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大家就意味深長的感悟了,對那條蛇感到憤憤不滿,甚至,還有人扯著嗓門,對那條蛇吐槽,“那條蛇就是個畜生,簡直沒有人性。”
頓時,有一個人帶頭,另一個人也參與了,“就是就是,農夫心地善良救了它,卻還翻臉不認人,當初農夫就應該,將那條蛇帶回家,做蛇湯!”
一霎那,眾人都對著那一條蛇,一個勁兒的謾罵,而剛吐完血的皇上,聽到這些辱罵的話,他的臉色就越來越黑了,而且,他能聽得出什麽意思。
這禹王妃,不就是想說,他就是那一條,不懂得知恩圖報,好反咬一口的毒蛇,而她,就是那個農夫!嗬嗬,這個故事說的,簡直是恰到好處!
身旁,青漢琰也快繃不住了,但也不敢多說,而蘇辭見狀,倒是感覺很滿意,正是她想要看到的,畢竟,這種青國的皇上,就該讓大家都知道。
隨後,她就冷僻一眼皇上,看得出來,他勁兒也緩得差不多了,也是時候步入正題了,“你想要我給你解藥,也可以,但你得滿足我所有要求。”
“隻要你,將你得罪我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當著眾人的麵說出來,然後再誠懇的道個歉,我就原諒你,至於解毒,我還可以完全給你排幹淨。”
她不緊不慢的說著,而至於她口中的解藥,是根本不存在的,他身體裏麵的毒,都是之前毒箭上,還沒有排幹淨的,所以,隻需要用長針就可以。
此刻的皇上,不知道這些,隻知道他必須要祛毒,而眼下,他受的屈辱已經夠多了,反正……再受一次,又有何不可?等事成之後定不放過她!
“好,朕這就成全你。”他憤恨的咬緊牙關,接著,就下定決心豁出去了,緊接著,望向了那些,正眼裏滿是期待,卻又故作不在乎的百姓們。
“在此,朕要向大家陳述一件,之前朕做的混事,剛才她口中說的農夫與蛇,朕就是那一條毒蛇,在朕被暗刺的時候,她心地善良的救了一命。”
“可是,朕卻出爾反爾,不肯幫她一件小事,不僅如此,還對她下達了驅逐令,不讓她在皇宮和青國,對此,朕深深感到歉意,和誠懇的懺悔。”
說完後,他為了能彰顯出,他真的是誠懇道歉,隻見他用著餘力,換換的站了起來,麵朝向了她,並且,還來了一個深深鞠躬,表示他的道歉。
這一畫麵,讓士兵和百姓們,都看的震驚了,而剛才謾罵了蛇的人,都嚇得往後縮了縮,生怕皇上記仇了,等事情過去後,就要了他們的小命。
皇上彎腰了好幾秒,才忍著屈辱起來,而青漢琰看到後,所謂父子連心,他當然也不好受,但也不能為父皇做什麽,隻能夠期待,這一招能行吧。
“行了,我接受你的道歉了。”蘇辭風輕雲淡的語氣,而之前心裏的那一股惡氣,可算是舒服多了,並且,還讓百姓們知道了,這皇上的為人。
“解藥給朕。”皇上克製著情緒,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幾個字,他發誓,他跟這禹王妃,絕對是不共戴天,等他計劃好了,定要滅了整個永安國。
“什麽解藥?我沒解藥啊!”蘇辭故作一臉不知,頓時,聽到這答案的皇上,人都傻了眼,甚至,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猴子,被她耍的團團轉。
最終,他氣得忍不住了,又是一口老血噴出來,青漢琰慌了,當看見她還一副淡定,正翹著二郎腿喝茶的時候,他捏緊了拳頭,額頭青筋暴起。
“稍安勿躁,急什麽,毒性明顯才會攻心呢,現在還死不了。”蘇辭小抿一口茶,看他們氣呼呼的,便不賣關子了,“關於解藥的事,我攤牌了。”
“其實呢,我是真的沒解藥,不過,他身體裏的毒,根本就不需要解藥,再說了,那毒根本就不是我下的,是上次中了毒箭,還沒有徹底排幹淨。”
“隻要我用一根針,適當的紮一下祛毒的穴位,他就會沒事了。”她一邊說著,一邊又將目光,看向了桌上的瓜子,抓起一把就開始磕了起來。
她這悠哉的模樣,讓已經吐完血的皇上,看得已經無話可說了,畢竟,她已經氣得他麻木了,虛弱道:“既然接受了道歉,是該給朕祛毒了吧?”
“能啊,但是,我得有一個條件。”蘇辭挑了一下眉,看他無力掙紮的點了點頭,她就補充,“之前說過,帶我們去峰國,隻要能做到就救你。”
其實,折騰這麽久,她依舊沒有忘記,最初要來的目的,她必須得按照計劃,去往一趟峰國,將淩王那小子,從那邊揪回永安國,再嚴刑處置。
此時,皇上沒有餘力,繼續跟她折騰了,隻能喘著氣,“好好好,你說是什麽,那就是什麽,等琰兒去峰國的時候,朕就讓他帶你們一塊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