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辭一聽他同意了,心底一喜,卻又表麵上很無奈,“你早點同意,不就完了嗎?也不至於,讓你的父皇,再多吐口血!還嚴重了!”
因為,她大概的估量了一下,這青國的皇上,身上的毒已經很嚴重了,由原本還剩下一個時辰的壽命,變成了隻有短短的半小時了。
“事不宜遲,得趕緊將毒逼出來才行。”她呢喃著,隨後,就準備從寬大的袖中,拿出萬域空間裏的針,可誰知,她動作又僵住了。
糟了,她今天穿的衣裳,沒有容納那麽多醫用品的袖子,而是緊緊的袖口,畢竟,她這段時間出遠門,穿那種衣裳,做事不太方便。
一幕,她僵持的模樣,青漢琰一見,快要沒了耐心,“禹王妃,你還愣著幹嘛,本王都答應你了,難不成你又反悔了,在故意耍本王?”
“不是,我沒耍你,隻是……我的銀針,還有其餘的醫用品,都沒帶。”蘇辭一臉尷尬,她不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憑空拿出來吧?
正當她有些無措,不知該找什麽借口時,一旁的蕭北陌,給她打了一個圓場,“夫人,你怕不是忘了,你將藥物都放在了客棧了吧?”
說完後,他還不忘使了使眼色,因為,他自從知道了萬域空間,才徹底的明白,她每一個憑空出現的藥物,都是從萬域空間拿出來。
蘇辭一聽,對上了他的眼神,腦回路一想,立馬就恍然大悟,“哦對對對,我隨身攜帶的藥,全部都在客棧裏麵,剛剛忘拿出來了。”
緊接著,就抬了抬頭,指著二樓的客棧,對著青漢琰解釋,“我住的客棧,就在那裏,我先上去準備準備,等會兒你把皇上背上去。”
話一落,就沒給青漢琰問話的機會,下一秒,她就做了一個讓人驚歎的舉動,隻見她縱身一躍,熟練的用著輕功,踩著瓦房上去了。
短短兩秒鍾的功夫,大家瞧見的身影,就已經通過窗戶,鑽進了客棧裏,青漢琰一臉驚訝,萬萬沒想到,這禹王妃……這麽不簡單?
以前,他聽說過,禹王妃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後來,還成為一位神醫,如今看來,禹王妃的實力,肯定不止於那麽點,還會武功呢!
正當他看傻了眼,驚歎的時候,蕭北陌倒是一臉見怪不怪,慢悠悠的走著,從客棧的正門直接進去了,青漢琰也帶著父皇緊跟其後。
沒一會兒,客棧的房內,蘇辭早就趁著,他們剛才上樓的功夫,就已經將所有需要用到的藥物,都已經一樣不落的,放在了桌子上。
隨即,青漢琰將他的父皇,輕輕的放在了床榻上,剛一轉身時,就瞧見了桌上的東西,頓時一臉疑惑,“這奇怪的東西,都是何物?”
他看著桌子上的,眼神都愣住了,蘇辭卻懶得回答,正打算隨口敷衍,可一旁的蕭北陌,卻搶先回答著,“酒精,醫用棉簽,繃帶……”
沒多久,他就將桌上的東西,都一一的說了個遍,還不忘一扭頭,得意洋洋的看向了夫人,又眼神暗示,就像是想要求誇獎一樣的。
“咳咳,說的沒錯。”蘇辭一臉尷尬,不過,心裏倒是挺暖的,沒想到,他還能一一記住,她之前說的藥物!誇獎一事,晚上再說!
接著,她對著正一臉懵,還沒消化完那些奇奇怪怪名稱的青漢琰,直接道:“讓你的手下,全部人都出去吧,包括你,也一樣出去。”
青漢琰一聽,立馬不樂意了,直接語言反抗,“你讓其餘人出去,本王能理解,可是,躺在床榻上的,是本王的父皇,你卻還要讓……”
突然,他話還沒說完,就斷了,隻見他僵直的站著,渾身動彈不得,而之所以如此,正是蕭北陌來了個出其不意,給他點了個穴位。
這一幕,讓青漢琰的手下們,一看到後就愣了,當剛反應過來時,蕭北陌直接一聲冷厲,“不想讓你們皇上死的,就乖乖的滾出去。”
“還有,將你們的王爺,抬出去。”他補充完之後,就眼聲冷如冰山,光是看著他們,就足以讓這些蝦兵蟹將,嚇得不敢輕舉妄動。
接下來,那些手下們,還真就按照他說的,將他們的主子,給小心翼翼的抬了出去,畢竟,他們怕皇上真死了,也更怕蕭北陌動手。
蘇辭看著那些人走了,並且還乖乖把門關上了,她就笑意的看向蕭北陌,“相公,改天把你的葵花點穴手,都教給我唄?還真好使!”
她好久之前,就打算將葵花點穴手學了,但一直以來,她都還沒合適的機會,自從穿越過來之後,她就沒省心過,整天忙裏忙外的。
“葵花點穴手?”蕭北陌一頭霧水,按照他的理解,應該是她三十世紀裏的詞匯,便沒多問,“放心,等空閑了,本王通通教給你。”
蘇辭心中一喜,但眼下,可不是兩個人嘮嗑的時候,而是要將青國的皇上,身上的毒都給逼出來,隨後,她就將目光,落在他身上。
緊接著,她就開始分析了,“這青國的皇上,運氣還算是不錯,箭射中的位置,正好跟心髒錯過了,要不然的話,就得當場斃命了。”
很快,她就找到了對策,先小心翼翼的將他身上的箭,給輕輕的拔出來,而這一舉動,讓黑色的血液,流淌的更多了,仿佛止不住。
但是,她卻沒有趕緊止血,恰相反,而是拿著細細的長針,在他傷口的附近紮了幾根,頓時,血液流的比剛才,還要多出了兩三倍!
一幕,蕭北陌在一旁看著,心中蹦出了疑問,這皇上流著麽多血,不會失血過多,導致死亡嗎?不過,他卻沒多問,而是選擇信任!
片刻,蘇辭看流出來的血,逐漸變的鮮紅之後,鬆了一口氣,“搞定,毒血都放完了,把血止住,再簡單的把傷口處理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