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詢問室,我帶你們過去。”

施為民帶著唐寧和尉遲明往審訊室去。

在半途,遇到了向功!

看到唐寧,向功神色一震,但很快恢複正常。

他惋惜的走上去:“唐家主!我是真沒想到霍市首竟然是這種人啊!唉,隻是可惜了我那山海茶樓的兩個侍女,他們是我花重金請來的啊!是我山海茶樓的牌麵!”

“唐家主!霍義東他真殺人了!我茶樓的人親眼看到的!不信你去問陸嫣然啊!”

“唐家主!你不會要動用唐家的力量來保住霍義東吧?那對江北千千萬萬的人,該怎麽交代啊?!”

說完,他就走了。

從唐寧身邊路過,他嘴角微揚,冷哼一聲之後離開。

“總指揮!”

向功走後,尉遲明臉色陰沉:“他這是在挑釁您!”

唐寧淡淡一笑:“尉組長,你不覺得姓向的,像個跳梁小醜麽?他這是在像我開戰呢!走,先去見見證人。”

詢問室,唐寧終於看到了所謂的見證人。

陸嫣然。

人如其名,陸嫣然長得非常漂亮,尤其是那一席白裙穿在她的身上,把她襯托得像是從畫中走出的仙子。

她麵如桃花,仿若不食人間煙火。

桌子上,就擺著陸嫣然的證詞。

唐寧拿起看了一眼,便丟回桌上。

內容就是陸嫣然親眼看到了霍義東調戲兩個女侍應,侍應不答應,霍義東氣極之下殺人!

唐寧坐在椅子上,抬眸看著陸嫣然:“說說你看到的畫麵。”

陸嫣然抿抿紅唇,說道:“當時我正彈著古箏給二爺和霍市首助興,但不知怎麽搞的,霍市首突然調戲起兩個侍應。”

“二爺阻止,霍市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說...說什麽他是江北市市首,什麽樣的女人得不到?江北市都是他的!”

“不過後來經過二爺的調解,二爺說可以找到更漂亮的,霍市首這才作罷,但是誰都沒想到待二爺去洗手間的時候,霍市首會暴起殺人!”

說到最後,陸嫣然的臉色都白了!

接著,施為民也拿來了向功的證詞,內容和陸嫣然說的都差不多。

刀,是削水果的水果刀,上麵除了其中一個女侍應的指紋,剩下的就是霍義東的了。

至於霍義東怎麽會暈倒,在向功和陸嫣然的證詞當中都沒有提及。

見陸嫣然說完,唐寧站起身來,雙眼如炬的看著陸嫣然:“陸嫣然,你應該知道做偽證是要付出代價的。”

陸嫣然點點頭。

唐寧微眯著眼:“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親眼看到了霍市首殺人?!”

陸嫣然呼吸一顫!

這一刻,她仿佛覺得所有的心思都被唐寧看穿了一樣!

然而,她深吸一口氣,躲開唐寧的眼神:“真的看到了!”

“好,你可以走了。”,唐寧淡淡道。

這陸嫣然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還是走了。

施為民也是一頭霧水,唐寧過來,就隻是為了看一眼證詞,和問這個問題?

這和他們查到的,有什麽區別?

然而下一刻,唐寧冷冷道:“陸嫣然說謊了!一個人的嘴巴會說謊,但眼神,卻不會!”

“人的雙眼,才是內心最直白的表現!”

“尉組長,立即派人跟上陸嫣然!我甚至有點兒懷疑向家會殺人滅口!”

尉遲明神色一變!

如果沒來詢問室,恐怕還真會失去一條重要的線索!

他立即安排。

安排完後,尉遲明來到施為民麵前:“施局,案情重大,從現在開始案件移交龍組查辦,一會兒會有兄弟過來交接,霍義東我們先帶走!”

施為民心中鬆了一口氣。

即便尉遲明不說,他也想提出來,實在是這個案子太過棘手!

一個搞不好,甚至連他都要被拉下水!

回龍組的車上,異常的安靜。

“總指揮,接下來該怎麽辦?”

尉遲明說道:“霍市首說他暈過去之後醒來就看到了兩具屍體,我覺得應該是茶水裏麵有問題,要不要去一趟山海茶樓?”

唐寧嗤笑一聲:“你覺得現在去山海茶樓還會有什麽線索留給我們?”

說著,他拿出手機,撥通北部龍組指揮使孫九霄的電話:“孫指揮使,立即寫一封函發給盛京方麵,調寧海市市首陳毅鋒前來江北市接手原市首霍義東職位!最好明天就調到位!”

得到孫九霄的回應,唐寧掛了電話。

“去一趟太平間。”,說完,唐寧閉上雙眼。

旁邊,霍義東目光閃爍。

此刻他終於體會到了唐寧的能量。

市首的調動手續極其複雜,更別說是江北和寧海市這兩大超級大城市的調動!

他甚至都有些懷疑明天陳毅鋒能調到位嗎?

......

太平間,唐寧和尉遲明看到了兩位死者。

唐寧看了一眼就直搖頭。

死亡已經有一段時間,魂魄都已經不在了。

他倒是想當麵問一問具體情況,找到真正的凶手,真相就該浮出水麵了!

“關上吧。”,唐寧淡淡道。

與此同時,燈火通明的向家。

向功舉著酒杯,滿臉笑容:“大哥,霍義東肯定是不能擔任江北市市首的職位了,如此一來,新工業區的開發建設工作就會陷入停滯!我們便可以高枕無憂!”

向昆抿了一口紅酒:“老二,確定沒有留下什麽馬腳吧?霍義東身份不一般,他們肯定不會立馬就結案的。”

“大哥放心!”

向功笑得很開心:“陸嫣然她爹在我們手裏,肯定不敢亂說話,而沉魚落雁都死了,更是死無對證,即便真查到我們頭上又能怎樣?證據不足!”

“而我們的證詞,都對霍義東不利!真等他們查出真相?嗬嗬,黃花菜都涼了!”

“即便有下一任市首上台,也不會那麽快的,再說了,誰有知道下一任市首,是怎樣的人呢?”

向昆點著頭,也覺得這件事沒有多大的問題。

思索片刻,他放下酒杯:“老二,我覺得做事就要做得徹底,你應該明白死人才會守口如瓶!”

“懂了!”

向功放下酒杯,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