鬆開手,“話不多說開始了。”
轉身把其他燈關掉,留下兩盞照明燈。
頭頂上的燈四麵八方無規則跳躍出光束,打在座位上的人身上。
沈希顏握著控製權,看著打在人身上的光束,快速且無規律變換,抿了下嘴角,這種東西有想法也不一定能控製得了。
按下暫停鍵,燈光不帶一點晃悠,同時間停下來,光束打在了許青禮身上。
眾人:……
眾人哦豁:今天的戲非要他們看是吧。
許青禮攥緊的拳頭鬆了鬆,對上沈希顏看過來的眼神,眼底露出明顯的深情,輕笑道,“看來……今天是我的幸運日,第一次就選中了我,就像你當初的第一選擇也是我。”
眾人哦豁:這麽直接。
然後好奇轉頭看向沈希顏兩人,神色各異,邵宴西更是低鬱得可怕,秦承安幾人本來就怵他,現在更是不自覺開始瑟瑟發抖,即使這怒火不是衝著他們也很可怕。
許青禮像沒察覺到邵宴西銳利的目光,淡然起身,滿眼深情對著沈希顏讚美了二十多句,脫口而出沒有停頓,仿佛在他這裏僅僅二十句限製了他的誇讚。
蘇淮意非常滿意他的表現,因為邵宴西快氣冒煙了。
“許先生完成得非常好,要不……再來一次?”蘇淮意瞄了一眼邵宴西,起哄說,“生日祝福哪有隻收一次,我們女生朋友還沒有機會發揮是不是?”
女生朋友們有眼睛看現在的場麵,其實並不想摻和,祝福私下給也行。
蘇淮意哪管這些,很快開始,“壽星準備哦。”
沈希顏回頭看他一眼,蘇淮意無視她的眼神警告,笑嘻嘻繼續催促,“準備哦,肯定有人很期待被你抽中哦。”
沈希顏頓了頓,手上隨意按了暫停鍵,總不會那麽不幸又選到許青禮。
光束變換暫停。
沈希顏震驚看向身旁的人,邵宴西也詫異一瞬很快鎮定下來,嘴角挽起,露出一絲滿足的笑。
眾人:這戲越來越精彩了。
邵宴西起身,一身凜冽的氣勢,聲音低沉卻帶著異常得意炫耀的意味說,“誰第一個無所謂,留到最後那個才是最終贏家。”
眾人都在心裏拍掌,不愧是邵宴西!正麵剛,這戲真精彩。
因為距離優勢,邵宴西麵向沈希顏,身體微微向她傾了傾,不似許青禮要大聲說讓沈希顏清楚聽到,也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像低聲在她耳邊低聲說情話一樣,一句句讚耀,灼熱的呼吸像藤蔓一樣纏繞,充斥她的鼻息裏。
心跳驀地加速起來,極力控製自己臉上的表情。
蘇淮意站在他們後麵低頭看著,最後真的覺得沒眼看偏頭到那邊,他又不是找虐狂,非要吃這碗狗糧。
林施媛捂著嘴大笑,露出來的眼睛笑成一條縫,肩膀抖動得厲害,作為沈希顏無腦支持者,最喜歡看到自己的姐妹被優秀的男人認真努力競爭。
她知道最好的。
許闌支著臉斜眼好奇地看她,這人感覺比自己被表白開開心,林施媛笑著笑著,一轉頭看到許闌秒收起笑臉,端正坐好。
許闌不解靠近她,肩膀撞了下她,“唉,喜歡這種?”
“什麽?”
“喜歡這種兩個男人搶奪你的戲碼?”許闌嬉笑問。
林施媛斜眼,惡狠狠地說,“我會一拳撂倒一個,少來煩我。”
許闌愣了下,低聲笑起來,肩膀聳動,跟剛剛林施媛激動大笑有異曲同工。
林施媛無語推他一下,“笑屁啊,我說得很好笑嗎?”
這時有一束燈突然打在她身上,蘇淮意的聲音響起,“好,這些輪到怎麽的施媛妹妹。”
林施媛一臉懵逼抬頭看向周圍,所有人都揶揄看向她,沈希顏捂著嘴笑著看她。
蘇淮意拿著自製的挑戰卡片過來,遞到她麵前,“請抽取你的卡片。”
林施媛認命抽取卡片。
蘇淮意翻開念出來,“請邀請在座一位男士公主抱起你,原地轉五圈後,給壽星沈希顏送上一支玫瑰花。”
林施媛:“……”
許闌:“……”
正幸災樂禍笑著以為沒她事的沈希顏:“……”
許闌眼眸一閃,好奇地問,“這是她的挑戰,還是她選出的人的挑戰啊。”
林施媛警覺轉頭,目露凶光,立馬指著他氣勢洶洶說,“就他了。”
沈希顏低頭輕笑,傻丫頭呀~
許闌震驚半分,低聲說,“你是沒認清自己的情況啊!”
林施媛斜眼怒視他,又罵她胖,冷笑,“是你不行吧~”
許闌斷然起身,林施媛也不怕事地起身,兩個人帶著一股競爭勁似的。
一個重重越上,一個穩穩接住。
林施媛故意使勁往下壓,震驚許闌的力氣,“喲謔!想不到你小小的身板既然那麽大的力氣?”
許闌臉上露出輕鬆邪肆的笑,“雖然你不清楚自己真實情況,奈何我更強,能抱得起你。”
許闌原地裝五圈,林施媛手拿玫瑰花送到沈希顏手裏,她橫臥著跟她打招呼,“祝你生日快樂,現在你跟玫瑰一樣嬌豔漂亮,願你以後一直都這樣漂亮如花,一直養著我的眼睛。”
許闌不解風情地拆台,“人家嬌豔如花也不是一直待在你身邊,你自己照鏡子比較多,先想想怎麽護護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