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青漢琰心底一沉,麵對父皇這般的想法,他更加是無奈,“皇叔說得對,你究竟何時,才肯放下對永安國的執念?”

皇上卻一臉威嚴,“朕乃一國之君,想要擴建領土,為青國的百姓們造福,這有何可不可?朕想怎麽做,就怎麽做,輪不到你來管!”

曾經那一場敗仗,讓他丟盡了顏麵,還讓附近的國,嘲諷了這麽多年,他無論如何,都要想盡一切辦法,將永安國再次的攻打下來。

青漢琰看他一副執迷不悟,想要開口反駁,卻隻能欲言又止,一旁的親王,看著皇兄的模樣,他頓時歎了一口氣,表示也看不下去。

“皇兄,你知道我為何,會派人刺殺你嗎?”他沉重的問著,而心中,比皇兄那一肚子的怨念,還要清醒的多,也不後悔刺殺失敗。

皇上一聽,看他一臉賣關子的樣子,他冷哼一聲,“你想要刺殺朕,不就是計劃許多年了,最後忍不住,便對朕下手,想謀權篡位。”

說完後,還擺出什麽都看透了,可事實上,親王並非如此,解釋道:“區區一個皇位罷了,我從未想過要坐上,刺殺你,另有原因。”

“這麽多年來,皇兄你,一直都放不下執念,沒有做到真正的和平,可你卻忘記了,曾經父皇還活著的時候,不就是向往著和平嗎?”

“結果呢,自從你繼承了皇位,不是在戰爭,就是在戰爭的路上,那一次敗仗後,好不容易休戰這麽多年了,可你卻又想重蹈覆轍。”

“我不能再眼睜睜的看著你,繼續犯同樣的錯誤,既然我之前勸不動你,那麽,我寧願背負著謀權篡位的罵名,也要極力的阻止你。”

很多年前,他就勸阻過,讓皇兄不要再執迷不悟了,可是,皇兄非但不聽,如今還要變本加厲,直接將病豬,害到永安國的百姓裏。

他試了很多方法,想要讓皇兄清醒過來,然而,依舊是失敗告終,要不然的話,他也不會走到這一步,成為人人唾罵,憎恨的親王。

此刻,這一番話後,皇上也出乎了意外,他還以為是為了皇位,所以才刺殺他的,可實際上,原來就是為了阻止戰陣,嗬,真可笑!

“親王,隻要青國一天是朕掌管,那麽就永遠會與永安國,不共戴天!”他憤憤不滿的說著,便撇開臉,就不想再糾纏著這個話題。

隨後,淡淡道:“朕看在,你是朕的皇弟,你刺殺朕的這件事,朕就不公之於眾,然後將你處罰了,不過,朕之前說的,你得照做。”

“明日,你就收拾好東西,離開皇宮,去朕說的那個小縣。”話音一落,就一副攆客的模樣,甩了個臉色,“行了,你可以退下了。”

這些話,就像是一把利劍,刺進了親王的心髒,他一直都想著,要改變皇兄的想法,可事實上,他即便走到這一步,最終還是失敗。

想著,他就不再抱著希望了,扭頭看向了青漢琰,“琰兒,皇叔不能改變你的父皇,但我希望,你以後別走上,和你父皇一樣的路。”

說完後,他便落寞的離開了,青漢琰望著他那一道背影,一點點的消失,頓時心口一揪,感覺很不是滋味,因為,皇叔好像並沒錯?

可是,卻還是被父皇,貶到了一個小小的縣,成為一個永遠不能翻身的人,正想著,就這時,正在不遠處,又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隻見青璿依,帶著禹王夫婦過來了,剛到麵前,青璿依就忍不住,走到了皇上的跟前,擔心的噓寒問暖,當得知沒事,這才鬆口氣。

這時,皇上看著她身後,帶來了兩個看起來,身世不凡的人,頓時聯想到琰兒,之前跟他說禹王夫婦來了,便冷問,“她倆來作甚?”

“父皇,禹王跟禹王妃,是來給您換藥的。”青璿依乖巧的回答著,隨後,就對著蘇辭道:“禹王妃,您快過來吧,給父皇換換藥。”

蘇辭一聽,沒有直接過去,而是瞧見了,皇上看她的眼神不對勁,不光是她,就連蕭北陌也一樣,好像……有什麽深仇大恨一樣的?

還沒等她過去,皇上就緊皺著眉,一臉不悅,“朕如今身體好得很,不需要永安國的人,來給朕假惺惺的換藥,依兒,帶她們出去。”

他一副攆客的樣子,看到了禹王夫婦二人,就像是看到了什麽晦氣的東西,畢竟,當年就是禹王的父親,害得他的青國,打了敗仗。

青璿依一聽,看著父皇這般態度,心裏也大概有數,可是,她沒想到父皇,對他倆的深仇大恨,有這麽嚴重,頓時感覺到有些為難。

“依兒,朕讓你將他們趕出去,難道你是聽不見?”皇上再次催促,可急性子的他,又對著青漢琰下令,“琰兒,將他們趕出青國!”

接著,對著禹王夫婦怒道:“朕的青國,永遠都不會歡迎你們,哪怕是讓條狗,在青國隨意進出,也不會讓你們,在朕的地盤撒野!”

一直以來,他都痛恨永安國,可萬萬沒想到,今日,永安國的人居然還找上門來,甚至,還想要他幫忙,讓她們去青國?簡直做夢!

一幕,皇上憤恨的模樣,蘇辭倒覺得可笑,也毫不示弱,嘖了一聲,“要是早知道,我救了一隻白眼狼,當初就應該讓他死了算了。”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罵朕是白眼狼!?”皇上立馬心中一氣,瞪著眼睛看著膽大包天的她,果然,永安國的人,都是囂張跋扈。

蘇辭懶得跟他費口舌之爭,便直接開門見山,“相信之前,我跟青漢琰的交易,你都知道了吧?按照約定,打算什麽時候履行承諾?”

“嗬,約定?”皇上冷哼一聲,沒給她好臉色,“那是琰兒答應的,豈能代替朕來答應,當初朕若是知道了,寧願死也不會答應的。”

話雖如此,可心中,還是虛了一下,畢竟,他不會為了命,而在緊要的關頭賭氣,不過,眼下他也沒危險了,過河拆橋又有何不可?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