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個個瞳孔地震,這原還以為褚明玉要繼續糾纏宇文悅,人人一副看戲的麵孔,沒想到如今褚明玉居然要休夫,聞所未聞。

“殿下何必這樣看著我?該不會以為臣女會稀罕一個失了身的夫君吧?這次臣女不請自來,欲在退婚,太子殿下可不要誤會了!”

褚明玉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了軍人的氣息,儼然不見半分平日閨閣女兒的模樣,將那染血的一紙休書甩到了宇文悅的身旁。

宇文悅哪裏受過這等屈辱,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捏著休書的手都在不停顫抖:“好一個不知廉恥的**!是你自己失身在先,也是你未婚生子,難道是本宮同你生的孩子?你做出這等羞恥之事,怎有臉退婚?!”

周圍又是一陣喧鬧,全然不顧這戲的主角是當今太子,總之戲好看就成。

“哦?太子殿下貴人多忘事,不妨讓臣女來提醒您一下。”

褚明玉抬高了下巴,稍稍眯起自己的雙眼,審視起宇文悅來。

要說原主失身於人,那麽這位太子殿下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她略勾唇,嫣然一笑,帶著幾分嘲諷的意思:“那不知殿下五年前在丞相府後院和臣女的妹妹苟且一事又是怎麽回事啊?臣女記得,發生那件事的時候臣女並未失身於人吧?”

說到底,還不是宇文悅自己失德。

“你!”宇文悅臉色蒼白。

不等他接著往下說,褚明玉當即搶過話頭,連連指責宇文悅:“太子殿下和妻妹苟且在先,可見私德有愧!既然殿下厭棄臣女失身,那便該早早退婚才是啊。”

看戲一眾人等都在等著反轉,不停催促宇文悅趕緊給個說法。

偏生宇文悅仿佛啞巴了一樣什麽都說不出來,隻得氣得幹瞪眼。

“哦,殿下是不會主動退婚的。畢竟殿下可惦記著丞相府嫡女的嫁妝呢,不知陛下知否?吃著碗裏瞧著鍋裏,德行如此欠缺,這樣的人也配給我丞相府嫡女做夫婿?”

褚明玉瞧著宇文悅被她懟得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恨不得拍手叫好,簡直大快人心!

原主便是太在意宇文悅才會連連吃虧,還想著日後帶著繼妹出嫁呢。

總之這夾生的飯,原主吃得下,她褚明玉可吃不下!

她話音剛落下,人群便炸開了鍋,開始嘰嘰喳喳議論起來,看著宇文悅沒有要反駁的意思,不停猜測此事的真假。

“依我看,多半是真的了。庶女褚明翠不是常常陪伴太子殿下身側嗎?”

......

幾乎人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消息量給驚住了,就在場麵僵持不下之時,停在宇文悅身後的轎子中傳出了一個甜美的聲音,纖細白皙的手指掀開了簾子,從裏頭走出一個貌美可人的姑娘。

“姐姐,你別鬧了。妹妹知道姐姐是太喜歡殿下了,可是也不能用這種方式博得殿下的注意啊。”

來者樣貌與褚明玉相比差了幾分,勝在氣勢不如褚明玉那般剛硬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