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這麽自覺,王樂然對她的好感又加深幾分,主動坐到幾人中間提議道。

“正好今天大家碰上了,不如一起拍個合影吧。”

“啊?你怎麽不早說,我剛把臉上的妝卸了,回頭能不能幫我把臉P小點?”白佳佳嘴上抱怨得勤,動作卻比誰都快,第一個湊到王樂然身邊找好了位置。

“行了你,在場就你一個大明星,如果連你都要P那我們還活不活了?”

到底是關係好,王樂然一點都沒打算要慣著她,說完就把手機搶了過來,打開原相機對準眾人。

“誰說我是明星了?我就是一個單純的打工人而已。”

畢竟王樂然還有一層經紀人的身份在那兒,白佳佳不敢輕易跟她叫板,就算有再多想法也隻能憋在心裏,否則最後倒黴的還是隻有她。

折騰半天,四人這才照出一張滿意的合照。

王樂然懶得一個個傳,索性現場拉了個群,將照片發了過去。

待這些都忙完,天基本上已經亮了。

白佳佳這兒有王樂然和鍾麗陪著,唐竹離沒必要多留,幫忙收拾完東西就回了隔壁找沈承南。

她原本以為這個點沈承南應該已經睡了,進門才發現那人正好端端的在**坐著,連衣服都沒脫,“你怎麽還不睡?是餓的睡不著嗎?”

偷偷溜進去的計劃告破,唐竹離一時有些尷尬,隻能隨便給自己找了個話題。

“不是,在等你而已。”

為了證實自己說的是實話,沈承南還特意拍了拍自己手邊的空位,讓唐竹離過去。

“等我幹什麽?這酒店隔音又不好,她們都在隔壁,你就算等了也沒用。”唐竹離哪能不知道沈承南在想什麽,吐槽的話一句比一句精準。

不過跟現實比起來,她的想法還是有些太天真了。

沈承南確實打算做些什麽,至於會不會被隔壁的幾個人發現,那是唐竹離需要考慮的事情。

“之前可是你自己說的要補償我,我沒記錯吧?”

見她不肯過來,沈承南索性伸手將她拽到了**,反手壓在身下。

熟悉的荷爾蒙氣息灌進大腦,沈承南還什麽都沒來得及做,唐竹離自己就先軟成了一灘水,連眼神都帶上了迷離感,一舉一動盡是**。

感受到身下人的變化,沈承南忍不住調笑道:“不是不願意嗎?我怎麽感覺你的身體反應還挺誠實的,撒謊可不是個好習慣啊。”

唐竹離又羞又惱,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平時都好好的,一到了**就跟摁了自動投降的按鈕似的,一點多餘的選擇都沒有。

“誰說我撒謊了?我剛才就是在考驗你而已。”

“是嗎?那你知不知道,人是經不起考驗的。”沈承南不怕唐竹離嘴硬,就算她自己不說,他也有數不清的辦法折磨她。

反正今天他們都在公司請了假,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用來享受。

至於唐竹離和他的想法是否一樣,那就不是沈承南考慮範圍內的事情了。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唐竹離都記不太清了,她感覺自己好像變成了沈承南手心裏的一團火,連呼吸都帶著欲望的氣息,恨不得將整個房間點燃。

明明身體是疲憊的,但大腦卻興奮異常。

每當唐竹離以為這種痛苦與歡愉交加的感覺馬上就要結束時,沈承南就會想出新的方式來折磨她,一次又一次,仿佛沒有盡頭。

半夢半醒間,唐竹離心裏有些後悔。

她不明白自己當時為什麽要主動選擇犒勞沈承南,本來還有更多的辦法可以解決這件事情,可是她卻偏偏選了犧牲最大的那一種。

唉,真是造孽啊。

見唐竹離有些走神,沈承南特地伸手將她頭擺正了一些,“怎麽?這種時候你都能想別的事情?看來還是我不夠努力啊。”

“不是!我就是有些累了而已,我們休息一會兒好不好,要不然一會兒白佳佳過來找我,我還沒起床多尷尬啊。”

唐竹離哪敢承認自己剛才確實想了別的東西,忙找借口說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剛才耽誤了那麽長時間,我需要再要些補償。”

無論唐竹離怎麽說,沈承南總能找到辦法治她,她感覺自己都要被折磨瘋了。

“誰浪費時間了?明明是你先問我的好不好?!”唐竹離不想理這無賴,掙紮著就想從沈承南懷裏逃走,結果卻不小心將蔽體的被子碰到了床下,姣好的酮體再次暴露在沈承南的審視下。

得了,這次不想配合也得配合,誰讓她自己亂動呢?

說是補償一次,沈承南卻又折騰了她一個小時,等唐竹離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再睜開眼,她是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的。

“喂,阿離姐,你今天上午有見到白佳佳嗎?”

白佳佳?她不就在隔壁休息嗎?這電話裏說的是什麽意思?

想起昨天晚上臨走前警察交代的那幾句話,唐竹離瞬間驚醒,一下子從**坐了起來,“等等,鍾麗你先別激動,跟我說說到底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昨天晚上白佳佳不是還和你們一起聊天的嗎?”

“是啊,你走之後她也好好的,但是上午起來的時候她又突然說想吃警局附近的小籠包,經紀人姐姐讓我和她一起去買,我剛穿好衣服她人就不見了。”

“王樂然呢?她現在有沒有跟你一起?”

事態嚴重,唐竹離不敢浪費時間,當即摁下免提鍵開始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沒有,發現白佳佳不見後,我們兩個第一時間就出來找,樂然姐怕我不認識路,讓我在酒店內部找,她去警局。”

“那你在原地等著,我馬上過去。”

“好,我現在就在酒店前台這兒,他們說會幫忙查監控,一會兒有結果我告訴你。”

說罷,鍾麗便掛斷了電話。

剛才動靜那麽大,沈承南也不可能再睡得著,便打算和唐竹離一起出去找,“你們有沒有讓人去天台看過?”

“天台?應該不會吧?”

與其說不會,不如說是唐竹離自己不敢往那方麵想。

這酒店有三十幾層,萬一白佳佳真的自己去了天台,那事情就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