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褚明翠還想說什麽。

雪白的肩頭**在外。

太子就要撲上去,被褚明翠半是撒嬌的按住了胸口。

“殿下~您壞。”

太子清醒了些,繼而得意道:“你恐怕不知道,我昨夜就在城門。”

“真的?太子真是福大命大,沒事就好!嚇死我了!”

褚明翠忙拉住太子的手臂,上下將他檢查一番。

昨日城門內大火,死傷數百,她聽丞相府的人一輪不休,就連父親也是唉聲歎氣。

為那些死去的百姓哀悼。

朝堂上下,一片嘩然。

監察望火台的人,全部被拉出去砍了頭。

若是救火及時,哪用死去那麽多的人?

更重要的是,讓宇文智淵無法接受的一點,昨夜是攝政王的人帶人滅火。

此舉被百姓們廣為讚頌,一時又將攝政王讚成了佳話,他帝王的名聲都被完全蓋過了。

這犯了他的忌諱。

為此氣病了,所以太子才能趁著這個空隙出來。

影一頓了頓。

他轉頭,想著事情不太對勁,太子當日也在,為何沒有發現他的身影?他當時人在哪裏?

“我當然沒事,任由那大火再燒,也燒不到城牆上,況且,我是在大火蔓延之前就離開了。”

太子得意的說。

褚明翠一臉驚訝和仰慕。

“還是殿下離開,料事如神。一定是上天保佑。”

宇文悅目光一閃,沒有反對。

他沒有說再多了,接下來就開始色心暴露,握住褚明翠那嫩滑的肌膚,再次將人推倒。

雖然太子府裏也有侍妾,可是有句話說得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這個褚明翠五年前就跟了他,每次都能讓他體驗到一種**的愉悅,反而更加興奮。

好不容易出宮一趟,一定要好好慰勞慰勞自己。

一次夠本!

裏麵起起伏伏的叫聲,影一實在聽不下去了。

陷入欲望中的兩人,也說不出什麽有利的線索了。

但是單就太子方才那兩句話,便足以讓影一起疑。

他身形一閃,除了酒樓。

並未走遠。

他覺得城門失火一案,會不會和太子有關。

畢竟自家主子說過一句話,所有的巧合,都是人為的安排,是沒有找到背後操縱之人給人的錯覺。

太子怎麽就那麽巧,站在城樓上,還在火燒起來之前離開?

再說了,好好的花燈節,他偷偷出宮就算了。

為何還跑到了城樓傷?

那可是守城門的小兵才會上去的地方。

太子此舉很是讓人迷惑。

影一本想回去稟報主子,但是左右思索一下,太子似乎要回宮,不知何時才會出來。

唯恐錯過了什麽,索性繼續等下去。

等他發泄了欲望。

影一抬頭望月,數著時間。

生生過去了一個時辰。

他迅速趴下。

見太子一臉魘足的整理著衣衫從樓下走了出去。

影一默然。

他身後沒有褚明翠的身影,兩個人八成說好了,一前一後,以免引起誤會。

影一才不管褚明翠那個草包,隻會用美色勾引人的女人。

他徑直跟上了太子。

忽然,過了一條街道,便見有一個侍衛打扮的人來到太子跟前。

他行禮,十分恭敬道:“殿下,屬下等候多時,何時動手?”

影一迅速躲閃。

一道殘影。

躲在牆後偷聽。

太子道:“隨本殿過來來,此次城門失火,父皇全權委托給我來處置。“

就在早朝上。

當宇文智淵為城門失火一案,發了雷霆之怒後。

便立即派人著手調查真相。

當時本應派雷將軍先去,可雷將軍有其他事。

太子主動請纓。

“父皇,兒臣願親自領兵,勢必揪出真凶!給枉死的百姓們一個交道!”

十一皇子一看,也急了。

風頭不能讓他一個人搶了啊!

雖然說這不是什麽好差事,但是幾日太子都開了口,他要是沒有表示,豈不是顯得冷血。

對百姓冷眼旁觀?

這肯定不是父皇希望看到的。

他也急忙站出來。

“父皇,太子政事繁忙,怕是不便,還是兒臣去好了。”

十一皇子也站了出來。

宇文智淵哈哈大笑。

“你們兩個,都是朕的好孩子,知道體恤百姓疾苦,為他們作主,朕甚是欣慰!”

宇文悅龍顏大悅。

“可這畢竟是太子先提出的,朕不能打消他的積極性,十一,這一次,就先讓你大哥來吧。”

宇文智淵道。

十一皇子豈有不答應的道理?

他本來也隻是表示一下。

於是這差事就如願落到了宇文悅頭上。

那人一招手,做了一個標準的動作,就見身後的禦林軍都跟上了。

清一色的皇家標誌。

由宇文悅帶路,影一尾隨其後,發現太子左拐右拐,直到跟到了龍虎堂的門前。

這就更加的耐人尋味了。

外麵的人也沒有想到會見到這樣大的陣仗,一看就是皇家的。

“你們要幹什麽?!”那兩個守衛瞪大眼睛問。

宇文悅也不跟人廢話,直接亮出了令牌。

“城門大火,我們懷疑是你們龍虎堂所為!奉皇上之命前來調查,不得違抗!”

他那渾厚有力的警告聲,令守衛有一瞬間害怕了。

“不不不不行,沒有大當家的允許,我們不能放你們進去!”

可話是這樣說,隨著宇文悅的徑直闖入,他們也無力阻攔,隻能眼睜睜看著人進去了。

兩人麵麵相覷,這該怎麽辦才好?

宇文悅將禦林軍大多數放在了外頭,不方便全部進去。

他帶了一部分人進去了。

那幾個人守衛在他前後,拿著劍戒備起到威勢作用。

“大當家!不好了!宮裏頭來人了!說懷疑我們和城門失火一案有關,要調查!”

一個人看到不對,立即跑去楚天龍那裏匯報。

正在養傷的楚天龍一聽,一屁股坐了起來,結果拉扯到傷口,痛的臉都歪了。

氣的一把捶床。

“奶奶個熊的!”

他一抬手,讓人扶他起來。

而後瘸著腿,很快出來了。

走到正堂的時候,恰好遇上了宇文悅。

迎麵撞上。

楚天龍愣了。