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悅樓位於海城商業街附近,是一家五星級酒店,同樣是林家的產業。

曾經林家輝煌的時候,這凱悅樓也是人丁興旺,不過最近一段時間隨著林家的沒落,凱悅樓這裏自然也就受到了影響,雖說還不至於門可羅雀,但是也難免沒什麽客人了。

今日,更是整個凱悅樓戒嚴。

至於原因倒是也簡單,聽說是林家的老家主將在這裏宴請一位能夠幫助林家解決問題的奇人。

這消息雖然並未曾刻意封鎖,但林家如今內憂外患嚴重,事情有了轉機,當然還是要防著那些意圖對林家不軌之人的。

所以難免會在信息的流通方麵下了一些功夫,但縱然如此,這消息還是不脛而走。

明江別墅區,山腰別墅中。

李天華坐在沙發上,聽著下麵護衛的匯報,臉色逐漸凝重了起來。

“林家還真是個牆頭草啊,我這邊無法提供幫助過後,立馬就找了其他人。”

護衛開口:“少爺,咱們要不要有所行動?”

李天華想了想,擺手說:“泰安府那邊下了命令,最近一段時間海城之中海晏河清,你讓我在這個時候有所行動,不是擺明了要給泰安府上眼藥嗎?”

“你想死,我還想好好活著呢。”

護衛聽到這話頓時滿臉慌張,趕忙躬身跪地說:“少爺,對不起我錯了。”

李天華擺了擺手:“你也是好心,畢竟,林家的危機跟我們李家可有著很大的關係。”

這一次,林家之所以會出現資金鏈斷層的事情,正是李天華一手策劃的,後續林家不得已將林若晗嫁給李天華,也都是李天華的安排,他這麽做的原因就是為了抓住林家的把柄,一步一步蠶食掉林家的資源。

其實當初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李天華還是有些拿不準的,畢竟林若晗雖然是個商業天才,林家能有今天跟林若晗有著不小的關係,但該說不說,林家的高層都是一群瞎了眼的廢物,有林若晗這麽個寶貝他們不珍惜也就罷了,居然還處處打壓。

這就使得林若晗在林家的地位並沒有多高,所以在當初的李天華看來,就算是拿捏了林若晗,也未必能夠讓林家就此臣服在他的腳下。

不過後來林若晗跟葉飛之間發生了那樣的事情,讓李天華看到了事情的轉機,所以他就演了一出戲想要讓林家的手上染上人命,這樣他的手裏麵也就有了林家的把柄。

但終究人算不如天算,在事情發展到最關鍵時刻的時候,泰安府居然出麵了,這使得李天華的計劃麵臨了全麵崩盤,他不得已暫時放過了林家。

不過,這可不代表他就此收手了。

現在林家突然找到了轉機,讓李天華的心裏麵非常的不開心。

他思索片刻說:“你去查一下,看看林家找到的這個轉機,到底是什麽來頭,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居然敢忤逆我的意思!”

護衛立馬開口:“遵命!”

……

凱悅樓。

哧!

輪胎和地麵摩擦的刺耳聲音響動的同時,車子穩穩的停在了凱悅樓門口。

這裏的工作人員立即上前打開了車門。

林越風率先下車,不過他並沒有著急離開,而是站在車門口安靜的等待。

沒一會,葉飛也下了車。

“這裏就是凱悅樓啊,還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啊,雖說如今林家麵臨了不小的危機,但坐擁這樣一個酒店,就算是你們林家真的到了破產的時候,這凱悅樓轉手一賣,也能夠讓林家回血了吧。”

林越風開口:“你難不成看不出,我林家要的不僅僅隻是錢嗎?”

葉飛咧嘴一笑:“我啊,對你們的那些大生意實在是沒啥太大的興趣,今天過來,也就隻是為了幫你們解決問題而已。”

林越風說:“最好是這樣。”

“請吧。”

葉飛也沒多說什麽,聳肩過後便隨著林越風一同進入了凱悅樓。

穿堂而過,上電梯後一路向上,最終兩人便來到了頂樓最大的包房前方。

房門緊閉,門口站著明顯都是練家子的人們。

當林越風和葉飛兩人趕到這邊的時候,那群保鏢的目光紛紛定格在了葉飛的身上,其中一人伸手攔住了葉飛,剛要開口便發現葉飛肩膀上的小青蛇正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心中冷笑並未在意,可保鏢正要有下一步動作,卻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極為強烈的殺機翻湧而來。

那狂暴的殺機幾乎要將他的身體徹底的吞噬一般,轉眼間他便看到了一片屍山血海。

發自於骨血之中的恐懼使得保鏢的身體都已經開始在不斷的顫抖了起來,呼吸更是無比的急促。

葉飛伸手拍了拍小青蛇的腦袋,安撫了小青蛇一下過後,保鏢才恢複了視線,到這時保鏢臉上已經滿是冷汗,身體依舊在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葉飛咧嘴一笑說:“不好意思啊,我這小寵物不喜歡別人對我不敬。”

“你是例行檢查是吧,沒關係,你檢查你的。”

說著,葉飛伸手,麵對別人的時候如同凶神一般的小青蛇在麵對葉飛的時候分明表現的無比的乖巧,慢悠悠的爬到了葉飛的手上,乖巧的繞在了葉飛的手腕。

見到這一幕,保鏢那還敢對葉飛有半點動作了。

林越風見狀開口:“不必檢查了,我相信葉先生若是想要有所行動的話,根本不需要等到這個時候,讓開吧。”

保鏢們聽到這話紛紛鬆了口氣,讓開了身體。

林越風也沒有耽誤時間,直接敲響了房門。

“進來。”

房間內,傳來了林中天低沉的聲音。

林越風做了個請的手勢,推開了房門。

到這時,葉飛才算是看清楚了房間內的布局。

巨大的桌子一旁首位上坐著的人正是林家的老家主林中天,他頭發花白,麵無表情。

在他身後還站著一個一身黑衣的年輕人,看樣子同樣是個練家子,而且身手和外麵的那些保鏢簡直判若雲泥。

“到底是林家啊,市麵上不可見的明勁高手,在你們這裏居然隻是個普通的護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