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後,蘇辭就將穿越回去的事,一點不落的都說完了,蕭北陌聽完,臉上滿是感動,沒想到,夫人為了他,選擇放棄三十世紀。
隨後,他一雙溫柔的眸子,緊緊的凝視著她,“夫人,本王發誓,從今往後,一定會好好對你,比你在三十世紀的日子,還要安穩。”
“嗯。”蘇辭點點頭,而對於她來說,三十世紀雖然安全,有法律保護,可是,她父母雙亡,也沒有親戚,倒不如回來比較好一些。
蕭北陌將她攬在懷中,敘述道:“在這短時間,你從天牢裏消失後,皇上派了許多人,在整個永安國裏到處找,一刻都沒有停止過。”
蘇辭聽後,也大概猜得出,當時皇上龍顏大怒的場景,隨後,陷入了沉思,“我現在回來了,如果,天天都躲躲藏藏,也不太好吧。”
緊接著,她突然眼神一亮,想到了一個法子,“倒不如,咱們離開永安國吧,不過,不是逃跑,而是去一趟峰國,再將淩王帶回來。”
畢竟,所有人都相信,真正的淩王,死在了那場大火裏,可殊不知的是,如今的淩王,正逍遙快活的在木拉提國,還抱得美人而歸。
蕭北陌一聽,淡淡道:“峰國,一向禁止外人進出,但是,若是其他國將物資,送往峰國的宮中,到那個時候,峰國城門才會敞開。”
“而永安國,上一次跟峰國交換物資,才過去不到半個月,想必,我們用這個借口進去,肯定會引來懷疑,搞不好……還會有危險。”
以他對峰國的了解,那邊的皇上,看似是對永安國,客客氣氣,象征著和平,可實際上,卻恨不得早點將永安國,這塊肥肉給拿下。
蘇辭覺得言之有理,“硬闖進去,隻會打草驚蛇,看來,隻能在神不知,鬼不覺得時候,再偷偷的進入到峰國,但究竟該怎麽進去?”
此刻,正當她為這件事,感到頭疼的時候,蕭北陌解決了難題,“本王記得,再過半個月,青國會去一趟峰國,將肉類拿過去交換。”
說著,又繼續的解釋,“所以,可以先去一趟青國,和那邊的人商議一下,悄悄的將我們帶進峰國,這樣一來,事情就簡單的多了。”
一番話後,蘇辭感覺又有了希望,但青國和永安國,一向都是死對頭,青國會選擇幫忙嗎?恐怕,巴不得永安國亂起來,攻打進來!
想著,她就想到了,“之前,青璿依給了我一塊兒令牌,能讓我隨意進出青國,而且,還可以進宮裏,我們去找那邊的皇上做交易。”
隨後,回憶道:“就在前不久,青璿依就派了人,給我傳了一封信,說是,上次的五神花露水,他們用的很滿意,想要再多來十車。”
“所以,我可以用五神花露水,來作為帶我們進入峰國的交易,隻要進了峰國的宮中,我們就有希望,將淩王綁回來,再繩之以法。”
她現在,滿腦子都想著,將淩王給帶回來,然後再公之於眾,告訴所有人,皇上在包庇淩王逃跑,再順水推舟,皇上遲早會下崗的。
這時,蕭北陌看她一臉聰慧的模樣,頓時對她更愛了,下一秒,就對著她的唇,蜻蜓點水的吻了一下,“夫人,有你是本王的福氣。”
很快,兩個人商量之後,最終決定先休息兩天,然後再去一趟青國,隻要青國願意幫忙,那麽,再混入峰國之後,淩王就逃不掉了。
而這兩天,蘇辭回來的消息,就連桉公主都還不知道,因為,她還沒有想好,怎麽跟桉公主解釋,這段時間她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畢竟,之前,小萬跟她說過,她突然穿回去的原因,是她將三十世紀的事,告訴了蕭北陌,打亂了十維空間,所以,才會變成那樣。
如果,她再次將三十世紀,告訴了更多的人,那麽,後麵會發生什麽,她根本無法估量的,而眼下,就隻能躲躲藏藏,離開這裏先。
翌日,蘇辭臉上戴著麵紗,跟著蕭北陌去了馬棚,打算挑選一匹馬,今天就出發,可當她到了馬棚的時候,她看愣住了,“咖啡豆?”
隻見那匹深棕色,取名為咖啡豆的棕馬,正完好無損的在馬棚裏,並且,還悠閑的吃著食物,可她明明記得,咖啡豆不是走丟了嗎?
一旁,蕭北陌聽‘咖啡豆’這個詞匯,聽得雲裏霧裏,但也沒多問,畢竟,她是來自於三十世紀的,說點奇奇怪怪的,再正常不過。
接著,解釋道:“上次,你去淩王府的那晚,桉桉剛好從永安城回宮,瞧見了它在皇宮門前,並且,桉桉記得這匹馬,是你騎過的。”
“後來,桉桉就帶著這馬回宮了,還將馬的事,告訴了本王,所以本王猜測,你騎著馬去了淩王府,可是馬回來了,人卻不見蹤影。”
“這也就是為什麽,那晚本王和桉桉,會恰巧出現。”一番說辭,將之前的謎團,通通都給解開了,畢竟,之前他一直都沒機會說。
蘇辭聽完後,臉色逐漸的震驚了,這匹馬未免也太神奇了,居然還認得回去的路,而且,要不是它回去了,他也就不會過去救她的。
一會兒,她就選好了,讓咖啡豆這個吉祥物,跟著她一起去青國,至於蕭北陌,當然還是用他的專屬黑馬,兩人兩馬就這麽出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