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讓我安排不出酒店的正規按摩,我直接給鄭登打電話,在休閑娛樂行業,他是行家,在了解需求,挖掘需求方麵他相當的擅長。

鄭登跟我講:

“陳哥,這完全沒有問題!我馬上安排妹子過來,但是我覺得還是來個兩手準備!”

我笑了,道:“行,一顆紅星,兩手準備嘛!”

小夥子來得很快,親自開車送了人過來,然後一夜無話,第二天我七點半起床洗漱,去吃早餐的時候,老方笑嘻嘻的湊過來:

“陳總,昨晚的安排到位!嗬嗬,有點意思!”

我一瞧方小華那模樣,就知道昨天的兩手準備還是發揮了作用,像方小華這樣的人,什麽場麵都見過,能夠得到他的一句肯定,就說明鄭登搞的這個莞式服務的確是有東西。

我問方小華:“周哥滿不滿意?”

方小華嗬嗬一笑,道:“周哥還會等半個小時才會來過早,我說滿意,他說到位,哈哈!”

男人之間的友誼的樹立一是靠酒,二是靠色,但是靠酒交的朋友叫酒肉朋友,而大家一起那個啥了,那種感情就不一樣了。

我明顯感覺周小雙和我的關係近了好多,吃了早飯之後,他要回廣州,臨走的時候他跟我講:

“陳彬,那個宋天馬你要少跟他來往……”

我一聽這話,愣了一下,點點頭:“周哥放心吧,我跟他不是一路人!”

周小雙沒有再說什麽,和方小華上車走了,像周小雙這樣的人,惜言如金,一般是絕對不會輕易給人指點的。

他能給我留這句話,說明昨天那一場高爾夫球他看到了我沒有看到的東西,周小雙是官場上的人,而且前途不可限量,這樣的人不僅是嗅覺敏銳,而且見識和人脈也深不可測。

他提醒我的背後,肯定有他的道理,甚至可能昨天在球場上他就看到了某個人,而這個人在某個圈子裏麵是被認定的高危角色。

我送走了周小雙兩人之後,便回了香蜜湖,到了香蜜湖肯定要聯係高燕。

我本來以為高燕今天去上班了,沒有想到隻幾分鍾她就來了,她看上去氣色相當不錯,問我:

“中山是不是壓力很大,好長時間都沒回深圳了!”

我嘿嘿笑了笑,道:“周光華是個什麽人你還不知道嗎?”我跟高燕把自己在中山的遭遇大抵說了一下,高燕咧嘴笑得很開心。

她平常很少笑,給人的感覺就是那種職場高冷範兒,可能也隻有這種帶點幸災樂禍的時候,她才會笑得這麽誇張。

我道:

“高總,不管怎麽說我還是感謝你對我的支持,我中山公司招聘的新員工基本都是從深圳過去的。

我說句實在話,我的人在深圳吃喝拉撒,包括占用你的辦公資源這些,你都提供了最大的方便,中山公司的幾個經理現在對深圳特別有好感!”

高燕道:

“你是從深圳公司走出去的,如果深圳公司這點方便都不能提供,那豈不是說明你陳總混得太差了?”

我和高燕閑聊了一會兒,我讓樓下的菜館給我送了幾個炒菜,然後我去開了一瓶紅酒,兩人便喝上了。

酒喝半酣,我問她:

“馬從靜說讓去廣州開會,說是葉誌輝要過來,你也去吧?”

高燕道:“去!”

“這是個什麽會?”

高燕道:“你都不知道,我能知道?”高燕一懟,我竟然無話可說,過了一會兒,高燕道:

“據小道消息可能有兩件事,第一件事前段時間不是一直說某搜要分派期權嗎?這個事兒應該要落地了。

另外,據說王飛要提華南大區總監了……”

“啊?”

我驚呼一聲,高燕道:“你很吃驚嗎?”

“沒,沒有!”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態,實話講我真的很吃驚,因為我想王飛提拔擔任華南大區總監了,那馬從靜去哪裏?

不過我想到在高燕麵前太關心馬從靜終究不好,畢竟我和高燕的關係很糾結。

女人這種動物天生帶酸味兒,我可不想把自己的情商拉那麽低。

於是我道:“他媽的,什麽狗屁期權,某搜上市的事兒八字還沒有一撇呢,上市哪裏那麽容易?在這個時候拿這麽一些東西來忽悠我們,背後還不知道需要我們付出多少代價呢!”

高燕道:

“你話是這樣說,但是期權真派發的時候,你能表態放棄嗎?”

她頓了頓,又道:

“明知人家是忽悠,但是我們卻掙不脫,逃不了,還是要入人家的套路裏麵,這才是真正的厲害!

所以我覺得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其實簡單,就是高智商碾壓低智商,人跟動物之間是如此,人與人之間也是一樣的!

你說像我們的這點學曆本事,上市是個什麽玩意兒隻是道聽途說,該怎麽操作和運作完全不知道,所以我們活該就隻能是小人物的命,注定成不了叱吒風雲的大人物。”

我瞟了麵前的女人一眼,高燕這幾句話讓我很有共鳴,盡管我努力,盡管我自覺得讀書比較多,比很多人都優秀。

但是隨著我融入到深圳這個社會中,我漸漸的發現我的優秀隻是相當於一線的打工族而言的,和那些真正操盤的人比起來,我就一錢不值了。

關鍵是這幫操盤玩遊戲的人背後,還有製定規則的人,那就更超出了我現在能接觸到的層麵了。

我道:

“高總,別感歎人生了,人生得意須盡歡,來,喝酒!”

高燕笑道:

“莫使金樽空對月,是不是?走一個吧?”

我和高燕一共了兩瓶紅酒,聊了很多的事情,我發現人的心態改變之後,境界就有所不一樣。

我以前和高燕在一起,總會想到男人女人的那些事情,所以總是有些放不開,最後兩人幹的也是男女的那點事兒。

但是現在當我撇開了性別的因素,不去想男女的那點事兒,站在更高的維度,我發現我們其實可以談到很多話題。

高燕的天賦和水平肯定和馬從靜相比有差距,但是作為一個女人,她能夠混到今天這一步,也絕非易於之輩,從她這裏我也能夠學到很多我不具備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