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回王府的日子。
慕容柔也沒想到自己才來沒幾天,就要回府了,不過也好,反正在這裏也不可以和王爺恩恩愛愛,還不如回去,這樣王爺便沒有理由一直去雲錦澤那個賤人那裏了。
回王府的路人,雲錦澤坐在馬車裏,她為了打破和楚玄玉直接的尷尬不語,主動開口。
“你確定那群敵寇不會反擊回來?”
“會,但是本王讓伏諸和羅霍在那守著了。”
“不是高將軍?”
楚玄玉輕輕看了她一眼,低聲道,“你應該知道,高將軍是下一個死囚。”
聞言,雲錦澤一陣笑聲,果然,寒王的心機讓人猜不透啊。
“你找到了證據?”她問。
“證據與否,到時候自然水落石出,不過本王很好奇,你居然也發現了高將軍的不對,屢次施救本王?”楚玄玉玩味的看向她,放柔聲音,“你還是那麽在意本王?”
“做夢吧你。”她吐槽一句,轉過身,因為動作幅度大,導致腿彎的傷口扯了一下,“嘶……”
“別動。”楚玄玉馬上按住她的腿,眼神看向她的傷口,“那日你那麽拚命,是本王沒想到的,不過這傷口也算是給了你一個教訓,讓你以後不要逞強。”
“逞強?”雲錦澤呢喃重複道。
多久沒有人這麽說過她了,她本是殺人不眨眼,毒術高強的人,但是萬萬沒想到,到了古代,處處拘謹,沒有高科技,沒有迅速的傳送設備,連出門都隻能坐馬車,她的毒也不能發揮的淋漓盡致。
“你在想什麽?”他輕柔的問道,聲音如深夜的皎月一般溫柔。
“想到了以前一些事情,有些替自己惋惜。”雲錦澤說的模棱兩可,沒有把具體的‘以前’說出來。
“怎麽?”楚玄玉眯起美目,一雙劍眉微微橫起,“後悔嫁給本王?惋惜自己的遭遇了?”
他這麽說,其實也是因為這段時間對自己醒悟反省了一下,曾經雖然不曾對雲錦澤做過分的事情,但的確不關心她,不聞不問,別人欺淩她羞辱她,自己也隻是當看不見,實在是過分薄情了,這般的自己,若是雲錦澤說不喜歡自己,也無可厚非。
“你想多了。”雲錦澤看著窗外,似自言自語似無奈的說道,“我不在乎這些,婚姻,身份,隻是身外之物,我就是我,我做了什麽,也隻是我做了什麽,我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被牽絆,也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被慫恿。”
曾經如此,現在亦是。
這時,王府馬車的輪子壓倒了一枚石子上,馬車一顛,朝一般傾斜。
“小心!”
雲錦澤一個重心不穩的倒了下去,楚玄玉瞬間去接住她,把她懷裏安安穩穩圈在了自己的懷裏。
“啊!”她不禁驚呼一聲,雙手本能的抓住楚玄玉的手。
他的手冰涼,但是皮膚細膩,叫人忍不住的握緊了幾分。
“莫要趴在窗沿。”他囑咐道,並未把雲錦澤從懷裏推開,哪怕車子已經平穩了。
“我,我知道了。”雲錦澤一陣無措和窘迫,鬆開他的手,坐正了身子。
他身上的蘭麝香味,一如既往的好聞,世間真的有如此清風明月宛若謫仙一般的人存在嗎?
“看著本王做什麽?”楚玄玉附身,靠近她,聲音低沉。
這性感好聽的聲音縈繞在自己耳畔,雲錦澤直呼要被這靡靡之音擾亂心神了。
“好了,你自己也坐好吧。”她為了掩蓋自己的不好意思,連忙把對方推開,還不忘自己再往馬車裏麵挪了一挪。
這似疏離又似害羞的樣子,讓楚玄玉無奈一笑。
“想看,卻不敢承認,本王真是對你無措了。”他以一種寵溺的語氣,對雲錦澤說道,“王妃,往以後的日子,你我可以冰釋前嫌。”
“隻要你道歉,做的彌補合格,我是可以和你做朋友的。”雲錦澤眼神恍惚,語氣快速的說道。
“那,本王請王妃拭目以待。”
寒王府的馬車裏,兩個人還算和睦共處,雖然都沒有太過於觸碰那道防線。
但是此刻慕容柔的馬車裏,可不是這番景致。
她氣惱的捶著自己的大腿,咬牙切齒的罵道,“賤人,真是賤人,憑什麽和王爺坐一個馬車,賤人啊!”
如果她願意大聲念出來,一定會響徹雲霄的。
到了王府以後,門口一大幫子人,春桃,張管事,掌事姑姑抱著小莘商都一臉期待的等著,紫菘也在其中。
甚至還有沈希靈,她今日破天荒的站在門口迎接,不得不說,她越來越清臒脆弱了,簡直是一碰就倒的架勢。
她自從被蛇咬了以後,大不如從前,簡直像病入膏肓的人。
但沈希靈心裏的恨意,卻從未消減分毫。
“來了來了。”掌事姑姑笑著指著不遠處。
春桃頓時眼睛都亮了,跳起來張望,“王妃娘娘回來了?奴婢瞧見馬車了,太好了!”
一旁的張管事也是一陣歡喜,“老奴好久沒見王爺和王妃了,想死他們了。”
王府馬車終於停在了王府門口。
春桃剛要去迎接王妃,但是卻看見王妃是從王爺的馬車上下來的。
“來。”楚玄玉甚至特別溫柔的伸手攙扶她。
雲錦澤一時還有點不自在,麵對眾人瞠目咂舌的表情,她也隻好努努嘴,接受楚玄玉的美意,這舉動倒是讓沈希靈看紅了眼睛。
“這一遭,倒是叫她得了便宜了,小主你看看。”冰兒扶著沈希靈道。
“是啊。”沈希玲陰惻惻的瞧著麵前的雲錦澤,瞧著她一身打扮,心裏嫉恨不已。
她哀怨的眼神被雲錦澤感覺到了,惹來對方的一個眼神。
這時,慕容柔也下了馬車,矯揉造作的哎呀了一聲,意圖引起王爺的注意力。
“哎呀,累死人家了,這一路顛簸,王爺,柔兒好疲憊啊。”她說著,就往楚玄玉那邊靠攏。
楚玄玉直接攔住她,輕聲說道,“讓紫菘帶你回去歇著,辛苦柔兒了。”
他的梳理之意,言露於表,讓人錯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