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傑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方墨:“你四年前不是掉進海裏淹死了嗎,怎麽還活著?”
“誰說掉進海裏就一定會死?”方墨淡淡說道。
四年前,他跟幾個朋友去一個海島玩耍,結果自己不小心失足掉入海中,被海浪衝到一處無人的沙灘,就在快死了的時候,幸好他師父及時出現,將他救了起來。
蔡文傑冷笑道:“你的命還真是夠硬的,掉進海裏都死不了。”
“墨墨,這人是誰?”方瑤皺眉問道。
她看得出來,對方對自己弟弟很有惡意。
“我一個同學。”方墨說道。
“爸爸,這個人看起來不像什麽好人啊。”方安安開口道。
“他的確不是什麽好人。”方墨點點頭。
蔡文傑聞言,看著方安安冷冷一哼:“沒想到你連女兒都有了。”
就在這時,他旁邊那個中年男子手裏的羅盤指針忽然停了下來,指向了方墨的父母墓地。
他臉上滿是喜色,笑道:“蔡少,這處墓地地勢開闊,正對著前方這座山的中軸,位於地脈之上,是難得一見的風水寶穴啊。”
“如果把您爺爺葬在這裏,你們蔡家的運勢必定會越來越旺。”
“洪大師,此話當真?”蔡文傑很激動地問道。
他爺爺剛剛去世,為了給自己爺爺找一處風水寶穴下葬,造福後人,他走遍了濱海的各個角落,甚至連各處墓園都沒漏過,如今總算是找到了。
“沒錯。”洪四海很自信地點點頭:“我縱橫濱海風水界十餘年,這尋龍點穴的本事還是有的。”
蔡文傑心裏狂喜,他又瞥了瞥眼前這塊墓碑,看著方墨趾高氣昂地說道:“我要買你家的這塊墓地,你快把你父母挖出來,別耽誤我爺爺下葬。”
“你說什麽?你要買我父母的墓地?”方墨皺了皺眉道。
方瑤的俏臉也驟然一寒,滿眼冷厲地看著這兩人。
“對。”蔡文傑又傲然道。
方墨微微眯眼:“蔡文傑,我父母的墓地是你能惦記的?”
蔡文傑卻是不以為然,嗤笑道:“你父母是個什麽東西,哪裏配安葬在這麽好的風水寶穴上?”
“隻有我爺爺這等人物,才配葬在這裏。”
“我給你八千塊,趕緊把你父母的墳遷走,否則我就幫你挖墳。”
方墨眼中有厲光在迅速凝聚。
侮辱我父母,還敢挖我父母的墳?
他冷冷一哼,直接一巴掌扇在蔡文傑的臉上!
“哎喲——”蔡文傑慘叫了一聲,半邊臉腫得很高,嘴角都流血了。
蔡文傑站了起來,恨得咬牙切齒:“方墨,你他媽敢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方墨冷聲道:“我告訴你,我家的這塊墓地你們想都別想!”
“沒錯。”方瑤也冷著臉說道:“你們趕緊滾!”
蔡文傑憤怒之下,想要衝上去跟方墨幹架,但對上方墨那雙冰冷至極的眸子時,卻又慫了。
他平時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如果跟方墨幹上,吃虧的肯定是他。
洪四海麵色一冷,淡淡說道:“小子,八千塊不少了,足夠你找一塊荒郊野地埋你父母了。”
“可不要因為一時衝動,犯下大錯,招惹到不該惹的人,像這樣的風水寶穴,你們家可不配享有,還是讓出來為好,免得惹來禍端。”
方墨冷笑連連:“你又是個什麽狗東西,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指手畫腳?”
這人教唆蔡文傑挖自己父母的墓地,毫無人性和道德可言,跟蔡文傑一樣可恨。
洪四海見自己被罵,臉色頓時陰沉下來,陰測測地說道:“我洪四海在濱海風水界混了這麽多年,還從未有人敢對我如此不敬!”
“小子,你今天就算願意把這塊墓地賣給蔡少,我也不會放過你。”
蔡文傑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樣,連忙說道:“洪大師,你可一定不要放過他!”
他本來就跟方墨有仇,如今遇到這事,更是仇上加仇,自然不想讓方墨好過。
說完,他又滿眼怨毒地看著方墨:“小子,洪大師可是濱海赫赫有名的風水大師,你如今招惹到了他,就等死吧你。”
方墨卻是絲毫不懼,淡淡說道:“那我還真想看看,他有什麽本事。”
洪四海見自己被小瞧,怒極反笑:“好好好,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休怪我了。”
說完,他手腕一翻,一根鋼針就從他袖口中飛出,朝著方墨刺去!
這根鋼針很細,不易被人察覺,並且速度很快,更是讓人防不勝防。
“去死吧你。”洪四海獰笑道。
方墨卻隻是冷冷一笑,隨即伸出手來,用兩根手指夾住了這根鋼針!
洪四海見狀,臉色驟然一變。
這小子能徒手接住自己的鋼針?
看到方墨手裏的鋼針,方瑤被嚇了一跳,不禁捂住了嘴,驚呼道:“墨墨,這——”
她剛才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
方墨淡淡一笑道:“放心姐,沒事。”
蔡文傑看到這一幕,也被震驚到了。
這小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連這麽細小的鋼針都能接得住?
要換成是他,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洪四海震驚之餘,又冷笑道:“小子,這鋼針上淬有劇毒,隨便沾一下都得中毒,你還是逃不過這一劫。”
“是嗎?”方墨很不屑地說道。
說完,他手腕一甩,手指間的那根鋼針就扔向了洪四海,速度比剛才還要快好幾倍,讓洪四海完全反應不過來,直接紮在了他的腹部。
“啊——”洪四海感覺到身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慘叫了一聲,然後整個人就癱軟在地。
洪四海疼痛難忍,慘叫連連,聲音十分淒厲,五官也劇烈地扭曲著,冷汗淋漓,看得蔡文傑心頭一陣驚恐。
洪四海撈起衣服,當看到自己的腹部已經開始變黑,並且慢慢腐爛時,頓時被嚇得魂都沒了,麵色慘白如死。
他又見方墨的手絲毫未損,失聲道:“你的手怎麽沒事?”
方墨淡淡說道:“就你這點毒,又怎麽可能傷害得了我?”
洪四海聞言,心裏猛地一沉。
完了,今天碰到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