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們兩個長得都差不多,更是玩的來。
隻不過隔了一層血緣關係而已。
“你們上學的時候可以見到,平常也可以邀請淩兒來咱們家裏做客。”
無奈的揉了揉阿絮的小腦袋,褚明玉輕聲道。
歡迎落下的同時,頭發也辮好了。
聞言,阿絮高興的站起身來。
到了屋中的一麵銅鏡前,歡喜的照著。
娘親把頭發編得真好看。
“咦,這是什麽味道啊?”
坐在桌前的阿絮正等待著青婉收拾行李,可卻沒想到鼻尖忽然傳來了一股焦香的味道。
好像是紙張被點燃了一般。
由於褚明玉正坐在窗前,有風的緣故,並沒聞到什麽味道。
但見阿絮下一刻眼睛朦朧,甚至有些東倒西歪,褚明玉這才發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連忙跨步上前,一下子就攬住了即將從凳子上摔下來的阿絮。
與此同時,褚明玉敏銳的捕捉到了空氣中的這股迷香。
嗬,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不用想,褚明玉也知道這幕後黑手是誰了。
除了客棧老板對他們懷恨在心,還能有誰?
“小姐……”
青婉就站在距離門口最近的地方收拾行李,自然也沒能逃得過去。
呢喃了一聲,便直接倒在了床榻上。
褚明玉早就在發覺不對勁的那一刻,稟住了呼吸,這才沒吸入迷香。
隨後便點了自己身上的凝息穴,以防萬一。
想必屋子外麵的那人,不聽到屋中沒了動靜是不會闖進來的。
放長線釣大魚,才能把那老板抓個正行。
褚明玉幹脆將計就計,懷中攬著阿絮,直接躺在了地上。
過了一時半會兒後,屋外的人才把已經燒了一半的迷香抽了出去。
隨後睜著一雙猥瑣的眼睛,透過被迷香燙了一個小口的窗戶紙,看向了屋內。
見裏麵的人都被迷暈後,這才趕緊對著一樓走廊裏的幾個兄弟,使了個眼色,打了個手勢。
“終於把這小娘們給迷暈了,趕緊把老板叫來!”
一個尖嘴猴腮瘦幹猴模樣的男子,鬼鬼祟祟的推門走進了屋裏,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褚明玉。
眼裏都快冒了綠光。
好家夥,這可真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美人坯子啊!
想不到他們今天能有這等豔福。
男子搓了搓手後,卻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他們得等著老板來了再做打算。
隻好先飽飽眼福了。
“不愧是我花了大價錢買來的東西啊,名不虛傳!就算她再厲害,現在不也落到我手裏了?”
聞訊趕來的老板,迫不及待地邁著虎步踏進了屋中,讓人關好房門後就坐在了桌前。
一臉得意地盯著已經被迷暈的褚明玉。
哼,他今日可是算好了,褚明玉身邊的那個侍衛已經去準備馬車了。
一盞茶的功夫內是絕不會回來的。
但這點時間,足夠自己用了!
“老板,接下來咱們怎麽辦?”
依舊是剛才那尖嘴猴腮的男子,不懷好意地站在了客棧老板身旁,色眯眯的問道。
老板吃肉,他喝湯也行啊!
他這輩子還沒見過如此耀眼美麗的女子呢。
“哼,把那臭小子拖到森林裏喂狼,那個侍女就賞給你們了。”
至於褚明玉這樣的極品,自然是要他來享受的。
屋裏那個黃臉婆他早就受夠了,哪有褚明玉這細皮嫩肉的明媚動人?
這幾個夥計一聽,雖然心中有些惋惜,但也不敢多說什麽。
畢竟他們還要指著這客棧老板養家糊口呢。
有那個清秀的侍女也不錯!
而且等老板把這女子玩膩了,不就是他們的了嗎?
但此刻他們誰也沒注意到,屋中的氣壓都冷了幾分。
“動手!”
為了避免席劍一會兒回來,老板打算現在就讓人動手了。
先把青婉與褚明玉轉移到一個相對隱蔽安全的地方。
這樣一來,就算席劍回來了,也沒證據!
不能拿他們怎麽樣。
“是!”
幾個夥計一聽,連忙分頭行動了。
也就是此時,說時遲,那時快,褚明玉猛地睜開了一雙靈光乍現的寒眸。
其中冰冷刺骨的殺意讓這幾人為之一顫。
差點被褚明玉的眼神嚇得失禁。
“你居然沒被迷香迷倒?”
看得出褚明玉中緊緊抱著阿絮,老板也是一驚,怎麽可能呢?
原來剛才她都是裝的?
但她怎麽可能知道自己會讓人來燒迷香!
該不會是自己身邊出了內鬼吧。
“若真是那樣,豈不是便宜了你這狗東西?”
忽的,褚明玉冷笑一聲。
阿絮閉著眼睛昏迷在她的懷中,褚明玉右手指尖中,赫然間出現了三根寒光閃爍的銳利銀針。
針身折射著的太陽光芒,讓這幾人睜不開眼。
“哼,不過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丫頭片子罷了,你們還愣著幹什麽?趕緊給我動手!”
萬一真讓那隨從回來了,他們幾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但是客棧老板卻唯獨小看了眼前的褚明玉。
她,才是真正的地獄修羅啊!
那幾個夥計一聽老板發號施令了,頓時心中有些猶豫。
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褚明玉身上的氣勢實在是太過恐怖,她在他們眼前,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女人那麽簡單了。
儼然是一個能夠威脅到他們生命的魔鬼啊!
但別無他法,他們為了生計,隻能對褚明玉下手。
畢竟這一片地帶,都是客棧老板說了算的。
若是得罪了他,他們都沒好果子吃。
“兄弟們,上!”
其中一個夥計咬緊了牙關,幹脆硬著頭皮上了。
不就是一個弱女子嗎?能拿他們怎麽樣。
興許,褚明玉現在不過是在狐假虎威罷了。
看著他們這副不知死活的模樣,褚明玉不屑一笑。
真是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唰唰唰!
旁人要殺我,那麽哪還有給他們留活路的道理?
頃刻間,褚明玉手腕一甩!
幾根冷光銀針直接呼嘯而過,刺破了空氣,直直的插入他們的喉管!
連一滴血都未曾飛濺出來,這幾人便都齊齊倒地了。
甚至,連怎麽死的他們都不知道。
看著眼前這一幕,客棧老板以及其他還活著的夥計們,皆是脖頸一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