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對我口不擇言,我便打爛你的嘴!”李蓮兒背手而立,看著地上的兩姐妹,“後來者居上的人,也配成為我的姐妹?可笑!”

此情此景,恰似李蓮兒的潑辣驕矜的生母,讓村民們唏噓不已。

畢竟李蓮兒的母親,是雲悅城頗有名望的富豪千金,可惜紅顏薄命,死的早。

兩姐妹吃了癟,不得不落荒而逃,狼狽的離開了,但是依舊懷恨在心。

待門口清淨,李丫頭才回到屋,泄力的坐在了黃土地上。

李蓮兒,原本是一個被母親疼愛的女孩,雖然因為母親下嫁,外公和她們斷絕了關係,但是李蓮兒不是一個任人欺負的主,從小就和母親一樣囂張跋扈,威風凜凜不輸於母親年輕的時候。

隻可惜……母親病逝以後,那個喜歡花天酒地的父親第一時間把自己在外麵苟合的情婦娶回了家,還把李蓮兒趕出家門,讓情婦的兩個女兒住在原本屬於李蓮兒的閨房裏。

天道不公,李蓮兒沒有得到父親施舍的一粒米,趕去了母親曾經住的地方,可她不認命!

她一定要去雲悅城,一定要找到外公,她的外公可是雲悅城的左相大人的摯友!

李蓮兒歎息一聲,縱使雲悅城風波不斷,寒王和岐王的征戰已經大箱,但是自己也要去,不論有多少危險。

不過,馬車上那女人自稱是雲夫人,她還說要殺了……雲錦澤,對,就是這個名字,雲錦澤是誰?好耳熟啊……

李蓮兒想了想,但是沒有想起來,便不想了,反正自己也裝死成功,騙過了那群人,興許以後不會再見麵了吧?

“罷了,我回家休息一會吧。”李蓮兒小手按著自己的心口,喃喃自語道。

心情好了,身子一陣輕盈,如釋重負的感覺才緩緩襲來。

不過她現在饑腸轆轆,又看了看自己瘦小的身材,以及一貧如洗的家裏,真不知道可以去哪兒弄吃的。

且不說這石頭黃土堆積的房子漏風,就是枯草蓋起的屋頂都還隱隱低落積水。她起身在屋裏巡視了一番,灶台髒的不堪入目,滿是塵土黃沙,沒有任何可以吃的東西。再往裏走,便是一處床榻,那上麵的被褥薄如蟬翼,而且十分髒,不知道有多少細菌。

李蓮兒不知道該怎麽辦,撓頭蹲在牆邊,她一無所有,父親分文不給,還要奪走她母親的東西。

她總覺得,在這裏生個病,都可能致死。

疲憊,饑餓和寒冷,驅使著李蓮兒昏沉的睡去,她始終沒有上床睡覺,而是背靠黃土牆,半夢半醒的睡去。

第二日,她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門口尖銳的聲音吵醒的。

“李蓮兒,你給我滾出來!”

那悍婦一樣的嗓門,讓李蓮兒本就對這次穿越不滿的心情更加糟糕,她怒意盎然的起身走了出去,肚子還不適宜的叫了幾聲。

這一出門,倒是看見一群人,為首的是一個模樣長得有些豔俗的女人,她臉上塗著精致的胭脂,穿的更是**,硬是要把衣服拉下去,露出自己的肩膀和胸前的好大春光。

“什麽玩意。”

李蓮兒小聲嘀咕了一句,仔細一想,才知道,這女人正是李蓮兒父親娶的窯子女人,張玉兒。

緊接著,就看見李安之,李若素,還有李有財出現在院子裏。

“你昨晚居然打了你的妹妹?!”張玉兒皺眉看著李蓮兒,伸出手指指著她,“你是蛇蠍心腸嗎?妹妹們關心你,你去打她?”

“蓮兒,這就是你不對了。”李有財在一旁符合道,實則眼神一直色眯眯的看著張玉兒的胸口。

“有什麽不對嗎?”李蓮兒趾高氣昂的說著,“雲悅城的寒王妃還掌摑過妾室呢,我一個正妻嫡女,憑什麽不可以打你們呢?可笑至極!”

“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