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和陳飛所說的一般,還沒過多久,蔣一鳴就聽到了幾陣熟悉的聲音。

“蔣少!”

“陳飛!”

“一鳴!”

林邀月和那些同伴正帶著搜救隊在山下麵尋找著。

林邀月的眼底滿是慌張。

“他們不會出什麽事情了吧?”

“這都一晚上了,也沒有找到。”

“呸呸呸,你說什麽呢!”

那些同伴互相猜測互相安慰著。

“我們在這裏!”

聽到這個聲音,蔣一鳴急忙出了山洞,雙手做成一個喇叭狀朝著外麵大喊。

他的聲音成功落到了幾人的耳中。

“蔣少的聲音!”

“在那邊!”

搜救隊很快就確定了蔣一鳴和陳飛所在的山洞。

見到蔣一鳴平安無事後,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蔣少,還好你沒事。”

“陳飛呢?”

“這裏呢。”

陳飛慢吞吞地從山洞裏麵走了出來。

林邀月把陳飛從上到下地都打量了一番,在確定陳飛沒有出什麽問題時,壓在她心底的一塊大石頭才算是徹底地落了下來。

“你們還放著是命大啊。”

那些搜救隊的人見狀,也不由得感慨了一番。

蔣一鳴看了一眼陳飛,沒有說話。

他這哪裏是命大,如果沒有陳飛的話,現在的他恐怕早就死了。

在搜救隊的帶領下,眾人回到了昨天野營的地方。

“今天你們就趕緊下去吧,別在這山上待著了。”

“謝謝叔叔!”

“叔叔放心吧,我們馬上收拾東西就走。”

出了這一回事,誰還敢再待在這個地方。

就在眾人收拾東西打算離開時,消失了許久的周月突然站了出來,哭著指控陳飛。

“就是他,想要強爆我不成,就把我丟在了山上!”

周月的身上髒兮兮的,臉上滿是淚痕。

周月這話說出口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陳飛的身上。

陳飛的嘴角微微抽搐,心裏非常無語。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陳飛不是這樣的人吧?”

“周月,你這麽說的話,也要有證據吧。”林邀月上前質問。

周月撕開了自己的衣服,給眾人看衣服上的那些傷痕,“證據,這個就是證據。”

“昨天什麽時候陳飛動的手?”

周月的眼珠子轉了一下,“就是昨天晚上!”

“你搞錯了吧。”

這時,蔣一鳴也走了出來,“昨天晚上,陳飛一直都和我在一起,怎麽可能對你做出那種的事情。”

“你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蔣一鳴吐槽了一番。

那些人看向周月的眼神都變得有一些微妙了。

周月也沒有想到,二人昨天竟然是掉下了懸崖,她得知這個後,大腦飛速運轉,思考著應該如何圓場。

“昨天他故意找上我,還要和我聊天!”

陳飛,“明明是你自己死纏爛打地跟著我。”

“我都說了多少遍,讓你不要過來了。”

“這個周月,怎麽這樣啊。”

“是啊。”

眾人對周月指指點點。

周月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進去。

“陳飛是我的未婚夫。”林邀月上前,挽住了陳飛的手宣示主權,“你覺得,他可能會去找你聊天嗎?”

這話說出來後,現場響起了一陣唏噓聲。

未婚夫?!

天呐!

難怪,他們覺得林邀月對陳飛不一般呢?

那蔣一鳴呢?

蔣一鳴現在也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還想和白小凡成為非常好的兄弟。

周月的臉已經黑成了豬肝色,在眾人質疑的眼神下,她頓時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周月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刀,她左手拿著那一把刀,直接衝向林邀月。

“要殺人了!”

眾人見狀,蜂擁而散,生怕會殃及到自己。

林邀月也被嚇得不輕,周月就像是瘋了一樣瘋狂地砍人。

陳飛上前,三兩下就將她手中的刀給打掉,製服住了她。

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看向陳飛的眼底滿是感激。

“周月你!”

林邀月盯著周月,眼底滿是疑惑和不解。

從她剛來這,她就感覺周月對她有意見。

周月抬眸,瞪了一眼林邀月。

林邀月被周月的那個眼神嚇了一跳。

這種感覺就像,自己是周月父仇人一樣。

可是,她和周月之間,沒有任何的恩怨。

大學期間,二人也是關係非常好的朋友,隻不過工作後,二人就沒有再交集了。

這一下,周月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在讓林邀月驚訝。

“憑什麽,憑什麽這一切都是屬於你的!”

周月心裏不甘,吼出了聲。

林邀月依舊是一臉懵逼。

周月的情緒有些激動,將自己對林邀月的不滿全部都說了出來。

林邀月這才知道,周月一直都喜歡蔣一鳴。

並且,在大學期間,周月也喜歡過她的追求者。

以前,林邀月從來沒有發現。

這一次,周月也知道蔣一鳴要和林邀月表白,周月心裏不爽,便主動前去找陳飛。

她看得出來,林邀月喜歡陳飛。

她就是想要讓林邀月知道,那種被人奪走所愛的滋味!

她要讓林邀月知道,她得不到的,她林邀月也別想得到!

“這……”

眾人看向周月的眼神裏充斥著厭惡。

蔣一鳴直接打了一個110,讓警察把周月給帶進去了了。

“林邀月,你給我等著!”

臨走前,周月還給林邀月放了一番狠話。

林邀月的心裏一震,眼底劃過了一道異樣的情緒。

她是當真沒有想過,在周月的心中,自己居然是這個模樣的。

這一場鬧劇結束後,眾人都各回各家,回家的路上還時不時議論著這件事情。

“我送你們回去吧。”蔣一鳴非常熱情。

林邀月點頭。

車上。

“陳飛,你明天有空嗎?”

“有事嗎?”

蔣一鳴沉默片刻,“我想請你吃個飯。”

畢竟。陳飛救了他一命,現在是他的恩人。

“明天,看情況吧。”

“沒事,明天沒有後天也行的。”蔣一鳴對陳飛出奇的熱情。

這一路上,他也沒有和林邀月說什麽話,一直都在和陳飛搭話。

坐在一旁的林邀月見狀,眼底滿是狐疑。

這就一個晚上,蔣一鳴對陳飛的態度,怎麽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了?

難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不為人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