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的午時臨川王大軍以然兵臨虎牢關之下,虎牢關將士望著浩浩****,一眼望不到邊的臨川王大軍竟有些軍心動搖。
雖然蕭睿的探子來報虎牢關人數最多兩千人,可是臨川王要麵對的可不僅僅隻有兩千守軍,但蕭睿就在身後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給臨川王猶豫的了。
臨川王沉思片刻後說道“傳令下去!修整半個時辰後進行第一次強攻!記住第一次主要以試探為主。”
“諾!”
此時虎牢關的守將正在鼓舞守城將士的士氣“各位將士!此乃虎牢關!是保衛京城的最後一道防線!陛下把如此重要的地方交於我們來守不就是對我們給予了厚望嗎!所以給位將士關在人在!關亡人亡!”
而守城將士顯然沒有被這番慷慨激昂的話所感染,不過還是象征性的喊了幾句“關在人在!關亡人亡!”
守城將領對於這些人也隻能表示無奈,畢竟他們基本都是世家弟子,來軍營也隻是打著曆練的幌子換個地方玩罷了,他們沒有臨陣脫逃已經是極好了,要是指望他們可以上陣殺敵基本不可能。
很快半個時辰過去了,隻見虎牢關外塵土飛揚,浩浩****的大軍已然做好了攻城的準備,放眼虎牢關有幾命將士以及心生怯意,雖然沒有明顯的表現出來,但仔細觀察可以看到有幾名將士的腿已然在微微顫抖。
隨著臨川王一聲令下,頓時萬箭齊發向著虎牢關射去,霎時間虎牢關哀嚎不斷,經過幾輪萬箭齊發後臨川王大喊一句“攻城!”
刹那間無數雲梯直奔虎牢關的城牆,衝車直奔虎牢關的城門,城牆上的虎牢關守將用巨石、滾木、箭矢不斷創傷著城牆下的將士,隨著攻上城牆的敵軍越來越多守城將領大喊“用金汁!夜叉檑!火油!”
這些東西本來沒想用的,但是都這種時候了不用不行啊,隨著金汁與火油的不斷澆灌刹那間戰局竟發生了反轉,原先登上城牆的將士因為後續部隊無法順利接上來導致他們被團滅。
但是隨著攻城戰不斷陷入白熱化的階段,雙方將士也被一股疲憊感所困擾著,眼看虎牢關的守城將士越來越少,就在這時隨著一聲鳴金臨川王的將士也隨之撤退,虎牢關守軍見臨川王撤退了頓時一個個癱坐在地上,這種不斷拚命戰鬥的感覺他們已經很久沒體會到了。
但是他們都明白臨川王的下一次進攻很快就要到來了,而下次進攻虎牢關將會淪陷,而他們這些守城將士也會被消滅殆盡。
一時間竟有幾個人討論著晚上準備跑路,幾個人一拍即合,很快便到了深夜,就在那幾人商量著該跑路的時候,突然間隻聽虎牢關外喊殺聲四起,瞬間漫天火箭向著虎牢關射來,這次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原本想要跑路的幾人創造了一個機會,他們幾人一拍即合乘著亂戰悄悄溜出城門。
不過守城將士本來就沒多少了,很快城牆淪陷,城門被破,餘下的將士無奈轉入巷戰,隨著喊殺聲與金屬碰撞的聲音漸漸消散,隻見臨川王緩緩的走進虎牢關中。
“王爺,這些都是俘虜的敵軍將士。”
臨川王聞言緩緩走向前,一個一個仔細的端詳過去。
“你們身為京城的最後一道防線竟然會被俘獲,本王也不在乎你們是不是心甘情願被抓獲的,但是現在落到了本王的手中,本王隻留有用之人,無用之人我有的是辦法把他折磨至死,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被俘虜的眾人聽著最後幾句幾乎威脅的話語不禁渾身微微顫抖起來了。
臨川王看著眼前眾人啞口無言隨即說道“好很好,不說是吧,那本王就隨便指一個讓你們看看本王是怎麽折磨他的吧。”
臨川王隨手一指當場指中一名幸運兒,這名幸運兒當場便被兩名士卒給押送道臨川王的麵前。
“把他的一隻手伸出來。”臨川王冷冷的說道。
下一刻這位幸運兒的一隻手便被兩位士卒給強製伸了出來,而這名幸運兒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什麽都做不了。
臨川王拔出腰間的佩劍不斷的把玩,對著俘虜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輕快的說道“一會本王會問他幾個問題,如果他的回答不讓我滿意活著不知道的話,本王就會用這柄佩劍慢慢的鋸斷他的手指,讓他無時無刻感受著什麽叫做痛感,如果手指不夠本王也可以考慮考慮腳趾的呢。”
此時這名幸運兒仿佛在用看魔鬼的眼神看著眼前的臨川王,恐懼感早已彌漫全身,全身不聽的瑟瑟發抖,仿佛下一刻臨川王手中的佩劍就要落下來似的。
而臨川王此時也正緩緩的將佩劍放到這名幸運兒不斷亂顫的手指上。
“別亂動,亂動的話刀劍無眼喲。”
此時臨川王說的每一句話在他聽來都是宣告自己死亡的前言,對臨川王的恐懼感不斷加劇。
臨川王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還沒動手就已經如此恐懼的士卒,他都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麽會被分配到虎牢關這最後的防線的。
臨川王手中佩劍的劍鋒慢慢的倚靠在這名幸運兒的手指的指關節上,下一刻鮮紅的血液順著劍鋒不斷的流淌下來滴落到了地上,幸運兒想要喊出來可是嘴巴已經被控製住了,隻能發出“唔唔唔!”的聲音來宣誓自己很痛,臨川王當然知道你痛啊,可是沒有人殺雞儆猴別人又怎會乖乖聽話。
臨川王特地一點一點慢慢的割開,隻為讓諸位俘虜看看不乖乖回答問題迎接各位的將是什麽樣的下場。
此時的那些俘虜內心的恐懼感已經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升華,眼神中盡顯對臨川王這個惡魔的恐懼感,他們想反抗,想逃跑,可一切都是徒勞,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昔日出生入死的戰友不斷遭受著折磨,可自己什麽也做不了。
這種感覺,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