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少女的樣子哪像是一個孩子會表現出來的樣子?
要是真的心疼,少女怎麽會這麽小心翼翼,害怕的身體都在抖。
一名女警察上前幾步,抬手握上洛遙的手,結果下一秒就被猛地甩開。
她望過去,洛遙帶著哭腔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
她哽咽了一會,沒能說出後麵的話來。
幾名警察上前,帶著她走向一間無人的房間。
洛靈豔幾人氣不打一處來,這賤人真能演,好像她欺負她了似的。
早知道這樣,她就該早早解決了這賤人。
她垂在兩側的手死死攥緊,恨不得現在就上去扇洛遙一巴掌。
洛蓮兒的目光一直落在洛遙進去的房間上,因為隔得太遠什麽都聽不清,他們又沒辦法進去。
正當他們萬分好奇的時候,一名女警走了出來,不等人開口就拉了一名女法醫進去。
“小姑娘,別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
女警輕聲安撫洛遙,伸手揉揉她的腦袋,寬慰道:“小姑娘,你跟我們說,我們會為你主持公道。”
“真…真的嗎?”
洛遙淚眼婆娑地抬起頭,對上女警滿是溫柔的眼睛,她抿了抿唇,小聲問道:“你們真的會幫我嗎?”
女警點頭,衝她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當然,我們是警察,會保護人民的安全。”
她紅著眼眶,吸了吸鼻子,聲音顫抖著開口:“可,他們知道了會打我的。”
女警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痛色,“我們答應你,不讓她知道。”
洛遙像是得到了保證,身體顫抖著蹲在地上,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要錢似的往下掉。
她哽咽著開口,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我不敢說,他們會記錄下來,弄成視頻給我看,我害怕。”
“還有錄屏?”
女警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急忙詢問視頻在哪裏。
洛遙說了個房間,幾名女警立馬跑去尋找。
其他女警心疼壞了,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道:“沒事,沒事,我們會保護你的。”
洛遙吸了吸鼻子,斷斷續續說著這幾年的遭遇。
一番演技讓在場的警察憤怒不已,他們怎麽能這麽對待一個孩子?
不過現在還沒有證據,幾名警察對視一眼,打算等找到證據再下抉擇。
不過一刻鍾,房門被推開,離開的那名女警拿著一個平板走了進來。
“找到了,這裏應該就有她說的視頻。”
女警將平板遞到洛遙麵前,“他們平常就是用這個給你看的嗎?”
洛遙看了一眼,點點頭:“是這個。”
女警又遞到另一名女警麵前,後者隨手一滑就打開了平板。
他們三兩下找到相冊,看著平板上的內容,眼中閃過一抹怒色。
畫麵定格在一段監控錄像上,穿著破舊衣服的小女孩,被幾名保鏢控製著雙手雙腳,強硬地摁在地上。
對麵站著一個身著華貴小裙子的女孩,正是在外溫柔善良的洛蓮兒。
她手裏拿著一個長鞭,對著地上女孩的背就是狠狠一鞭。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別墅內回**,女孩痛苦的悶哼聲也隨之響起。
她蜷縮著身體,雙手雙腳被摁著,隻能被迫承受著鞭打。
洛蓮兒下手毫不留情,一鞭又一鞭地抽打在地上的女孩身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顫抖的女孩,眼中滿是厭惡和恨意。
畫麵一轉,依然是熟悉的人影,女孩在零下十幾度的天氣被無情地推入冰冷的池水中,身上穿的還是破舊的夏衣。
幾名女警隨後又翻看了幾段視頻就不忍直視地關掉了。
在旁沉默寡言的女法醫將平板扔在**,怒斥道:“他們裝的倒挺好,隻可惜沒裝明白。”
“那洛老夫人是個聰明人,但她的兒媳還是嫩了點,沉不住氣。”
女警轉頭看向洛遙:“小姑娘,我叫白菁羽,以後你有什麽困難盡管跟我說,我會幫你的。”
“你放心,我們會讓壞人繩之於法,不會再讓你受苦的。”
洛遙乖巧地點點頭,走路間心神不寧。
白菁羽?
白老六千辛萬苦盼下的那個小孩子嗎?
記憶中,還是嬰兒般大的模樣,沒想到再次遇見時已經這麽大了。
當時,白老六脾氣倔得很,非要作為老大的她給她孩子起名。
若是她不取,那孩子這一生也不會有名字。
所以她為她取名為白菁羽。希望她如鳥兒般自由開朗。
她被封印兩千多年,當時既是對小女孩的祝福,也是她對自己的期盼。
走到大廳,洛靈豔和洛蓮兒幾人對視一眼,心中閃過不好的預感。
白菁羽一步步走向兩人,臉色十分不善:“你們若是不能好好對待領養的孩子,就不要領養,他們也是活生生的人,你們虐待孩子是犯法的。”
洛靈豔臉色一白,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她強裝鎮定,沉聲道:“白警官,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
白菁羽嗤笑一聲,將平板甩到她麵前:“自己看吧。”
洛靈豔心中咯噔一下,硬著頭皮點開平板。
當看見上麵的內容時,她身體猛地一顫,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老夫人和洛蓮兒也湊上來,待看清平板上的內容時,臉色也瞬間變得煞白。
怎麽會?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為什麽會被他們找出來?
監控錄像明明被她定期刪幹淨了,怎麽會出現在警察的手裏?
洛蓮兒一下子慌了神,麵上再也維持不住裝出來的溫柔善良,她顫抖著聲音道:“這,這不是我,這不是我,你們一定是弄錯了。”
洛靈豔也回過神來,護住洛蓮兒解釋道:“白警官,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我們怎麽可能做出這種事呢?”
白菁羽冷冷地看著她們,拿過平板下了最後的通牒,“我隻相信證據,而這裏就是你們虐待養女的所有證據,你們還有什麽反駁的?”
“老夫人,這就是你所謂的一視同仁?疼愛珍惜?你莫不是腦子出問題了?”
女法醫笑著開口,笑意卻不達眼底,那裏隻有無盡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