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何幹?”

林業瞥了崔烈一眼,淡淡的說道。

“你算個什麽東西,竟敢在我武館之中口出狂言!”

他作為南宮宗師的親傳弟子,在武館的身份僅次於南宮絮,自然也是心高氣傲。

再加上眼前的男人竟然覬覦自己的師姐,這讓崔烈更加無法抑製住心中的怒火。

“師姐,這段時間前來騷擾您的人太多了,在我看來,是要給這家夥一個教訓,以儆效尤!”

“不然,不知道以後都有什麽阿貓阿狗來我南宮武館踩上一腳!”

崔烈冷哼了一聲,還沒等南宮絮開口,便掄起巨石般的拳頭,狠狠的朝著林業的頭上打去。

“住手!不可隨意傷人!”

南宮武館規矩森嚴,其中一條便是不可以武犯禁,隨意傷人。

但是事發突然,即便是南宮絮也無法阻止。

她的心中咯噔一聲,崔烈的實力如何她再清楚不過。

尋常人如果硬吃崔烈的這一拳,就算是不死也要丟了半條命!

“哢!”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南宮絮定睛望去,隻見崔烈狼狽不堪的摔倒在了地上,雙手軟綿綿的耷拉著。

顯然,崔烈的雙手是在剛剛被林業折斷的!

“這這麽可能!”

南宮絮美目瞪大,驚呼道。

崔烈在武館之中的實力僅此於她,就算是同時應戰數十個習武之人,也絲毫不是問題!

但是,今天卻在這個不起眼的男人身上吃了虧。

“本來可以好好說話的,非要動手幹什麽?”

林業看了一眼正在哀嚎的崔烈,笑著說道。

“不好意思,不小心用力過猛,把你們武館的人給打殘了。”

他望向一臉錯愕的南宮絮,道。

“沒…沒事,是崔烈先行違反規定在先,請你跟我到武館之中詳談。”

南宮絮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叫做林業的男人,實力比她還要強大!

崔烈如此強勁的對手在林業麵前都無法走上一招,她絕對也沒有這個本事!

“師姐!你為什麽要偏袒一個外人?!”

崔烈心如死灰,臉色十分難看。

他本來想借著這個機會在南宮絮麵前出出風頭,但是沒想到卻弄巧成拙,反而還丟了臉麵。

“我曾經三令五申,若非必要時刻絕對不能動用武力,更不能以武犯禁,崔烈,是你違反了規定。”

南宮絮冷冷的說道。

她對自己這個師弟並沒有什麽好感,後者憑借自身的力量和勢力,經常做一些欺男霸女的事情,往武館的臉上抹黑。

不過,崔烈習武天賦很高,頗受自己父親的喜愛。

所以,她礙於自己父親的顏麵,並沒有製止崔烈。

但是今天崔烈竟然敢當著她的麵違反武館的規定,這無非是在挑戰她的權威!

如果自己再放任其逍遙自在的話,說不定事情會演變的更加惡劣。

“來人,把崔烈送進醫院,等傷勢好了之後,罰一月禁閉!”

說罷,她便對林業鞠了一躬,滿懷歉意的說道。

“抱歉,林先生,是我管教不嚴,給您添麻煩了。”

林業搖了搖頭,他將手中的婚約遞給了南宮絮。

“還請南宮小姐擇日履行一下婚約。”

沒辦法,誰讓老頭子整天就念叨著這些事情,林業也是被逼無奈。

不然,他才懶得來處理這些事情呢。

“這…真的是我父親當年簽的?”

南宮絮有些不敢置信,難道說在自己小時候就已經被許配給了眼前這個男人?

按照他父親的行事作風,應該不會這樣才對…

但是林業又不像是撒謊的樣子,婚約之上也的確就是自己父親的筆跡。

“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如果南宮小姐不相信的話,可以去詢問一下你的父親。”

南宮絮頓感好奇,她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與此同時,上江。

一個體格魁梧的男人對著麵前的木樁揮出了拳頭,隻聽得一聲炸響,堅硬的木樁便如同煙花一般碎裂開來,化為了齏粉。

就在這時,他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男人拿出手機,見上麵的備注是自己的寶貝女兒,凶狠的刀疤臉上立刻露出了一抹甜蜜的笑容。

“喂,絮兒,這時候打電話給爸爸,有什麽事嗎?”

他便是在上江叱吒風雲的武學宗師,南宮晝虎!

南宮晝虎的凶名在上江可謂是無人不曉,據說他已經踏入了內勁的門檻,能夠做到隔空殺人。

但是直到現在,還沒有任何人能夠逼得南宮晝虎使用出那傳說之中的內勁。

“父親,有個人說,在幾年前,您和他的長輩定下了婚約,要將我許配給他,是不是有這回事?”

南宮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父親?”

但是,南宮晝虎卻突然陷入了沉默,始終沒有開口。

隻見他那如同蒲扇一般的巨手,竟然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絮兒…的確是有這回事,來找你的那個男人,叫什麽名字?”

即便是過去了許多年,當南宮晝虎再想起閻王那讓人望而生畏的氣息之時,也還是忍不住的產生了恐懼的心理。

隻因為他當時年輕氣盛,被那位親手教訓了一頓!

“他說他叫林業。”

林業?!

這麽會這麽巧!

南宮晝虎的虎軀猛的一震,手機啪嗒一聲摔在了地上。

他渾身散發出危險的氣息,身上單薄的衣衫竟然開始飄動起來!

“你沒有聽錯?真的…真的是林業?!”

南宮晝虎驚魂未定的咽了一口唾沫,聲音顫抖地問道。

“我沒有聽錯…父親,您怎麽了?”

南宮絮疑惑地撓了撓頭,她竟然從自己父親的語氣之中,聽到了恐懼的感覺。

她立刻搖了搖腦袋,否認了自己的想法。

也許,可能是自己聽錯了。

畢竟父親這麽強大,怎麽可能會害怕?

“絮兒…無論如何,一定要恭恭敬敬的對待那位!不能有半分差池!我現在就從上江趕過去!”

南宮晝虎說罷,便立刻掛斷了電話。

不知不覺之中,他已經汗流浹背。

“現在立刻!給我訂一張前往江海市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