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日北霜與西月兩人也回來了。

“如何?”江林溪問道。

“差不多有十石左右的糧食。”

江林溪聞言眉頭微皺。

十石嗎?我們這邊隻有十八石石糧食,加起來也就二十八石而已。

這些真的夠用嗎?

江林溪很快便不再想這個事情了,畢竟能做的她都做了。

很快江林溪便迎來了北涼之地的第一個冬日。

不過有一說一北涼不虧是嚴寒之地,就算身披大氅以及近在咫尺篝火的溫暖還是很冷。

江林溪有些擔憂的看了看窗外。

這時翠巒端了幾碗熱湯走了進來,“小姐,喝口湯暖暖胃吧。”說罷翠巒將一碗熱湯遞給了江林溪。

“謝了。”江林溪接過熱湯小口喝了起來,“這湯味道不錯啊。”

“那可不嘛。”翠巒一臉驕傲道。

“對了,城中百姓可好?”

“小姐你就放心吧,我昨天還去看過了。”翠巒回答道。

“那就好。”

“可是隻給他們發衣物就行了嗎?”

江林溪聞言搖搖頭,“衣物隻能保證他們不會被凍死。”

就這樣時間又過去了十幾日,遠在金城的蕭睿也送來了信。

江林溪拆開信看了起來,隻是愈發凝重的神情表示這封信的內容並不是什麽好的內容。

一旁的西月止不住的問道,“小姐信上寫了什麽?是不是王爺出了什麽事情?”

江林溪輕聲一歎,“王爺很安全,而且還成功解決了金城與武威的事情。”

一旁的三人聞言不禁鬆了口氣。

不等三人反應過來江林溪再次開口道,“不過幽州丟了,而且朝廷好像有和解之意。”

三人聞言瞬間猶如晴天霹靂般震驚。

要知道幽州可是低於外族的一道重要屏障。

而且幽州接壤冀州與並州,也就是說幽州一丟那麽外族進可攻冀州並州,退可固收幽州。

江林溪自然也知道幽州的重要性可是更讓她擔憂的是朝廷的態度。

幽州被攻陷後朝廷確實是派出過軍隊欲將其奪回,可是那支軍隊行軍至並州之地便停了下來。

到底為什麽會停下來,是皇帝的意思,還是這支部隊根本就不聽命於皇帝。

種種疑問瞬間湧上心頭。

不過江林溪深知擔心這些是沒用的,眼下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讓北涼盡快強大起來才行。

而此時的蕭睿正站著一處城牆上雙手背負看向遠處。

這時青峰來到了蕭睿身後,“王爺。”

“查到了嗎?”

“查到了,指揮那支部隊的是常國公。”

蕭睿聞言輕聲一歎,“又是這個常國公,看來朝堂是真的出了點事情。罷了罷了,金城與武威這兩處的兵員招募情況如何了?”

“招募進程一切順利,隻是訓練需要點時間。”青峰回答道。

“派出去的探子回來了嗎?”

“還沒有。”

“回來了立刻上報給本王。”

“是,王爺。”

隨後就這樣過了幾日,蕭睿派出去的探子也回來了。

而此時的蕭睿正在書房中看書。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王爺,探子回來了。”

“進來吧。”

門外的青峰聞言進來後對蕭睿行禮道,“王爺。”

“說吧,都探到了什麽?”

“匈奴契丹潰敗之後遭遇了羌族,短暫交手後匈奴契丹再次潰敗,羌族一路追擊連下數個城池。”

蕭睿聞言嘴角微微上揚。

這樣算下來來的話匈奴應該隻剩下敦煌以及幾個偏遠的城池了。

不過羌族也應該不敢再繼續追擊了,再往前走可就是匈奴的老家了。

而羌族馬上作戰的能力遠不如匈奴。

“還有什麽事嗎?”蕭睿見青峰好像還有話要說便問道。

青峰聞言單膝下跪道,“臣有一事不明。”

“何事不明?”

“按理說此次作戰是靠匈奴一手策劃的,可是…”

“可是為何這金城、武威的匈奴並不像是匈奴的主力是吧?”蕭睿率先開口道。

青峰點點頭,“是的。”

“確實,一開始本王也有這樣的疑惑,可是當本王收到幽州失守的消息後才知道匈奴的目標也許一開始就不是北涼,而是幽州。”

“既然他們的目標是幽州,可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讓我們以為他們的目標是幽州?直接集結所以兵馬一口氣拿下幽州豈不是更快?”青峰再次問道。

蕭睿聞言也是眉頭一緊,“本王也好奇他們究竟想幹什麽?”

就算是忌憚本王會去馳援幽州,可是北涼距離幽州甚遠,每個一月時間很難到達的,還是說真的是本王想多了?

而另一邊的朝廷的眾臣已經有向匈奴和解的意向了。

“什麽!和解?要朕向那些蠻夷和解?還要將幽州之地割讓給他們!”皇帝對著眾臣怒吼道。

“陛下息怒啊,如今朝廷能戰鬥的部隊隻有常國公的所率領的部隊了,這也是我們唯一進行和談的底牌,繼續交手下去隻會讓匈奴更加占據上風,如今隻有進行和談是最好的選擇。”一名大臣開口道。

“朕有並州的高山險阻!冀州的城牆又堅不可摧!就算打不過也能耗死他們!”皇帝再次喊道。

“陛下啊!如今我就新敗,幽州之地又淪陷,軍中士氣低迷,繼續打下去隻會讓情況越來越不樂觀。”說罷大臣便跪了下去,“還望陛下三思啊!”

“你…你你”皇帝指著那麽下跪的大臣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而就在這時諸位大臣也隨之跪了下來,“還望陛下三思!”

“你…你…你們要造反嗎!”皇帝看著下跪勸自己的群臣已經氣憤到了極致。

“陛下,我等並非要造反,而是想保下這大武的江山,想保住大武的百姓才出次下策的。”

“你…你們…好!退朝!這事日後再議!”

而退朝的皇帝並沒有回到自己的寢殿,而是往另一處方向走去。

不一會皇帝來到了一處大殿之外,而牌匾上赫然寫著“淩煙閣”三個大字。

隻見皇帝胯部步入了淩煙閣內。

隻見淩煙閣內布滿了掛像,當然這些掛像並無全是大武曆代帝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