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不同。而且那個女子明明沒有修為才是,即便是她吸收了靈池內的靈力,也不可能在短短幾日之內突破到靈化期五階。先不說她的筋脈強度,就算是一個天才的精神力也不會承受大差距越階的震顫。
天才是會出現,不過隻是越階兩三級而已,多餘的靈力也必須吃息靈丹將其化解掉,不然,筋脈廢或癡傻,更甚者失去性命。
最主要的是,那女子看自己的眼神,不會有這麽惡心。
難到他猜錯了?她根本不是惹了自己飛離逃竄的女子?
鳳非漓收起手中的丹瓶,又看了穆雲溪一眼,才轉身離去。他的身形在半空劃過,好似一道玄光突然消失在空中。
武宣疑惑地抓了抓頭,不知道本來要抓“貓兒”的主子怎麽突然又轉了回去,而且這個“貓兒”竟然是穆家大小姐。
單單是這相貌,也差了太多吧?
雲伯大老遠地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喊:“武宣,我都說不是了,你為什麽不聽呢?”
武宣一臉的委屈,這不是主子吩咐的嗎。
“雲伯。”穆雲溪轉過身,對著氣喘籲籲地雲伯行了個禮。
“你看看啊……丫頭這衣服明明……明明隻是款式顏色一樣而已,這隻是普通的靈錦袍。”
“抱歉,讓大小姐受驚了。”武宣看著穆雲溪眸中不解的神色,拱手道了個歉。
“無礙。”穆雲溪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回了個禮。
“丫頭啊,你就好好煉丹,到時候拿到雲伯這來就好,不用擔心。今天隻是意外,意外,嗬嗬……”雲伯怕穆雲溪被嚇到,連忙解釋了兩句。
“嗯。”穆雲溪露出招牌式的笑容,點了點頭。
雲伯和武宣離開之後,穆雲溪真覺得腿軟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終於感覺到了這空氣中生命的活力。活著,真好!
那男子的氣場太強大了,強到她魂力都不敢外漏的境界,生怕使出一絲絲魂力,就會被他發現。
“主人,你還能走嗎?”木木用意念與穆雲溪溝通道,稚嫩的哭腔那麽明顯。
“能。”穆雲溪咬了咬牙,心中繼續剛才對那妖孽的謾罵,昂首挺胸在人群異樣的目光中離去。
她的內心是崩潰的,是絕望的。
誰能告訴她,那個無上長老說的主子怎麽會是這個妖孽?難怪煉藥工會周圍沒有貼上她的畫像,原來他們整個煉藥工會早就知道畫中人,隨時隨地都能在煉藥工會的周圍搜羅到。
她到底是惹了怎樣的存在啊?
沒有聽到周圍人群中對鳳非漓欽佩或對她諷刺的話語,穆雲溪拖著沉重的步子回到了穆府的雲舒閣。
進入房間之後,她好似渾身力氣用盡一般,倒在鬆軟的大**。
木木也從穆雲溪的臉上脫離下來,顏色都變得灰撲撲的,耷拉著兩片葉子,倒在**。
“老天啊,我不就摸了一下嗎?又不會掉塊肉,至於抓著我不放嗎?”穆雲溪仰天哀歎。
“主人,他太可怕了,我差點就被他剝下來了。嗚嗚……”
“是啊,這要是易容,就完蛋了。”穆雲溪接著感歎。
“主人,怎麽辦啊?”
“怎麽辦?修煉,明日去多日山脈,尋找藥草。”穆雲溪猛地坐起身。
珍愛生命,遠離妖孽!
找到藥草了,她就不用接觸煉藥工會了,到時候煉上一百顆強魂丹換取手中的這棵藥草,讓凡兒送去不就好了?
想好了辦法,穆雲溪心裏也稍稍平靜了一些。
疲憊感聚湧而來,不一會兒,穆雲溪就陷入睡眠之中。
再度醒來的時候已是下午,穆雲溪的肚子餓得咕咕直叫。想起來無論如何都要和穆鴻告別,穆雲溪幹脆自己下廚做菜。
飯菜做好,正值傍晚,穆雲溪提著食盒便到了穆鴻的房間。
穆鴻的精神已經好了許多,他仍然坐在桌前,麵色陰沉,像是等待已久。
“祖父,飯來了。”穆雲溪將食盒一層層打開,濃鬱的香味立刻叫木木忘記了上午的恐懼,跳到桌上便等待著穆雲溪給它夾菜。
“溪兒,我聽說今早你去了煉藥工會,還見了雲長老。”穆鴻的聲音沒有昨日那般慈愛,倒是隱隱中含有一絲微怒。
“哦,祖父,我就是自己煉製了強魂丹,拿去和雲伯交換而已。”穆雲溪知道這件事已經不能再隱瞞,單憑那個妖孽在街上的行為,她也已經沒有了隱瞞的餘地。
“你已經可以修煉了?”穆鴻見穆雲溪毫無悔改的樣子,怒意更甚。
“是啊,祖父,你也知道,我在暗夜古林遇到了木木,機遇巧合,就突破了靈化期五階。”穆雲溪聲音漸小,偷偷翻開眼皮看了穆鴻一眼,遂又垂下眸子。
穆鴻見慣了穆雲溪這樣的小心翼翼,見她複又如此,剛才的怒氣全消,心疼地無以複加。
“溪兒,祖父不是怪你。那無上長老是什麽人,是四國之中最德高望重,最高級的煉藥師。當初皇家傾盡珍稀靈寶,也未能換得他見一麵。你臉有多大,就跑去求見人家?”
“還有,你雖然突破靈化五階,資質再好,修為卻低,你竟然敢跟強者硬碰硬,你這是拿卵擊石。”
“祖父的病祖父會想辦法,你一個小丫頭不好好在家呆著,亂插什麽手?你要出什麽事,你祖父我哪裏還有臉見你爹娘,死了又如何麵對列祖列宗?”
穆鴻的聲音越來越大。
“你知不知道那個強大的男子是誰,他是鳳非漓,是四國煉藥工會的主人,淩駕於四國國君之上,是四國君王的帝王,人稱帝尊,他一個手指頭稍稍動動就能將你碾死,你沒事招惹他幹嘛?你,你……”
“祖父,我錯了。”穆雲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低垂著頭,外表一副嬌嬌柔柔,可憐兮兮的樣子。可是她的內心卻在咆哮。
招惹那男人是她願意的嗎?她也不想啊嗎,這不是人倒黴,走路都挨摔嗎。
看到這樣的穆雲溪,穆鴻後麵的話卡在嗓子裏,再也說不出口。
他就知道,每次這個丫頭來這套,他都不忍再責怪。可是,不磨磨這丫頭的性子,他又怕她出什麽事。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去煉藥工會了,那個什麽帝尊,我也會躲得遠遠地,絕不對不會招惹他。而且我決定了,剩下的雪龍參和龍涎仙草我也不會去煉藥工會兌換了。”
穆鴻臉色緩和了一些,放心地端起了眼前的那晚補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