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歸鶴神醫已然被攪得沒了心情,陳亦傾也不是不懂事兒的,他雖然好奇,但來日再叨擾也來得及。

南宮翎預料的沒錯,經此一戰,一品藥閣在百姓們心中地位橫生,傳的玄乎極了。

“據說那位歸鶴閣主,她一手功夫耍的厲害,救人和放毒都是厲害極了的,那慕容雪被打的趴在地下爬不起來,我瞧著該是被廢了手腳了。”

“歸鶴神醫應當不會下那麽重的手,應該隻不過是廢經脈而已,不過那等惡毒之人,廢了她的手腳倒是讓人覺得爽快。”

“一品藥閣過幾日開門,我定要去看看我身上的頑疾,說不準歸鶴神醫還真的能看好我呢?”

被這些百姓們口口相傳,南宮翎差些成了救苦救命的活菩薩,仿佛隻要是她出手,就連死了的人都能救活。

聽著陳圓圓轉述百姓們的話,南宮翎笑得很是無奈,手中拿著撥浪鼓逗弄南宮安,南宮然。

給這兩個孩子起名安然,她就是想讓兩個孩子安然一生。

“他們這話說的實在過於玄乎,我可當不起。”南宮翎笑著搖搖頭。

“姐姐醫術本來就厲害極了,說不準真的能活死人肉白骨呢,反正我也覺得他們沒說錯。”陳圓圓笑嘻嘻戳了戳南宮安的小臉蛋。

這小家夥,脾氣好的很,被戳臉蛋後也不生氣,反而還嘿嘿嘿的笑著,高興極了。

“她是個缺心眼的。”南宮翎無奈。

至於說南宮然,陳圓圓絕對不敢去打擾,這小家夥雖然剛生下來沒多久,身上就有了如秦奉之般淩厲的氣勢。

主要在於,被人戳臉蛋後會找手,然後一口惡狠狠咬下去,咬的出血。

陳圓圓手上就有圈小小紅彤彤的結痂,就是南宮然的著作。

不過這也隻是對於其他人,對南宮翎,南宮然則是聽之任之,就算被戳臉蛋也不會生氣。

南宮翎戳了戳他嫩滑的臉頰:“不過你當真不打算去見陳亦傾,聽說他最近幾日在找你呢。”

陳圓圓撇了撇嘴,兩個可可愛的小寶寶和一個臭男人比起來,她還是願意陪著小寶寶。

再說還有南宮翎貼貼,這簡直是神仙過的日子,為什麽要回去找那個臭男人?

她無所謂的擺手:“前幾日我早在家中留了信,說要去獨自散心,讓他不必多管,我才不想現在回去呢。”

“你沒告訴他我沒死?”南宮翎詫異道。

一說起這個,陳圓圓就壞笑了起來:“我當然不會告訴他,他可是秦奉之那邊的。”

這小丫頭,記仇的很,南宮翎很是無奈。

“那個歸鶴神醫到底是什麽名頭,梅月死丫頭跟在她身邊,她們之間到底有何聯係?”慕容雪坐在凳子上,冷臉問著派出去查歸鶴的人。

自從那日離開之後,她許久心神不寧,午夜夢回間,總拿歸鶴那張臉和南宮翎進行重疊。

若是南宮翎還活著,那便是個大麻煩。

屬下跪在地下:“她的資料仿佛是被人保護著的,我們什麽都查不出來,唯一能查到的便是她救了江南許多百姓。”

什麽都查不出來,也就表明歸鶴身後的勢力更大,慕容雪這下更加覺得生氣,直接將桌子掀翻。

她猛的站起身,可經脈已經被廢,還沒大緩過來,她差點站不穩跌到地下去。

在站穩之後,她立刻破口大罵:“慕容家養你們做什麽,都是群沒用的東西,在這江南還有我們家族查不出來的?”

“定是你們這幾日沒用心去盤查,繼續給我去找!”

“查不出歸鶴的信息就查梅月,她們二人在一起定是有聯係的,給我去查!”

秦奉之路過慕容雪的房間,正好聽到了歸鶴和梅月,他當即推門進去。

“你見到梅月了,她在哪兒!”他神色癲狂。

慕容雪心徹底沉了下來,嘲諷道:“王爺怎的,有空來我房裏了,最近幾日不是在緬懷我那個死了的姐姐嗎?”

“剛才你怕是聽錯了,我什麽都沒說,沒月那丫頭我也不曉得她在哪。”

她聲音泛著冷,陰陽怪氣的。

秦奉之大張旗鼓在手中掛白帆,緬懷南宮翎,便是沒將她放在眼中。

再說,自他那日將她打入大牢後,他們二人中間的窗戶紙早已被撕破。

秦奉之向她逼近,目光灼灼盯著她臉上傷口:“我記得你臉上傷口早就已經恢複了,如今為何又新增添了道?”

他這話像是在關懷她,慕容雪心是立馬活泛了起來,難道毒藥又有作用了?

她柔柔看著他:“隻不過是遇上了些麻煩。”

秦奉之忽然動手猛的推了她一下,她身子不受控製向後跌,最後直接蹬著坐在地上。

“還有經脈,為何你的經脈被廢?”他立馬又追問。

慕容雪這下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不是毒藥起了作用,他隻是在細細數著她身上不對勁的地方。

她被摔的疼極了,語氣也就更加惡劣:“我如何與王爺有什麽關係,難不成你是真打算要關懷我?”

秦奉之蹲下身子,用手捏著她的脖子,慕容雪派去查歸鶴的手下連忙跑了過來。

秦奉之頭都沒回,內力運轉直接把人打飛出去,那人撞到門框後暈了。

“告訴我究竟是怎麽回事,你在什麽地方看到了梅月!”他如瘋了一般繼續詢問。

他總覺得南宮翎沒死,現在梅月又陪著歸鶴,他覺得那個人很有可能是她。

“我什麽都不知道!”慕容雪還在嘴硬。

秦奉之不管不顧,直接用力收攏著手,慕容雪被捏的麵色泛紅,她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想殺了她!

“不說就死,如果不是因為你,她為何會大出血,你本來就是該償命的!”他語氣森寒,像是從十八層地獄而來的惡鬼。

慕容雪這才覺得害怕,他是瘋了不成!

她連忙捏碎了當做殺手鐧的毒香,秦奉之在吸入毒香後突然頭痛欲裂,他捏著慕容雪脖子的手也不受控製鬆開。

慕容雪深呼吸,在恢複身體的控製權後,連忙站起身向外跑去,他瘋了,她不能跟這瘋子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