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耳光下去,那婢女直接被容貴妃打倒在地,大喊道,“這個陸總管,還真是喜歡替皇後傳話!”

婢女倒在地上,嚎啕大哭。

蘭一幽幽地歎了一口氣,“貴妃娘娘,恕奴婢多嘴,就算那婢女是婢女的身份,貴妃娘娘您下手也太重了,況且她隻是傳話的,此事傳出去,難免……”

“夠了!”容貴妃吼道,“本宮何須怕?”

陸總管不知道容貴妃宮殿裏麵發生了什麽事,隻知道那傳話的婢女進去之後沒多久就哭哭啼啼的出來。

剛才又說了前後不著調的話,他隱隱猜出了幾分這事應該是跟容貴妃被禁足有關。

“你也認為我打錯了?當時那種情況是個人都會認為生氣!本宮沒有打錯!”容貴妃有些惱怒地反駁,“本宮可是貴妃!”

“貴妃娘娘,您確實沒有打錯,那是區區一個婢女,可奴才的命跟主子的命不一樣,如果皇後因此怪罪於您,您應該如何自處?這樣的事情讓奴婢動手就好,奴婢犯法不會牽連貴妃娘娘,可當時您就這樣打了,還罵的那樣大聲,此事若是傳出去……”

把人打個跌倒,結果是自己後怕。

容貴妃非但沒有悔改,還讓剛剛的婢女住到了柴房去了。將心比心,陸總管覺得這件事情恐怕要給容貴妃帶來彌天大錯了。

於是,他走到門前,對著容貴妃的主殿大喊,“貴妃娘娘,老奴還有一句忠告,您不愛聽也要聽聽,皇後娘娘雖然重病,可她的眼睛和心思都精明著呢……”

容貴妃瞬間瞪著天邊,目光幽深得能夠滴出水來。

……

文府。

文赫邢剛從外麵忙完回來,滿臉疲憊之色,但在看到夫人之後整個人又輕鬆了許多。

“夫人你今天好像很開心啊,有什麽喜事說來聽聽。”他笑著問道,看著她的笑臉,心裏疲憊都少了幾分。

“寒王來過信了,他決定和九王爺冰釋前嫌,送信的人還留在家裏吃了中飯才回去,所以我才會這麽高興。”華蝶笑盈盈道。

文赫邢凝了她一眼,麵色有些嚴肅,“朝中這幾日有變動,你可知道?”

“這我不知道……”華蝶嚷嚷了兩句,搖了搖頭,“我隻知道給寒王送信的人提到了叢雲王,此事我不敢多問,也不敢多聽,畢竟我們是寒王一派的。”

“還需要謹慎。”文赫邢很無奈地笑道,“因為……這幾日養心殿也不是很太平。”

“養心殿?那不是陛下的地方嗎?”華蝶麵色有些驚訝但似乎並不意外。

“此事還得多謝寒王妃,她似乎是逼死了慕容柔。”

華蝶一驚,自從聽聞寒王妃鋒芒一現,心裏就有預感她跟以前不一樣,後來文赫邢又給她帶回了一句話,她便更加確信……

“送信的人是特地過來跟我們聯係的,還有就是讓我們小心一點……小心叢雲王。”

華蝶回想起那人跟她偷偷說的話,臉色變了變。她真的從未想過,原來寒王妃真是和傳聞一樣淩厲,逼死了小妾,十年如一日都是在扮傻,莫不是為了自保?此次看來,寒王妃徹底跟慕容府的關係破裂了,不過文府應該不會被殃及池魚。

“夫君,禦王他真的……”

華蝶隱隱有些記起多年之前,文赫邢有次口胡跟她說過懷疑禦王並不是戰死,後來他再問說什麽都不說。

那時候沒證沒據,也沒有多想,但是現在想想興許這壓根就不是一場意外。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華蝶目光灼灼的看著文赫邢。

“唉,為夫知道這事情有蹊蹺,但查不到底。這麽多年線索斷了,有人故意要抹去這些線索很難查,不過這麽多年我還是沒放棄,我唯一沒想到的是寒王妃快人一步,找到了關於禦王的線索。”

他沒有回答夫人問的話,但也間接挑明確實早知道這件事情。

“你瞞了我這麽多年都不告訴我!”華蝶有點生氣。

文赫邢耐心的哄著她,“不告訴你,是怕你擔心怕你著急,畢竟禦王曾有恩於我們文府,對我們也算是仁慈不已了,我們應該感恩戴德,但有時候,不能過早的暴露在那些人麵前,讓他們知道我們和寒王的關係……”

他說的很隱晦,華蝶很聰明,一聽就明白他說的那人是誰。

“那既然這樣,為什麽寒王妃現在就揭發了禦王的事情?她說的這麽早,以皇上多疑的性子肯定會發現端倪吧,怕是會徹查,甚至殺人滅口。”華蝶開始擔心。

“注定是避免不了的,但寒王應該不會讓寒王妃受到危險,畢竟今非昔比,加上禦王死的事情,足夠帶動寒王的攻擊性了…”

“我猜寒王妃應該是故意恢複不傻的樣子,用這一招掩人耳目,從而伺機查案,打掩護……”華蝶突然來了一句。

“寒王妃曾經是真傻還是假傻你我皆不知,也不必多問。”司徒宏皺著眉,道,“寒王妃這個人也有些奇怪,性情變得太多了。”

“希望她是真心待寒王殿下的,不然她知道的太多,又是雲家人,難免……”不等文赫邢說後果,華蝶便開口了。

他們誰都沒再追問。

半晌,文赫邢皺著眉頭說另外一件事,“有件事情要跟你說,是跟郡王府有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