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平時溫文爾雅的葛程突然暴走,暴打楊文中,蚩鳴不禁怔了怔。
楊婉看到葛程暴打自己父親的場麵,同樣驚呆了。
眼前這個戰鬥力爆棚的老者,真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位和藹可親的葛長老?
秋伊目睹這一幕,同樣捂住嘴巴,有點難以置信。
藥王穀的長老都這麽猛嗎?
方墨也愣住了。
沒看出來啊,葛程打起架來這麽狂野?
這老頭掄起椅子來熟練至極,虎虎生風,一看就是有長期打架的經驗啊。
摔在地上的楊文中也被打懵了。
他不明白葛程為什麽要對他動手。
這不應該啊,這跟葛程有什麽關係?
“啊——”實木的椅子砸在他身上,痛得他慘叫連連,整個人縮成了一團:“葛長老,你幹嘛打我?”
“我幹嘛打你?”葛程依然狠狠地掄著手裏的椅子,痛罵道:“你那不成器的兒子對方先生不敬,沒被打死都算是他命大,養不教父之過,你這個當爹的難道不該打?”
楊文中被打得雙手抱頭,慘叫聲更加淒厲:“葛長老,這小子就隻是一個開小超市的小角色,就算我兒子招惹了他,你幹嘛這麽生氣啊?”
他心裏很不理解。
難道在這位藥王穀的長老心裏,他兒子堂堂楊家的未來繼承人,難道還比不上這麽一個無名小卒?
楊婉心裏也百思不得其解,完全想不通葛程暴打她父親的緣由。
蚩鳴瞥了瞥楊文中,心裏暗暗冷笑。
看來葛程已經知道方墨的真實身份了,方墨身為藥王穀老穀主的唯一弟子,也是未來的藥王穀穀主,楊宇那蠢貨敢招惹方墨,葛程是藥王穀長老,不生氣才怪呢。
如果之前在明月樓大堂時葛程也在,估計對楊宇和韓彬下手比他還重。
“開小超市的怎麽了?開小超市的就活該被你們楊家欺負?”葛程一邊打人,又一邊罵道。
“你們楊家是不是在蘇城囂張跋扈慣了,所以才覺得全世界的人都該慣著你們?”
在其他任何事情上,他都可以從容麵對,甚至是不計較,但惟獨自家穀主,他絕不容許任何人欺辱!
誰敢欺辱他家穀主,他就幹誰!
秋伊見葛程打架這麽猛,心裏乍舌之餘,又對方墨小聲說道:“墨墨,看來這位葛長老很重視你啊。”
方墨聳聳肩,笑了笑道:“沒辦法,太優秀了,想不被人注意到都難啊。”
秋伊也深以為然,一臉的自豪:“沒錯,我家墨墨就是優秀。”
就連藥王穀的長老都對墨墨青睞有加,為了他不惜暴打楊家家主,由此可見,墨墨是真的超級優秀。
不行,自己必須再勸勸欣然,一定不能錯過墨墨這麽優秀上進的人。
她心裏暗暗想著。
楊文中被椅子砸得完全還不了手,隻能盡量將身體縮成一團,盡可能地避免更多的傷害。
但即便如此,身上也已經遍體鱗傷,慘不忍睹,痛得他一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楊婉見自己老爸被暴打,有點看不下去了,連忙求饒道:“葛長老,你放過我爸吧,我們知道錯了。”
“哼,我看你爸這桀驁不馴的樣子,哪裏知道錯了?”葛程冷冷一哼。
他的手砸累了,直接丟掉手裏的椅子,用腳狠狠踹在楊文中的臉上。
之前楊婉在方家超市招惹方墨的時候,他對楊家就已經很不爽了,隻是因為楊婉被方安安封住全身穴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他這才放過楊家。
沒想到楊宇那個不開眼的混賬今天又惹到了穀主,雖然被蚩家打了個半死,但依舊讓他很生氣。
“葛程,我要向藥王穀控訴你!”楊文中一邊擋著自己的臉,一邊歇斯底裏地怒吼道。
“那你去啊。”葛程絲毫不以為然。
旁邊的楊婉也急壞了。
她本來還想著讓葛程為她們楊家討回公道的,結果現在對她爸下手最狠的就是葛程。
直到把楊文中踹得麵目全非,滿臉是血,葛程才停住了腳。
楊婉見葛程如此維護方墨,心裏氣憤之餘,又不禁暗暗猜測起方墨的身份來。
難道這小子還有什麽她們不知道的隱藏身份?
以葛程的身份,放眼整個濱海,能讓他如此在意的人少之又少,隻怕一隻手就能數得過來。
想到這裏,她心裏微微一沉。
看來這小子不好惹啊。
楊文中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站起身來,先是恨恨地瞪了葛程一眼,然後又趕緊對楊婉說道:“婉兒,咱們走。”
說完,他就快步離開了包廂。
他擔心再待下去,自己還要被揍。
楊婉也不敢再待在這兒,趕緊跟了上去。
離開包廂之後,楊文中才鬆了口氣。
“媽的,葛程這個老東西,今天就跟瘋了一樣,竟然連我都打!”楊文中一邊往外走,一邊怒罵道。
“爸,我覺得葛程太過維護方墨了,隻怕那小子身份不簡單啊。”楊婉沉聲道。
“不僅僅是葛程,根據剛才方墨所說,蚩家的人也是為了幫方墨出頭,所以才對大哥下狠手的。”
楊文中也不傻,細細一想,也暗暗點了點頭,但很快又皺眉道:“但之前咱們不是暗中調查過那小子的來曆嗎,就隻是一個山裏來的鄉巴佬啊。”
“也許我們漏掉了某些信息。”楊婉搖搖頭道:“總之,那小子絕不僅僅隻是一個小超市的老板,爸,咱們最好不要惹他。”
楊文中咬了咬牙:“那我就這麽被白打了?”
楊婉很無奈地說道:“不光是你被白打了,估計大哥也被白打了。”
楊文中沉默了一會,隨即又凝聲開口:“回去告訴蘇家,這件事情先到此為止,等我們查清楚那小子的真實身份再說。”
楊婉點點頭。
如果蘇家跟方墨硬剛的話,估計也得被揍一頓。
此時在包廂裏,葛程看著方墨問道:“方先生,楊家屢次三番對你不敬,咱們要不要取消他們參加藥王大會的資格?”
秋伊聞言,心頭猛地一驚。
這位葛長老對墨墨重視到這種地步了嗎,連是否取消楊家藥王大會的參加資格都詢問墨墨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