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蛋走進院子,從水缸裏麵舀了一瓢涼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在這裏燥熱的夏天,立刻感覺舒服了很多。
他的目光看到了菜地角落的十幾株藥材苗。
“怎麽有點蔫了?”
他走過去用手捏起葉子,想要看看情況。
隻是在他手指剛剛碰觸到葉子的時候,體內仿佛有什麽東西瞬間流失。
而那幼苗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加,發蔫葉子在此刻也舒展開來,就像是澆了仙露。
李鐵蛋眼睛睜大,眼眸之中帶著激動之色。
“我靠!這麽神奇?”
他立刻用手指去碰觸其他的藥材,都是帶來了同樣的效果。
隻是當他碰觸到第八株藥材的時候,手指微微一抖,感覺好像是身體被掏空。
此刻他的心頭也產生了一絲明悟。
“看來,身體靈氣有限,不能過度用?”
李鐵蛋看著那碰觸過的八株藥材,被自己靈氣滋養過後,幾乎都快要成熟。
他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腦中回憶著那老家夥傳給自己的東西,眼睛越來越亮。
“要發財了!”
回到屋裏,按照老頭傳給他的功法,五心朝天,入定修煉。
聽到外麵鄰居家的說話聲音,李鐵蛋才猛的睜開了眼睛。
他看了一眼時間。
“這一眨眼的工夫就過去了幾個小時?”
“不過這靈氣倒是恢複了八成。”
“再去試試!”
當他走到菜地,就發現那八株藥材已經完全成熟。
他將那些藥材全刨了出來,先放在一邊,腦中開始快速的轉動起來。
“這靈力有點不夠用啊!”
“有了!”
李鐵蛋眼睛一亮,跑進屋裏拿出茶壺接滿水。
運行著體內的功法,將一滴靈氣凝結為液。
“滴答!”
靈液滴入茶壺中,整壺水立刻變成碧綠色。
他將茶壺裏的水澆在了那些藥材苗下麵,藥材的葉子立刻恢複了正常的生長狀態,葉子也仿佛是變得更加翠綠欲滴。
“雖然經過了稀釋,不過效果也差不了太多。”
“給這些西紅柿黃瓜也澆點水,說不定還能有個大驚喜!”
李鐵蛋做完這一切之後,拿著那些藥材走進了屋裏。
他心中略微一琢磨,從櫥櫃裏拿出那沒舍得喝的半瓶酒。
按照老家夥傳給他的獨門手法,將藥材配製好,直接研磨成粉。
藥粉倒入酒中,就仿佛是血溶於水。
李鐵蛋輕輕的晃了晃酒瓶裏麵,立刻是散發出了一種獨特濃厚的酒香,其中還帶著一絲藥香。
而他心中也在回憶起了老家夥傳給自己的知識。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破曉。
李鐵蛋伸了一個懶腰,隻覺得全身神清氣爽,走入院子,看向了昨天澆過水的藥材。
他的眼睛都是亮了起來。
“隻是一個晚上就已經完全成熟,老家夥傳給自己的靈氣這麽厲害的嗎?”
他把所有藥材都刨了出來,清洗幹淨之後,放在陽光下晾幹,青翠碧綠的枝葉,飽滿的根須,藥材的品相已經達到了完美。
隨後他又把那半瓶酒拿出來聞了聞。
雖然還沒有達到完美的融合,不過也有九成藥效。
李鐵蛋把藥材和酒都放在了一個透明的幹淨塑料袋裏,拎著直接去了趙小虎家裏。
趙小虎一手拿著饅頭,一手端著碗稀飯,看到李鐵蛋的時候,眼神就是一亮。
“鐵蛋哥,還沒吃早飯吧,在我家吃點,然後咱倆一起下套逮兔子。”
“昨天我在山上發現了一個兔子窩,正準備去喊你呢!”
李鐵蛋笑眯眯的道:“今天我可能沒空去了,我要去賺大錢,等我回來了請你喝酒。”
“賺啥錢?”趙小虎立刻湊過來問道。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經常是上山逮兔子,下水摸魚。
李鐵蛋神秘的笑道:“等到時候再告訴你,我過來是想要借你的自行車,走路去鎮裏時間太長,現在時間就是金錢。”
“那等你賺了大錢可要買兩瓶好酒回來,我逮著了兔子就等你回來一塊吃。”
李鐵蛋把酒和藥材都掛在車上。
騎出去幾十米,突然前麵潑出來了一盆水,他立刻捏閘停下。
“嫂子,這一大早你就這麽熱情的歡迎我?”
可能是聽到了李鐵蛋的聲音,一個俏麗的身影從院子裏走了出來。
女人不到三十的年紀,嬌嫩似水的肌膚,一張漂亮的鵝蛋臉,桃花眼仿佛是秋水**漾。
她此時靠在門框上,雙手抱在懷中,那穿著的白色的T恤上麵有個卡通圖案,隻是現在圖案被撐得有些變形。
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仿佛一手都能掐得過來。
修長筆直的筷子腿,被緊繃的牛仔褲襯托的淋漓盡致。
劉金梅嫁到村裏當天,男人就喝死在了酒桌上,娘家嫌他晦氣,婆家人也沒了,幹脆就是在清河村安家。
本就長得漂亮,平時沒少受人騷擾,李鐵蛋也幫她打跑過幾次村裏的二溜子。
兩人的關係一向不錯。
劉金梅好奇的道:“這一大早上騎車幹啥去?”
“昨天晚上我夢到財神爺給我點撥,讓我今天去鎮上賺大錢。”
李鐵蛋笑眯眯的道:“嫂子,你前兩天還說要去鎮裏,這自行車後麵還能坐個人,不用你蹬車,你隻管抱緊我就行。”
“呸,小兔崽子他想占我便宜!”
劉金梅直接朝著李鐵蛋丟去了一個嫵媚的白眼,隨後問道:“吃飯沒?”
“還沒呢,我就在惦記著嫂子你的大白饅頭。”
他這話說著的時候,目光也往下瞟了一眼。
“小兔崽子,皮癢了是嗎?”
李鐵蛋立刻蹬車就跑:“嫂子啊,你前天可是說了要給我吃大白饅頭,而且還是給我一次吃倆,這啥?才過去兩天就不認賬了?”
“我敢給,你敢吃嗎?”劉金梅笑罵了一聲。
“那等我回來就去你家吃。”
李鐵蛋的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
等他到鎮上,已經是半個多小時後,李鐵蛋把自行車放好,來到中醫館門前。
發現這裏門麵冷清,卻連個人影都沒有。
李鐵蛋發現這還真是和董扒皮說的一樣,這中藥鋪的生意不是一般的差。
他走進去喊了一聲,卻沒有任何回應。
“大門開著,卻沒人?”
李鐵蛋耳朵微微傾聽,在那藥櫃後麵的房間當中,好像有極其虛弱的呼吸聲,幾乎微不可聞。
他試探的走了進去,掀開門簾,就看到了一個須發潔白的老者倒在地上。
在老者的旁邊還散落著一些藥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