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江林溪等人便順利的爬到了半山腰差不多的位置。

因為接下來是將要進入劫匪巡邏的區域,再加上上麵也沒有什麽著力點,江林溪等人也隻好趁著夜色摸索上去。

不過不知道是為什麽,江林溪一路上來隻看到了寥寥幾劫匪在巡視,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其解決掉了。

現在江林溪的位置已經逐漸接近劫匪巡邏的中心地帶了。

按理說,周圍的劫匪應該很多才對,可是隻有那麽幾個。

雖然江林溪的腦海中是有這樣的想法,不過依舊在繼續前進,隻不過比一開始要更加小心。

很快江林溪便從登上了一處比較高的位置,輕鬆的將幾個巡邏得劫匪給搞定了。

等江林溪看到劫匪山寨的全貌時都不免有些震驚。

這座山寨三背靠山丘,也就是江林溪現在所在的這個位置,另外三麵都有一定距離的平原。

不過很明顯這個平原是認為製造出來的,隨後就是一個山寨的大門跟幾個木柵欄,還有幾座瞭望塔。

每個瞭望塔差不多可以站五個人左右,總共有二十個這樣的瞭望塔。

而這二十個瞭望塔分別均勻的分布在三個方向,用於監視與反擊,卻唯獨沒有監視江林溪的這個方向的瞭望塔。

不過也難怪,畢竟想要來到江林溪這個位置隻有兩個方麵。

第一個就是從劫匪的大寨中走過來,不過很明顯這部現實。

第二個就是像江林溪這樣從後麵這懸崖陡峭的地方想辦法爬上來。

不過因為太陡峭再加上著陸點很少的緣故,所以讓許多人望而生畏。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爬上來的人太多的話會很容易就被發現,如果爬上來的太少又很容易就被幹掉。

不過這也給了江林溪可以順利爬上來的機會。

探查完這座大寨的兵力分布以及巡邏路線之後,江林溪便對著他們開始分配任務。

首先,由十名弓箭手以最快的速度幹掉距離我們這邊最近的五個瞭望塔上的人,一人一個。

於此同時,讓剩下的人以最快的速度下去。

射殺完瞭望塔的弓箭手轉而為他們打掩護,盡可能的保存士卒,畢竟訓練不易啊。

時間也很快到了江林溪規定開始行動的時間。

而這十名弓箭手也是絲毫不敢怠慢。

以最快的速度幹掉五座瞭望塔上的人之後很快便開始掩護已經下去的人的行動。

而根據江林溪的想法,位於另外兩麵的人也應該很快就要開始行動了。

而事實也正如江林溪所預料的那樣。

另外兩個放向也是將剩餘瞭望塔的人給解決了。

不過其中有三座瞭望塔不在他們的射程範圍之內,這也就導致這次的行動會比較麻煩。

借著夜色的掩護,他們很快便靠近了大寨的圍牆處。

這個圍牆雖然是圍牆,但是卻是木製的,而且這個高度用飛爪的話很快就可以上去了。

而此時江林溪帶著她的人已經成功混進來了。

不過就算是江林溪最多也隻能潛伏到大寨的最外圍,裏麵的巡邏變的尤為緊密,已經難以繼續深入下去了。

不過江林溪早就料到會有這個可能的發生,早就將手中的人拆分出去了,隻要一聲令下,外圍的那些劫匪很快便會飲恨西北。

“兄弟們,動手。”

“是。”

而原本寂靜的大寨也就在此時,隨著一聲聲喊殺聲打破了原有的寧靜。

在外圍帶隊的西月與北霜一聽到裏麵的動靜就知道是江林溪開始動手了。

兩人一刻也不敢怠慢,迅速使用飛爪爬了上去,立馬向著大門處殺去。

而這時在大寨內部的劫匪好像也聽到了動靜。

“怎麽回事!”

“好像是大門那邊傳來的。”

“快!你們快跟我來!”

山寨裏麵的山寨剛跑出去,就被埋伏在兩側的江林溪的部隊給殺了個措手不及。

而此時正在大寨內部的劫匪頭目也聽到了外麵的動靜。

“外麵怎麽那麽吵!”

話音剛落,隻見一名劫匪一路小跑過來,“大大大哥!好像有一夥人突然出現在了大寨裏麵!”

“怎麽可能!這大寨被靠丘陵!怎麽可能毫無征兆就出現!”

說完,劫匪頭目好像意思到了什麽,不過以現在的情況可沒有什麽時間讓他思考。

這時另一名劫匪也是闖了進來,不過從他身上多出還流著血的傷痕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他是剛經曆了一場苦戰。

“大…大哥!快走吧!大門已經失守了!”

劫匪頭目一聽頓時一驚,他沒想到那麽短的時間大門就已經失守了,再這樣下去的話,他們攻到這也隻是時間問題。

“太遲了!”

不等劫匪頭目反應過來,下一刻,眼前這名劫匪的胸膛突然被一柄長槍貫穿。

劫匪頭目臉色扭曲的看著姍姍來遲的江林溪。

“投降吧,你已經沒有勝算了。”

劫匪頭目見江林溪隻是一名女子,而且還是一個人,不禁冷笑道,“小姑娘,個子挺小,口氣倒不小啊。”

說完,劫匪頭目迅速拿起一旁的大刀直指江林溪。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死!要麽讓我離開,選哪一個?”

“不好意思,既然我敢獨自一人過來就沒想過讓你離開。”

說完,江林溪掏出兩把匕首。

大刀對陣匕首的決鬥就在這一瞬間。

劫匪頭目率先打破對峙的局麵,隻聽他一聲大喝!雙手緊握刀柄並高高躍起。

江林溪自知正麵抵擋沒勝算,一個後退,立馬遠離一開始的地方。

然而就在劫匪頭目落地的一瞬間,江林溪立馬將手中的匕首扔出去。

劫匪頭目反應也是很快,輕鬆用刀將其格擋掉。

想不到反應那麽快,要是能為自己所用該有多好。江林溪這樣想著。

“想不到你還挺陰險的嘛,不過也就到此為止了。”

“受死吧!”

劫匪頭目高舉大刀,刀鋒所指。

可是就在一瞬間,劫匪頭目的胸膛被一把銀白色的刀刃所貫穿。

不光是劫匪頭目,就連江林溪也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