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來?”青玄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了過來。
“啊~!什麽?”
“令牌!怎麽著,你不打算給我了?”青玄說完便站了起來,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看著蘇恒。
“哦,這個呀,豈敢豈敢!”蘇恒一陣頭皮發麻,趕緊將令牌遞了回去。
“幾天後就是宗門大比了,你準備得怎麽樣?”青玄重新坐回了椅子上,慵懶地問道。
蘇恒:“已經準備好了。”
“哦,忘記說了,你不可以使用修為。”青玄玩味地一笑說道。
“為什麽?”蘇恒詫異地問道。
青玄斜了他一眼,鄙視地說道:“若是不增加限製那還打個屁啊,直接給你一個第一不就完了嗎?宗門大比檢驗的是對戰能力和個人潛力,不是玩命!再說到時候不僅僅本宗全員到場,屆時還有七大宗門過來觀禮,你羽翼尚未豐滿,要學會韜光養晦。”
蘇恒無奈,但是也沒有其他辦法,隻好接受了。再說青玄這樣做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現在已經知道了廣寒宮的窘境,七宗過來觀禮,是個人都知道他們來者不善。
蘇恒內心還是很感動的,青玄一直在保護自己,心裏對她還是非常感激的。隻是這個娘們打人的時候真虎,真不知道以後什麽人能夠降服她。“對了,禦劍宗的事情怎麽樣了?”蘇恒想起了李源的事,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對方沒有任何動靜,這也是掌門和我的擔憂之處,總感覺風雨欲來。不過你也不用操心,明麵上他們暫時還不敢造次,隻要小心私下裏的報複就好。
大比之前不要再出去亂跑了,安心修煉。”青玄囑咐道。見蘇恒允諾之後,她才消失不見。看得蘇恒一陣咂舌,來無影去無蹤,像鬼一樣,幸好這是白天,若要是晚上還以為鬧鬼呢。
蘇恒喚出玄龍戟準備操練一番,在陽光的照射下,玄龍戟閃爍著耀眼的光輝,威風凜凜鋒銳霸氣,蘇恒越看越是喜歡。
蘇恒大喝一聲,提起眼前的玄龍戟開始舞動起來,一柄萬斤的重戟愣是被他舞得密不透風,或劈或砍或撩,一時間他手中的玄龍戟像是活過來一般,速度、精準與力量樣樣具備。
玄龍戟太過沉重,所帶起來的風聲嗚嗚作響,一時間吹得院落裏的樹木猛烈搖動,**下了無數落葉。
他心有所感,釋放出自己的靈魂之力,感受著落葉墜地再次被風吹起,以此循環往複。此情此景有點像自己所修的太極衍天訣的奧義,生生不息,循環往複。
蘇恒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麽,又好像什麽都沒有抓住,他釋放了更多的靈魂之力,仔細感受著這一切的變化。
終於在某一個瞬間,腦海中靈光一現,突破!隨著蘇恒“破”字出口,玄龍戟橫掃勾動了天地之間的風之元素。一道肉眼可見的鋒銳之氣呈半圓狀激射出去,將碗口粗的大樹攔腰斬斷但去勢依舊未停,直到與石牆碰撞後才消散,發出了鏗鏘之音。
蘇恒停了下來,細細地感悟著剛才那個瞬間,他肉身的力量有一種被抽幹的感覺。
原來不用真元並非攻擊威力不強大,隻是需要付出的代價更多。蘇恒這樣想著,剛剛的所悟為他的修煉打開了一個新的方向。
“有力而生,因風而強,鋒銳與力量並存,就叫你疾風重力斬吧。”這是蘇恒給新領悟的技能所賦予的名字,也是在破影千重浪之後,蘇恒創造的第二個攻伐招式。
如果仔細觀察,每片被斬落的樹葉之上,其切口處會呈現出波浪一般的切麵,這也是基於一開始的水流原理。
將招式在腦海裏不斷地演練著,直到徹底掌握精髓之後,蘇恒才收了玄龍戟,此時已經是夜幕降臨。
幾日時間一晃就過去了,這一天對於廣寒宮的新人來說是最重要的日子——宗門大比!數千弟子齊聚演武場,全是女弟子,現場那叫一個養眼。
雖然大家都是修者,不過分強調外在形象,但修者也是女人,識女人就沒有不愛美的,全世界通用理論。
蘇恒、寒月十個人是今年新入宗的,因為都是通闕境,所以他們在演武場的邊緣處,越靠近主講台修為便會越高。
最前方一排是掌門和各大主峰話事人的位置,若有其他宗門觀禮,也會坐在第一排。
蘇恒現在沒有心思看前麵怎樣,此時他恨不得渾身都是眼睛才好,一個個的師姐們花枝招展,將最美麗的一麵展現出來,自己這個唯一的男性如果不看,豈不是給男人丟臉。
當然蘇恒現在的狀態,在寒月的眼裏已經很丟臉了。
“好看嗎?”寒月瞪了他一眼,不滿地問道。“好看!”蘇恒下意識地回答,但好像覺得哪裏不對,立刻補充道:“很多師姐平日裏閉關修煉,這次好不容易出現,得好好認認,萬一在外麵打起來咋辦?”
“咯咯咯!大哥哥你不要臉,明明就是想看人家美女還找那麽多借口。”書函一邊笑著一邊說道。
聽到書函這麽說,蘇恒老臉一紅,這就叫童言無忌,他臉皮再厚也不能當著小孩子的麵撒謊吧。
於是便收起了目光,正視前方。“大比之後你們準備去哪座山峰修煉?”蘇恒轉移話題問道。“我暫時還沒有想好呢。”見說起了正事兒,寒月也不再玩笑,認真地回答道。
這些日子以來,各個主峰的人可沒有閑著,不斷地派出弟子對他們進行遊說或者是暗中觀察,都在想著為各自的所在的山峰拉攏一些新鮮血液。
雖然今年的入宗弟子人數較少,但質量很高啊。全都是通闕境,這麽多年以來,能在這個年齡達到通闕境的雖然不是沒有,但肯定輪不到廣寒宮,早就被其他宗門瓜分了。
可能是上天垂憐廣寒宮,所以在今年給了宗門一份大禮。要知道這些孩子的年齡最大不過十五歲,十五歲的通闕境,已經可以被稱為天才了,他們哪有不搶的道理?
一個有修煉天賦的人,無論走到哪裏都會被人爭相哄搶,這是不爭的事實,當然蘇恒除外。在各個主峰長老眼裏,蘇恒此時雖然不是廢物了,但卻是一個禍害···
蘇恒沒有再多說什麽,他總感覺今天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一樣。“各位宗門弟子以及各位長老,三年一度的宗門大比正式開始。
宗門大比意在檢驗大家的修煉所得,切記點到為止,切勿傷及性命。新秀組(十八歲以下玄通闕境九品以下)共一百人參與,真傳組(通闕境以上宗師境以下)十五人,抽簽決定出場順序淘汰製。
每個組別的前五名將會獲得秘境修煉的資格。大比開始!”隨著清元掌門話落,宗門大比也算正式拉開帷幕。都是自家人沒有那麽多的廢話,簡簡單單的就挺好。
但總會有些事與願違的特殊情況出現。
“哈哈哈,廣寒宮宗門大比,我等不請自來還望清元掌門莫要見怪!”話音剛落,便有一群人出現在了人們的視線當中。
分六個陣營,每個陣營幾人到十幾人不等,領隊的皆為各個宗門的掌教和執事長老。蘇恒在七宗盛會的時候,見過這些執事長老,也算是有過一麵之緣。
蘇恒眯起了雙眼看著這些不速之客,一時間腦海裏快速地思索著什麽。觀禮,最開始的時候因為兩宗交好,所以同仇敵愾,相互之間可以邀請觀禮。
但近百年來廣寒宮已經不再邀請任何宗門觀禮,畢竟誰也不是傻子,你們聯合起來針對我,我幹嘛邀請你們來呢?
所以這些年廣寒宮一直都是獨善其身,不參與任何社交活動。這些人的不請自來可以視其為挑釁,一沒邀請函而無拜帖,這是一種徹底的無視。
青玄長老麵色難看,想要出聲反駁幾句,卻被身邊的清風長老阻止了。“來者皆是客,幾位道友攜弟子入座吧。”清元掌門微微一笑,溫和地說道。
小插曲結束,正戲開始。首先上場的是清秀組,場上對戰的是書函和另外一個不認識的女弟子,比書函大了許多。
沒有多餘的廢話,一聲比賽開始之後,兩個人便交戰在了一起。雖然書函年紀小,但是修為可不弱,這妮子現在已經是通闕境七品,看來這三個月的時間一刻也沒有閑著,不斷地提升自己的修為。
而且蘇恒隱隱覺得,書函體內的那股力量更加強大了,不知道她自己有沒有感知。
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兩個人的戰鬥就已經進入了白熱化,書函的對手縱身一躍,身體輕靈地跳到了她的背後,一劍刺出。
不得不說時機掌握得非常好,可惜修為上的差距是她不可能彌補的。書函原地旋轉一個側躍,躲過了必殺一劍,隨即欺身上前扣住對方的命門,稍稍用力,長劍應聲掉落。
緊接著,書函一個背靠將那名弟子撞飛了出去,直接落在了演武場外圍。“第一場書函勝!”
書函露出了兩顆小虎牙,屁顛屁顛地回來了,顯然一場對戰並沒有給她帶去太多的消耗。畢竟她比對方高了兩個小階位,可以說這場比鬥毫無懸念,如果書函落敗,那才叫奇怪呢。
比賽繼續,隨後她們這十個人全部參與出戰,毫無懸念地勝出。每個人走下來的時候,都不由得多看了蘇恒一眼,發自內心的感激。
如果不是蘇恒給他們做了一個月的集訓,他們的修為一定還在通闕境之下。
是那一個月的不停對戰,再加上蘇恒的各種靈藥調理,才讓她們這些人在沒有入宗門之前,已經高於別人一等。
換個角度說,蘇恒影響了新秀組的結果,按照以往慣例,新入宗門的弟子至少在第二年才有機會拜入師承,現在卻一改往常。
與這些人對戰的時候,所有對手都有一個衝動,那就是想要罵娘。今年的弟子都是這麽變態嗎?如今的新人太難帶了等等。但始終改變不了他們落敗的結局,隻能接受這個現實。
經過一上午的戰鬥,最終新秀組隻剩下十個人,其中有九個是今年剛入宗的弟子。這個結果讓廣寒宮所有弟子和長老不免有些唏噓,其他弟子的對戰索然無味,唯獨看新入宗的弟子對戰,才能感受到一些樂趣。
所有人都在好奇一個問題,那就是她們的戰鬥意識為什麽這麽強,而且是每個人都這麽強。宗門大比不可以使用彈藥,決出前十之前不會停歇,隻有短暫的調整。
也就是說能打沒有用,還要用最少的真元達到最強的攻擊,否則打一場就真元枯竭了,那麽後麵的事和你也沒有什麽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