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慕容柔開口問他竟是這句話,朱大海回想了一番,並不覺得雲錦澤是多麽會醫術的人。
他們比試的時候,他有注意過,雲錦澤熬藥下藥的順序都不同,完全就是錯的,她醫術根本就不怎麽樣,最多就是會一點點,走了後門跟了陸神醫!
他如何也想不到,雲錦澤用的是現代醫術手法。
“這個雲錦澤醫術並不高明,但我猜她是想學醫術,才會想方設法找人走了後門跟了陸神醫。”朱大海如實告知。
雲錦澤竟然想學醫?
難道是因為伏諸的事情,讓她覺得通過學醫可以改變王爺對她的看法?
以此來博得王爺對她的好感?!
天真的想法!
“那個陸神醫是什麽來頭?”
作為井底之蛙,慕容柔沒聽過這個人。
“陸神醫真名叫什麽我也不知道,從何而來也是個謎,隻知道用來抗時疫的這些藥就是陸神醫配出來的,從我知道的時候,陸神醫就在衙門住著了,聽他的口音是外地來的,應該是周大人請過來的吧?”
這方麵的事情朱大海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是大伯告訴他,他還不知道有陸神醫這號人。
能被叫做神醫的人醫術絕對高明,況且他們喝了這一碗藥之後確實可以抵抗部分時疫,陸神醫的名號便傳得廣了。
“小姐,奴婢好像有聽說過,這位陸神醫好像是寒王殿下親自請過來的人……”紫菘小聲地在側妃娘娘的耳邊說道。
“你說的話當真?”慕容柔有些驚訝。
如果說陸神醫真是寒王殿下去過來的人,雲錦澤能夠在陸神醫的身邊也就說得過去,再怎麽樣,雲錦澤也是寒王妃,也是王爺的妻子,這段時間兩個人關係還不錯,走得愈發近。
這不免讓她擔心起來,雲錦澤跟王爺越來越走得近可不是什麽好事。
“不知這其中可有什麽問題?”
朱大海不清楚眼前這位姑娘跟那雲錦澤的關係。
“沒什麽問題,你不是跟她有矛盾嗎?那你想不想她不好過一些?”慕容柔微微一笑。
她本就長得傾國傾城,再這麽一笑瞬間讓朱大海看呆了。
這麽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就算是對方讓自己做什麽都心甘情願。
“原本陸神醫助手的位置是我的,她搶走了不跟我道歉,還要讓我給她道歉!”
朱大海因為憤怒,臉上的肉擠在一起形成有些可怖的溝壑,慕容柔有些麵露邪惡,伸手掩麵不去看他。
“搶別人東西的人,我跟她……也有不小的仇恨,不如咱們聯手一把。”
慕容柔忍著對朱大海的惡心說出了自己來此目的。
“那我們該如何對付她?”
朱大海沒跟女人打過交道,更別說這種找女人麻煩的事情。
“他不是跟著陸神醫學藥嗎?既然他這麽想學,讓我們不如助她一臂之力,讓她在病人麵前名聲大噪!”她眼底閃過一抹促狹笑意。
“你的意思是……”朱大海神色訝然。
……
酒樓發生的一切,都在背地裏悄悄的進行。
雲錦澤渾然不知,安分了兩天的慕容柔又開始要對她動手動腳了。
幾個人在後院忙碌了整整一天終於把藥全部熬好,第二天一大早就往東城集合。
楚玄玉這兩天都在城內維護治安,隻知道雲錦澤有時會跟著楚荊霜到處走動,卻不知道她何時跟了陸神醫。
今天一早準備去城東區,才知同行人中就有雲錦澤。
楚玄玉淡定自若走到她身邊,幽深晦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打量一番,這幾日,夫人好像消瘦了。
“這般看著我做什麽?我的臉上有花嗎?”雲錦澤不解其意。
楚玄玉薄唇上下合並緊抿在一起,又在她身上逗留了幾秒才挪開。
“城東區的時疫有點嚴重,夫人,你自己要小心,若是有任何危險,本王都會去保護你……”
即便是聲音微乎及微,雲錦澤依舊聽到了,她挑了挑眉,這是在……求和?
還是服軟?
雲錦澤剛想到這裏就聽到慕容柔開口,那女人略顯嬌羞,聲音比平日多了幾分輕柔。
“謝謝王爺關心,柔兒會保護好自己的,王爺你也要小心一點,若是受傷了,柔兒會心疼……”
慕容柔輕輕的挽著陸崇遠的手臂,嬌媚的聲音如沐春風,聽在人耳朵很是舒服。
雲錦澤再度挑眉,頗覺得有些好笑,慕容柔這是先入為主,直接搶奪了她的東西。
做不出決定,她便不和好。
所以雲錦澤原地站著,沒有回過頭,也沒有轉身。
楚玄玉心中下意識在等待,期待的等待著她,希望她轉過身的那一刻。
可是夫人就好像沒有聽到他說的那句話一樣,每每兩人相隔一步之遙,近在咫尺卻好像相隔天涯。
他不由得心情低落。
他很想夫人能夠回過頭來看他一眼,這樣就表示聽到了這話,就算是動一動也行,哪怕是不和好,起碼給點回應。
可是她沒有任何動作。
陸崇遠心中很失望,他看著挽著自己手的慕容柔,心中沒由來一陣浮躁。
“城東區很危險,你不要跟著來,你就待在衙門裏好好等本王回來。”
他並不想慕容柔去城東去,那樣,這女人隻會跟著自己,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束縛感。
楚玄玉那句話明明就是對雲錦澤說的,卻被她誤解了,他心裏不是很有滋味,下意識就說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