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內,舞台的中央,婀娜多姿的美人兒,正扭動著腰肢,跳著曼妙的舞姿,而彈琴奏樂的美人兒,每撥動著一根琴弦,就像是撥動著人心一樣。
“這麽多的美人兒,好酒,好菜,糕點,怪不得青國的皇上,就算是冒著被刺殺的風險,也要從枯燥的皇宮裏出來,換做是我的話,肯定也一樣。”
蘇辭一口吃著肉,一手拿著酒,望著那些美人兒們,她身為一個女子,都看的如癡如醉,她也算是理解了,為什麽那麽多男子,會沉迷在這種地方。
一旁,蕭北陌看著她一副癡漢,忍不住勾唇一笑,“夫人,這些女子就算再美,也比不上你的萬分之一,你要是喜歡看美人兒,倒不如多照照鏡子。”
在他的心裏,就算她不是最美的,但是,也永遠的在他心裏,是排著第一名的,所以,在這兒吃肉喝酒一個時辰了,她在看美人兒,他卻在看她。
聞言後的蘇辭,心裏像是吃了蜂蜜一樣甜,自從跟他好了之後,曾經那個討厭的狗男人,漸漸的讓她越來越愛了,隨後,她回了一句,“油嘴滑舌!”
很快,兩個人談著情,說著愛,直到深夜裏,便回了客棧,“夫人,你打算何時,再去一趟皇宮?要是太晚的話,那青國的皇上,怕不是得被毒死?”
蕭北陌一邊倒著茶,一邊說著,至於之前,他都夫人說過了,青國皇上身體裏的毒,不是她刻意放的,而是之前毒箭上麵的,還有殘留的一部分。
之所以殘留了一部分,是因為,她之前排毒的時候,怕一次性把毒血排了太多,容易失血過多,雖說,她可以帶去萬域空間裏,給他進行輸血。
但是,那樣做的話,實在是太麻煩了,反正沒有一次性清理完,也就暫時不會要了皇上的命,所以,她索性就留著了一部分,再分為三次排毒。
不過,沒想到的是,誤打誤撞,正好給她留了一條後路,蘇辭悠哉的喝了一口茶,解釋道:“放心好了,他暫且還死不了,起碼還能多活三天吧。”
接著,算了一下,“今天呢,他已經毒性發作了一次,預計明天午時,還會發作一次,要是後天他再得不到我的治療,那麽他就可以去領盒飯了。”
不僅如此,第二次發作的時候,毒性會更加的猛烈,可不像是第一次,簡簡單單的吐了一口血,就可以漸漸的恢複意識,但是,也不至於致死。
蕭北陌對於她口中的‘領盒飯’,卻感覺一頭霧水,但也沒多問,“夫人,你早點歇息吧,等下本王去告示牆那,把之前你寫好的告示去貼上。”
“嗯。”蘇辭應了一句,就將手中暖乎乎的茶,一口悶了之後,就回到床榻上睡覺了,畢竟,貼告示這種小事,交給他就行了,兩個人去太麻煩。
第二天,清晨,皇上的寢殿內,隻見偌大的床榻上,他病怏怏的半躺著,對著眼前的禦醫訓斥,“連朕得了什麽病,都查不出來,給朕滾出去!”
一聲怒吼,他血壓更是上升了,頓時,他劇烈的猛咳嗽了幾下,差點就沒喘過氣來,昨天到現在,他將皇宮裏的禦醫都試了個遍,都看不出病。
不僅如此,他胸口上的傷口,還在持續的惡化,化膿,雖說,禦醫給他用了上等,價值連城的藥,來給他治療傷口,可偏偏,卻一點用處都沒有。
正當他氣頭上,剛平複了一點的時候,隻見青漢琰走了進來,皇上連忙詢問,“琰兒,朕讓你找禹王跟禹王妃,你找了一天一夜了,可有找到?”
他是真的怕,再多拖延一段時間,他就真的命喪黃泉了,畢竟,他明顯的感覺到,每過去一個時辰,身體就會更加虛弱,就像是閻王爺要他命。
“父皇,還沒找到。”青漢琰心底歎了一口氣,看著父皇越來越慘白的臉色,他心裏也不好受,而且,他今早還在告示牆上,發現了她留下的信。
一聯想到,那封信是要給父皇看的,他就更加的為難,下意識裏,他攥緊了手中的那封信,打算往袖子裏放,可好巧不巧,皇上眼尖的發現了。
“琰兒,你手裏拿著的,是何物?是不是要給朕看的?”皇上低沉著問,而幹癟沙啞的嗓音,讓他之前的威嚴,都一下子褪去了,顯得很頹廢。
此刻,青漢琰真是怕父皇看了,會當場氣的吐血,但為了讓父皇活下去,他必須這麽做,想著,他就鼓起勇氣,將信遞了過去,“父皇,請您過目。”
隻見皇上接過後,本先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信上的內容,可隨著他的仔細閱讀,眉頭變得緊皺了,甚至,他內心的那團火苗,也逐漸的竄了起來!
“這膽大包天的禹王妃,居然敢在信裏,如此的羞辱朕,簡直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